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掏出来的?
难道他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发明出了空间储物器了吗?
“想什么呢?”
“想你……”
“别说情话了。”话没说完,脑门挨了一下,瞻危到了还是没躲过徐奉元的这巴掌,“你大牙有点松动啊,找时间去牙科诊所看看。”
“真松了?”
徐奉元收回手电筒,重新坐回椅子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真松了,詹总,你刚刚那声音特耳熟,真的,我不骗你。”
瞻危一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哭的表情逗笑了徐奉元。
徐奉元摸摸毛:“没事,就是固定一下,不用换牙,下次再吃醋直接说出来,不要自己默默地咬碎牙齿,吃掉了不健康,主要它也不消化啊。”
瞻危自闭了,他现在不是很想说话。
吃醋险些吃掉自己的牙,这种事情绝对能登上他黑历史的榜一。
瞻危:“……”不是很想说话。
徐奉元正了正神色,开始继续说事情,“研发部如今被你给停了?”
“嗯。”瞻危说道:“如今这个时局,灵服的研发部再开发下去,他们只有一个下场。”
徐奉元这时候才明了一件事情,瞻危是真的在为灵服着想,本以为他是被迫来到詹家,被迫接管了灵服,如今看来,这被迫里未必没有瞻危本人的意愿。
瞻危没等徐奉元提问,自己和盘托出,“我对灵服确实另有所图,奉元,我没办法做到闲云野鹤,既然我在这个社会上,拥有这些便利,就不会轻易拱手让人,有了钱,有了权,才能真正拥有片刻的自由。”
“我不怕你说我市侩,说我蝇营狗苟,你可以骂我。”
徐奉元打断瞻危的话,“行了,别又煽情了,你搞得我好像很清高一样,你知道我做实验一年要烧多少钱吗?你知道那些实验样本要花多少钱吗?我是不想穿名牌还是不想吃豪华大餐?你没钱,我也不会嫌弃你,你有钱那更好,省得我在别的地方抠搜得省下来。”
“灵服的研发部可以停摆,但等事情结束,它依旧会恢复,我已经明白你的想法,瞻危,你总是要跟我解释很多,你是怕我不理解,还是怕我多想?”
瞻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正在接受家长的询问,他抿了抿嘴唇,本想搪塞过去,最后还是坦白了想法,“都有。”
徐奉元再次意识到他们分别的时间已经超过他们相依为命的时间。
瞻危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他长成现在这个性子,徐奉元只能怪自己当年的安排不够细心,才导致瞻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好,之后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但别拐弯抹角,别用另一种想法再来揣测我的想法。”
这话徐奉元在家里已经说过一番了,本以为瞻危会听进去。
但习惯这事儿不是一时一刻就能改掉的。
好在徐奉元自认为还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有很长的事件可以陪着瞻危挂掉这个毛病。
当然,要是实在改不掉,他就进化进化自己,总有办法的,不是吗?
徐奉元打定主意,他扒拉着椅子,两个椅子互相靠着,他将手搭在瞻危的手背上,剩下的什么都没做。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安了瞻危的心。
瞻危顺势握住徐奉元的手腕,“技术部确实没什么问题,他们这群人当初在进灵服的时候,我就已经筛选过一遍了,将你安排在这里,只是想让你来公司陪陪我。”
“什么?”徐奉元震惊了,惊呆了,无语了,“你有病啊,瞻危,你有病啊。”
“我今天又入职,又看资料,又搁那儿观察人呢,结果你告诉我,只是为了陪你上班。”
“你干嘛不给我直接安排进秘书处啊。”
“人多嘴杂,这儿的人不常说话。”
徐奉元:“……”可是这儿的人很擅长敲键盘。
“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们有个八卦群啊。”
“知道。”
“那你还……”
瞻危:“无所谓,反正风言风语不会传到你耳朵里,也不会传到我耳朵里,键盘再响也没用。”
合着这人真的什么都知道,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为了满足自己心里的那一点小癖好。
徐奉元心想,这霸总性格真是被瞻危养成了。
“那我今天一天都浪费了。”
“你在家里也是浪费。”
徐奉元瞪瞻危,瞻危连忙给他顺毛,“其实也不是,邢不止已经查到兰昭的所在了,明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这么快?”
“邢不止办事还是很可靠的。”
徐奉元满脑子都是邢不止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心想,这人也是个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