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理智呢?
但最后瞻危什么都没说,他轻轻挽起徐奉元的手腕,在内侧动脉的位置落下一吻,“请平安回来,哥。”
如果不能打破徐奉元的理智,那就在这层理智外面套一个名为爱的壳子。
让他记得,永远有人在等他回来。
请徐奉元三思而后行。
请徐奉元平安地归来。
徐奉元听懂了瞻危的隐晦,他不如瞻危那么含蓄,他向来直来直往,唇齿重重碰撞上,血腥味在口腔中流转开来,这是他不喜欢的味道,却带着令他沉沦的欢愉。
在最开心的时候分离,让心里永远记着这份戛然而止的悸动,成为自己最难耐的牵挂。
徐奉元与一行人分别,他独自朝黑市的方向走去,房屋投射下来的阴影将他的身形渐渐吞没。
幽深的巷子里轻轻扫过一阵风,风儿卷起地上的尘埃与乍来的秋叶盘旋飞起,飘飘荡荡,不知归处。
黑市里依旧老样子,徐奉元这次没有变化容貌,直接用本体出现,没人见过他这张脸,但一路上却有人频频回首,只因为徐奉元长了一张极美的脸。
有人想打徐奉元的主意,徐奉元这次不是来钓鱼执法的,来骚扰他的人全都被他一拳一脚给打跑了。
不出十分钟,黑市来了个能打的暴力美人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最重要的是,这个暴力美人还是个beta。
“这么强悍的beta,假的,肯定是打了基因增强剂,我估计他再过不久就要假分化成Alpha吧。”男人一说就牵动嘴角的伤口,口腔里还在流着血,他吐着血沫,看着徐奉元离去的背影满脸的不甘,“瞧他那幅样子,别是来这儿找姘头的。”
旁边的人听了,鄙夷地看着男人,“得了吧,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主儿,通身气派,能是一般人?还是老老实实地摆摊接任务吧,带刺的玫瑰万一有毒,那可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不一会儿又有消息传出,暴力美人往黑市的禁忌之地鬼堂去了。
自从鬼手被枯荣当着众人的面儿亲自处决后,鬼堂就变成了黑市的禁忌之地,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哪怕心里存着想去鬼堂捡漏的心思,但一想到枯荣说一不二的性子,纷纷都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他去了鬼堂?”
“不仅去了,还进去了。”
“呦呵,乖乖嘞,他不会是鬼手的什么人吧?”
“不可说不可说,枯荣的人不是一直都在周围驻守吗?怎么现在还没动静?”
“难道真是鬼手的什么人来给鬼手报仇的?”
“得了吧,要报仇早就报仇了,等到现在,鬼手的头七都过去了不知道几个来回了。”
众人窃窃私语,各个眼观鼻鼻观心,嘴上说着不可说,心里可盼望着大热闹。
说到底能来黑市的人,就没一个善茬。
偷奸耍滑,在这里都是高尚品德,杀人不眨眼那才是黑市的传统人才。
他们骨子里的血都是带着鼓点的,燥的,唯恐天下不乱的。
可惜自从有了枯荣,他们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如今有人敢破枯荣的规矩,他们心里都乐开了花。
枯荣之前说过的组织,他们一开始信了一阵儿,因为确实有段时间有人在对黑市的人围剿,可是那也只持续了很短的一阵儿。
他们早就怀疑这事儿是枯荣的人自导自演,为得就是借此驱离其他家族,自己好独大一方。
就这么会儿的功夫,赌台已经搭好了。
“赌暴力美人破规矩的,赔率一赔七十八,赌规矩不破的,赔率一赔一。”
有人听到这赔率顿时质疑,“杜老鬼,你这赔率是用脚后跟想出来的吗?不想赔钱就直接说,哪有一赔一的。”
被称作杜老鬼的抚着山羊胡,神神叨叨地摇头晃脑,“那你们直接赌那个不就好了?”
“想坑钱是吧!谁下谁傻子。”
说话的人一甩胳膊准备离开,赌桌前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身影,他将一张银卡压在暴力美人会赢的那一方。
杜老鬼顿时瞪大了眼睛,“因蓝卡?这可是无上限的卡。”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因蓝卡,传说中的东西,它最为出名的代名词就是—无上限。
这意味着这人的余额无上限。
全世界拥有因蓝卡的人屈指可数。
这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