毕竟息宁用的是女士的身体,他与这位女士无冤无仇,所以还是温柔一点吧。
“息宁啊,你知道我躲不开兰昭的那一刀,所以我一定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呀。”
比疯,徐奉元不逊于任何人。
息宁死死盯着徐奉元那张笑颜如花的面容,看啊,就是有人,不会发光,在黑暗中你也会觉得他在发光。
“徐奉元,不要坏我的事,日后清算,你承受不住。”
“即便吃掉你的意识体,你还是对我这么包容,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啊。”
徐奉元抱着息宁转了一个圈,最后两人定格在女生下腰,男生撑住女生的姿势,他松开息宁的手,施施然地后退行了一个极为绅士的礼。
“可是你知道的,喜欢我的男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息宁听出徐奉元的话外音,“你一定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徐奉元笑了下,他从兜里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息宁看见了下意识地后退,瓶身上没写这东西是什么,但他知道徐奉元研制出来的东西那都是杀器,徐奉元既然拿出来,必然是要对付他的东西。
他必须小心应对。
徐奉元摇了摇小瓶子里的东西,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息宁不想知道。
“别急,咱俩之间的事情还没玩,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徐奉元后撤一步,彻底隐匿于黑暗之中。
息宁睁大眼睛环顾四周,没看到徐奉元的身影。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观察过了,这里面不应该有人的,可是偏偏就是有个徐奉元出现了。
难道那个药水是可以隐匿人的?徐奉元已经开始研究这个类型的药剂了吗?他为什么不知道?
徐奉元到底背着他做了多少事情?
息宁的心脏开始翻滚,情绪开始上涌,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徐奉元,将他牢牢控制在怀里。
正如拍卖行里的客人们,看着拍卖台上的拍卖品眼馋,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宝贝拥入怀里。
这一刻,他们分不清楚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因为有人争夺而生出的不甘。
他们生来什么都有,理应什么都该是他们的。
他们生来什么都没有,理应上苍会给他们留下点什么只属于他们的。
截然不同的人生,同样的偏执理念。
息宁没看到徐奉元,是因为徐奉元进入了房间里的暗格,一个人当然做不了完美的魔术,他是有帮凶在的。
谁会比邢不止更了解圣蓝呢?
邢不止靠在墙边,满眼不赞同地看着徐奉元,“就你刚刚那段,要是给詹危看见了,他能把我这儿房顶给掀翻了。”
“放心,他现在只能当个吉祥物。”
邢不止嘴角微抽,敢这么形容詹危的,全天下也就只有徐奉元敢了。
“真不要通知别人吗?咱俩一个伤,一个残,对付外面那个变态,是不是有点够呛啊。”
徐奉元透过特殊玻璃观察着外面的息宁,“调虎离山听过没?”
“嗯?”邢不止不是傻子,但他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你是说他其实是知道你会出现在这儿的,所以才搞来这一出?不可能吧?这还是人吗?”
“我有说过他是人吗?”
邢不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徐奉元放松地靠在一边,看上扬的嘴角似乎在笑,眼里却没什么情绪,“你似乎并不好奇,他是怎么控制这个女孩的身体的。”
“兰昭不也是这样吗?”
“你也不好奇兰昭为什么会这样?兰昭自己可是好奇得很,他问我,是心理操控吗?他自己又说,那不是心理操控,而是完完全全地将身体交给了另一个人。”
徐奉元抬眼看向邢不止,“你现在还不肯告诉我,息宁来拍卖行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吗?”
邢不止突然笑了,他以单侧肩膀抵着墙,整个人面朝徐奉元,眼神中变为欣赏,“确实,我知道为什么,詹危也知道。”
“你们真是好兄弟,坦白局都要带上对方。”徐奉元当然不是真心实意的夸奖,而是毫不遮掩的阴阳怪气。
邢不止也不生气,他耸了耸肩,“那没办法啊,事情是我俩一起干的,好坏都要平摊的。”
“而且要是被你单单嫉恨上,我很害怕的。”
邢不止说笑了两句,就立马进入了正题。
“詹危应该跟你说过转生态基因锁,既然叫做基因锁,你明白吗?”
徐奉元:“他在找基因锁的钥匙。”
他很快意识到,息宁要做什么。
息宁要带着灯塔离开那片棚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