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大方却对里面的东西占有欲很强,有猫腻。
塔能放开了徐奉元,徐奉元也不客气,站起来直接爆冲给了塔能一圈,速度太快,快到塔能都没能反应,也许是塔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beta有反抗的勇气,所以他的脸硬生生地接了徐奉元一拳。
当然,徐奉元没有用尽全力,否则塔能左半边嘴里的牙齿怕是都要离家出走,毕竟他这具身体可是名副其实的钢筋铁骨。
徐奉元恨恨地看了眼塔能,“他么的,算我倒霉!碰见你这么个疯子,不给钱就算了,还特么摸老子,有病吧!”
徐奉元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塔能这次没阻止徐奉元离开,毕竟徐奉元失败了,那么这个beta在他眼中就无效了。
塔能没有阻止,不代表其他人不会阻止。
徐奉元没走出多久就被人从后面一刀割喉,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是谁杀了他,手掌刚刚捂上伤口,人已经到底,鲜血呲出,渐渐在身下流成一滩。
塔能看也不看徐奉元,径直离开。
杀手则是拖着徐奉元的尸体往地穴里面一扔,与此被扔进来的还有一瓶烟雾弹似的东西,随即杀手按下地穴的机关开关,显眼的地穴瞬间消失在视野之中,确定处理完毕后,他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地穴的门刚一落下,徐奉元瞬间睁开了眼睛,他将烟雾弹似的东西踢远了些,那东西他很熟悉,是用来化尸的,这伙儿人准备得还怪齐全的。
徐奉元:好好,我被人杀了,跟曜日套套话,找准机会,直接闪离,话术怎么说不用我教了吧。
好好:明白,交给我。
这次徐奉元没有再听好好与曜日的对话,他单向屏蔽了好好,将意识放入精神海中,虽然割喉不会让他死,但是会让他疼。
又不是要演戏,自然还是对自己好一点。
回归精神海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可以安静地想一想瞻危。
徐奉元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粘人的伴侣,他生来独立,从小到大也没在谁的羽翼下安心长大,自己往往才是那个为他人遮风挡雨的人。
难得有时间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感情线。
徐奉元躺在沙滩上,回想着上一次与瞻危在这里做得一切,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无论是心血来潮的打赌,还是被瞻危反将一军的惊喜,他的人生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如此繁复绚烂的色彩。
他想,这大抵就是爱吧。
爱真的在他身上降临了。
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其实他也没资格去要求瞻危做什么,爱里的两人是相互的,但瞻危总想得寸进尺,他也不是讨厌,所以或许,他并不应该对瞻危那么苛刻。
徐奉元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下的砂砾变得紧实,牢牢附着在指尖上,他可以感知到这沙地之下的潮湿,脑子里感受到的却是与瞻危十指相扣的满足。
他有点想见瞻危了。
多想一点。
再多想一点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
徐奉元呼出一口气,将胳膊横放在眼睛上,挡住了耀眼的太阳,嘴角却高高翘起。
徐奉元向来坦诚,从不欺骗自己。
他又躺了一会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发现有人往自己身上扬沙子,睁开眼睛发现是好好,她正面无表情地往自己身上扬沙子,那模样仿佛是要给他葬了。
徐奉元:“怎么了?”
好好:“我还以为你死了。”
徐奉元嘴角微抽,“你下次找理由可以过过脑子吗?”
好好:“呵呵呵呵呵。”
徐奉元再次肯定好好有了身体后,性格都发生了变化,这两者之前难道真的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徐奉元:“你的身体还在棚户区里面,我得先回去一趟,才能让你融合落地。”
好好:“不着急。”
徐奉元起身,对着好好招了招手,好好面上不算情愿,但还是走过来蹲下,徐奉元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好好的肉肉小脸,“怎么了?不开心?”
好好不意外徐奉元的敏锐,她现在就是一副小孩子模样,眉头却皱得苦大仇深,“徐奉元,你能借给曜日一具身体吗?”
“我能感觉到它真的蛮想出来的。”
徐奉元眉梢一扬,他抬手揉了揉好好的脑袋,“好好小姐,这是真的交到朋友了?”
好好鼓起脸颊,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脑袋上沉甸甸的,伸手去摸,结果摸到了一脑袋的沙子。
顾不得感秋伤悲,好好抓起沙子扬向徐奉元,“你能不能有点大人样儿!徐奉元!”
徐奉元笑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