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奉元有一只很忠心的护卫犬,上蹿下跳地将飞虫全部拦截在外。
“你可以用信息素的,我不介意你。”反正他又闻不到。
瞻危闻言眉心拢起,表情不情不愿,“虽然你说你要迁就我,但也不用如此迁就我。”
“但你上蹿下跳挺挡路的。”
瞻危:“……这是浪漫。”
徐奉元愣了下,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实意地表达了自己的不解与震惊,“这是哪门子的浪漫?我要是不看路,你能把我绊回姥姥家。”
瞻危自闭了。
总裁的恋爱滑铁卢诞生了。
徐奉元觉得瞻危实在是太可爱了,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心意领了,乖,用信息素吧。”
瞻危站在原地没动,“要不……”
“快点。”
瞻危皱了下眉,别过头去,“我用了,走吧。”
徐奉元拽着瞻危的衣摆给人拉了回来,他一手揽住瞻危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笑眯眯地凑到瞻危面前,“弟弟,你是不是觉得哥哥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所以可以随便糊弄啊。”
他一巴掌拍在瞻危的腺体上,瞻危没有防备险些直接跪了下去。
“我离开前怎么说的?不要滥用、过度使用信息素,怎么现在连驱虫的信息素都释放不出来啊。”
“是没用啊,还是没用了。”
刚刚还和煦春风的徐奉元此刻化身吐着信子的致命毒蛇将瞻危缠绕得动弹不得,尖锐的指尖在后颈处的腺体上来回滑动。
瞻危费劲力气才克制自己没有软下去。
“我……”
“嘘,弟弟好能扛啊,到现在也不愿跟哥哥说实话,怎么办呢?这样吧,哥哥把你改造了,改造成一个永远不会对哥哥说谎的玩具好不好?”
“……好。”瞻危说不出来拒绝徐奉元的话。
徐奉元的轻笑声在耳畔回荡,酥麻的痒感几乎要将后颈腺体的疼覆盖住。
就在瞻危要完全沉浸在这美妙之中的时候,一巴掌给他呼醒了。
“你还真敢想啊!”
瞻危被呼醒之后,满脑子都是,钓鱼执法!有人在钓鱼执法!
“你给我老实交代,我离开船之后,你都干了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记忆共享设备是可以设定范围时间的,你故意少了几天还哭唧唧地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给你时间编了,来吧,让我听听你编的故事精彩不。”
废弃乐园的长椅上,徐奉元大刀阔斧地敲着二郎腿,瞻危再一次耷拉着脑袋站在徐奉元面前,将他走后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是说你把那老头子给干掉了?代替他跟政府做交易。”
“嗯,我对船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
“呵,真话不说全,假话全不说,瞻危,我看起来很好糊弄是吧。”
瞻危心下一惊,他没想到这么说,徐奉元还能察觉到不对劲,难道邢不止来的时候,徐奉元其实没睡着?
不会吧,他那香薰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但那是徐奉元啊,没起作用好像也在情理之中,那下香薰这事儿要不要坦白啊?
不坦白又会挨揍,坦白了,但万一徐奉元在这儿诈他,他又要挨揍。
合着,他说不说都是要挨揍的。
难搞,难搞。
徐奉元见瞻危沉默上了,他不客气地一脚踹过去,“你不会在这个给我现编呢吧?”
“哥,要不你问我吧,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耍无赖是吧。”
瞻危抬起眸子,墨绿色的眸子被泛起的泪水沁润成温润晶莹的宝石,他就这么看着徐奉元,委屈巴巴,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狗。
徐奉元:“……”居然给他来这一套。
瞻危:“哥。”
“既然你对船不感兴趣,当初为什么还要加入船?”
“记忆共享里不是有吗?”
提起这个,徐奉元便是一阵阵冷笑,“你自己在记忆共享设备里做了多少手脚,你自己清楚。”
“可你不也是吗?给我一份假的记忆,在记忆共享设备做了手脚。”瞻危走向徐奉元,欺身压下,可怜的模样消失不见,唯剩下上位者的威严与占有,“你有真话吗?元元。”
徐奉元:“……”大脑,你的病毒维持时间也太短了吧。
大脑:呃,人家也在学习中嘛,我能干扰瞻危神经思绪这么久,已经很牛逼了好吧。
徐奉元:“……”那我现在要死定了怎么办。
大脑: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