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溟刚要开口,走廊里响起脚步声,裘溟察觉到不速之客,下意识将曲桑护在身后,曲桑不明所以还在叫嚷。
徐奉元似有所感应,缓缓勾起一抹笑,腰上多出一只手牢牢将他掌控,揽过去的力道带着几分泄愤的意味,徐奉元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靠在了来人怀中。
裘溟看着詹危,又看了看beta与詹危之间的距离,顿时了然,他收起警戒的眼神,主动伸出手与詹危打招呼,“好久不见,詹总。”
詹危也不拿乔,两人进行了一次友好的交手会面,“不好意思,裘总,我爱人调皮,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曲桑扒着裘溟的袖子,从他腋下钻了出来,好奇地看着詹危与徐奉元,“你俩是一对?”
徐奉元眨巴眨巴眼睛,“不像吗?”
“刚刚我保镖说,詹危与詹荣因为一个beta在下面起了冲突,所以你到底是嫂子还是弟媳妇?”曲桑虽然跋扈,但也不是真的没脑子,他学着徐奉元刚刚的样子,也眨巴眨巴眼睛。
徐奉元闻言,也不觉得冒犯,而是爽朗地笑了起来,“你果然很可爱。”
枯荣迟迟没有等到徐奉元回来,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朝徐奉元离开的方向寻去,结果就看到徐奉元正依偎在詹危怀里,面前还站着两个有些眼熟的人。
四个人齐齐朝他看过来,枯荣刚想开口,结果触及到曲桑那要吃人的眼神,顿时闭了嘴,默默往后退去。
“难得有这么多人,不如一起打麻将?”其他人纷纷看向徐奉元,眼神中充满了“你认真的吗?”的质问。
徐奉元眨了眨眼睛,他一拳捶在詹危胸口,“麻将否。”
三人都能看出来徐奉元这一拳没收力,咚得相当响的一声,詹危也没生气的预兆,反而抓起徐奉元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yes。”
裘溟:“……”
曲桑:“……”
枯荣:“……”
很难形容现在是什么感觉,麻将不是没玩过,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玩。
但是麻将真的很好玩,曲桑一时间上了头,完全不顾旁边司仪与主持人说的上台时间要到了。
曲桑:“我的订婚典礼我说了算,再打三圈。”
裘溟扶额,默默给詹危使了个眼神,詹危看向徐奉元,徐奉元察觉到视线,抬起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詹危,“怎么?想让我这个上家给你喂牌?”
曲桑一听炸了毛,“不许出老千!从现在开始,谁要是有眼神交流,谁就发钱!”
裘溟看向曲桑,曲桑一巴掌呼了过去,“你也不行!”
裘溟:“……”
詹危:“……”
得,那就打麻将吧。
枯荣坐在一旁喝着茶水,茶水有人伺候,一直保持在合适的温度,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抬起头那四个人还在打着。
徐奉元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裘溟与詹危想知道的。
徐奉元到底想干什么?
徐奉元其实只是想来验证一件事情,他不可能放任息宁这么大的一个变数在外面,所以他需要控制住息宁这个变量。
至于怎么控制,首先,他需要一个实验环境。
曲桑与裘溟的订婚典礼就是最好的场所,他既可以成为局内人,又可以像现在这样居高临下地观察整个局势。
息宁不会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做了什么,徐奉元就能从时间以及人物关系上盘出可以控制息宁的变量。
正如徐奉元所想,息宁不会什么都不做。
麻将还没打过两圈,下面已经热闹了起来,詹危嗅到熟悉的信息素味道,他闻得到,裘溟自然也能闻到。
裘溟第一时间释放信息素镇压下面的暴乱,詹危则是将徐奉元护在后面,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这里毕竟是密闭空间,他可不想徐奉元这具身体因为其他Alpha的信息素受到伤害。
曲桑自然也有裘溟与保镖照顾。
这里唯一惨的就是枯荣了,他的腺体能力被徐奉元用药剂封了,但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基因的底层代码,这是药剂无法隔绝的,而他又没有足够的信息素来将自己包围,所以他只能强忍着这种恶心的难受,坐立难安。
徐奉元不喜欢也不习惯被人保护,他越过詹危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往下望去,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Alpha突发易感期,导致在场有些Omega被动发情,而Omega的被动发情又引起了更多Alpha的易感期提前到来,下面充斥着各种味道的信息素,饶是其中有基因等级很高的人,也难以抵抗着混乱纷杂的信息素味道。
裘溟的基因等级极高,与詹危不相上下,他释放的信息素压制了不少Alpha与Omega的生理本能,可下面的人太多,身份也太复杂了,裘溟也不可能在这里完全释放信息素。
身份,地理位置,人物都注定了裘溟无法释放像詹危第一次遇见徐奉元那样的压制性范围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