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危虽然不介意被徐奉元扇,但还是听从徐奉元的话松了松手,他整个人跪在床上,黑暗很好地遮掩了他不满压抑的表情。
“说说吧,怎么还要囚禁哥哥了呢?”
“怕你走。”
徐奉元脑袋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像是撸狗一样□□了把瞻危的脑袋,“蠢货,你是个什么德行的畜生,我还不知道吗?跟我搞这一出,不怕我出去之后把你腿打断吗?”
“不怕。”瞻危嗡声回答。
声音虽小,却铿锵有力,一听就是不知悔改之徒。
“瞻危,你应该知道我对Alpha有多厌恶。”
此话一出,瞻危顿时抬起头看向徐奉元,黑暗中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似乎成了唯一的光源,清楚地倒映着徐奉元无波无澜的模样。
“不……不是,哥,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我没打算把你真的关在这里,如果你生气,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瞻危下了床,不知道按了什么,床头里突然掉出两条胳膊粗的铁链来。
徐奉元看到那铁链,不由得扬了下眉,这小子搞小黑屋还搞全套是吧。
瞻危拉着铁链交到徐奉元手里,“你可以把我锁起来,你想怎么对我都好,哥,你别厌弃我。”
徐奉元说这话的时候没想过这句话会对瞻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看来当年的无心之语真的成为了少年挥之不去的诅咒噩梦。
他心里坠坠的疼。
“过来。”
瞻危垂头丧气地走过去,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直立站着,他等待着徐奉元的宣判。
头顶温柔的抚摸让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温热的吻落在耳垂时,他无措地搓了搓指尖,“哥。”
刚出一个声就被徐奉元以吻封缄。
徐奉元的吻如春风一般温柔,不激烈,不深入,但足以瞻危忘记所有沉溺其中。
一只胳膊虚虚搭在徐奉元的腰上,另一只手抚上徐奉元的颈间,他们彼此贴近,以相同频率的心跳声互相慰藉不安的灵魂。
“哥错了,我再也不会对你说这种话了,即便我的基因,我的命运,我的一切让我讨厌这世上所有的Alpha,你都不会在这其中。”
“瞻危,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当初是因为我的无能让导致了我们的分别,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离开你。”
“你可以向我索求任何你想要的。”
徐奉元的承诺近乎将他整个人生都给了瞻危。
瞻危的眼中不知何时又续满了晶莹的泪,悬而未落,便被徐奉元轻轻吻去,“怎么又哭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如果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你是不是不会对我如此纵容?”是不是仅凭詹危与徐奉元的相遇,不够徐奉元这么来爱詹危。
瞻危正悲伤着,脑门又被徐奉元呼了一巴掌。
徐奉元像看智障一样看着瞻危,“我对你还不够纵容?别的Alpha在碰到我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成灰了,你让我做的事情哪件我没做?你想抱着我睡就抱着我睡,想撒娇就撒娇,想演戏就演戏,瞻危,你摸着良心说,我还不够纵容你吗?”
“你多大的人了,别给我搞那出没有记忆,就不是完整的昂,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是再这么矫情,我可真的要扇你了。”
“小时候不该给你讲什么飞鸟集,我应该给你讲讲道德经,是我没把你教好吗?一提起这个,我又想起来了,在这个你十三亿的别墅里,你给我开了什么价格?”
瞻危默默闭上了嘴巴,眼泪也不敢掉了,生怕徐奉元借机发挥。
不过,他刚刚都没说话,怎么又提起十三亿这事儿了?
“还有这个一见钟情,我现在怎么想都觉得很傻逼,你真的喜欢我?不给我钱,自己买个冰淇淋店,开发新口味,你觉得你很深情吗?”
“我靠,我才反应过来啊,我一直在给你打白工啊,我还要哄你,钱呢!给钱!不给钱就滚下去!”
瞻危麻溜地滚下去。
徐奉元瞪大了眼睛,“你还想白嫖啊!”
瞻危连忙解释:“不,不是,我这不得下去给哥拿钱吗?”
“下了床就拿钱,你当我是什么?!”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还想到那层意思了?!”
瞻危:“……”他闭嘴行吗?
“现在就学会老男人冷暴力那套了?”
“哥,我真错了。”
能言会道的瞻危到了诡言诡语的徐奉元面前简直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他跪在地板上,心里告诫自己。
千万别再惹徐奉元生气了。
挨揍事儿小,找茬事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