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乌焦是谁?
瞻危没等徐奉元问出口就说了出来,“是乌神木二哥家的名义上的私生子。”
“名义上的?”徐奉元更好奇了,他仰着头看着瞻危,温顺的样子像是一只矜贵的猫儿。
“现在的乌焦原名叫做乌廉,是乌家老太太去世前亲自给起的名字,他名义上是乌家二房的私生子,其实是乌家三房与二房媳妇通奸生下的孩子。”
徐奉元瞪大了眼睛,这瓜真精彩啊。
“那乌家二房不知道吗?”
“一开始可能不知道吧,后面乌焦死了,乌家老三急需一个继承人,这才想起来乌廉,想要狸猫换太子,必然要经过二房的手。”
这故事精彩得徐奉元都要拍手鼓掌了,“有这么好的机会,乌家二房没有反扑,反而还是将乌家与能塑拱手给了三房?”
瞻危沉吟片刻,“我曾经查过,当时得到的信息是,二房夫妻两人非常恩爱,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都是形影不离,从来没见过他们红过脸,二房的婚姻不是包办,而是自由恋爱,他俩基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当时圈子里的人都说,他们是真爱降临。”
真爱降临?徐奉元对此并不相信,且不说基因匹配度到底能不能与爱情画等号,就说这出轨的私生子都生下来了,这两人还能恩爱到哪里去?
但乌家二房放弃争夺家产确实奇怪。
“为爱吗?”徐奉元轻蔑一笑,“别人家的事情到底如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外人只会粉饰太平或者夸大其词,如今乌家只剩下乌廉一人,再说这些往事,也没什么意思。”
瞻危捏了捏徐奉元脖颈后的那处软肉,手感很好,让他爱不释手。
徐奉元被他摸得舒服,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乌廉秉性如何?”
“还不错,你跟他打过交道。”
徐奉元重新趴回去,“我也是这样觉得,虽然跟他打交道时间不长,但从他的谈吐与气度上来看,不像是什么阴郁的人,但也不排除他擅长伪装。”
“转生态基因锁是你们的人纳入他体内的?”
瞻危摇摇头,“那时候我刚刚回答詹家,在外做事以博得詹老头子的欢心,等我接管灵服时,才发现研发部的问题,你还记得研发部的同事吗?”
瞻危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但徐奉元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了那个Alpha的面容。
“许玉文。”
瞻危将徐奉元抱在自己怀里,这样他能更好地抚摸这具美好的身体,“对,他不是詹家的人,也不是船的人,一开始我以为他政府的人,但苏糖给我的答案是,她调动的权限之内,没有许玉文的资料。”
徐奉元觉得奇怪,“会不会是许玉文级别太高,或者跟谁是单线联系,不入档案?”
他说完之后很快又否认这一想法,如果政府的人能直接从灵服拿走转生态基因锁,那可以直接拿走研究,没必要送到乌廉的身体里。
“乌家人的基因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无神木已经答应你会付出任何代价,他现在就是你的数据样本,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
徐奉元想了想,“也是,比起问出来的,我更喜欢自己探索出来的。”
瞻危笑了,“这话我曾经好像说过,某人怼我来着。”
徐奉元装傻充愣,“有吗?我不记得了。”
瞻危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徐奉元的鼻尖,“我可没说是你。”
徐奉元推开瞻危,“我说不记得的意思是,我不记得是哪个某人说过了。”
强词夺理。
瞻危轻轻咬了下徐奉元的唇角。
两人在会议室里你侬我侬了一会儿,等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被染上了一层橘黄,徐奉元看着远处的天际,不由得感慨出声。
瞻危望着徐奉元的侧脸,心里一片安宁。
“走,带你去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瞻危说的好地方就是船的天台,这儿的天台与别处的高楼天台不太一样,它上面建了一个船帆,上面挂着被风吹鼓的白色帆布。
“这儿之前挂的是兰宗祥设计的图腾,我嫌弃丑就给扒下去了。”
“天气特别好的时候,这儿的天全是蓝色的,跟不远处的江水齐平,会让人恍惚地觉得自己身处在平静的海面上。”
徐奉元张开双臂站在天台边缘迎着风,瞻危眼带笑意地看着他,也学着他的模样张开了双臂。
“你看过那个古老的电影吗?”
“泰坦尼克号?”
“you jump ,i ju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