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闭着眼睛伸了伸懒腰,“你要是能把我拽起来,我就跟你去。”
好好一边吐槽着翻白眼,一边走向徐奉元,“懒死你得了。”
“我很累的,好不啦。”
“你累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偷吃了三个冰淇淋,等瞻危来了,我要告状的!”
“臭丫头,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略略略略~”
“好了,说正事儿,君愈身上的毒解了吗?”
好好见徐奉元瞬间正色,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鄙夷,一说不过人就拿正事儿搪塞,她觉得自己快要破解人类的性格了,说不定以后等她“长大”会成为一名人类学者,会在顶级期刊上发表的伟大学者。
徐奉元还等着好好的回答,却见面前的小姑娘双手叉腰,仰天微笑,而且笑容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猥琐。
徐奉元在好好眼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小姑娘。”
“想什么呢,你这样子跟人类白日做梦是一个状态。”
好好哼了一声,“君愈身上的毒已经解决了,邢勘还带人给他做了全身检查,确定身上没有危险物质,不过你是打算把君愈留在邢家兄弟身边吗?”
“邢不止与邢勘闹了这么大动静,邢家不会无动于衷的,说不准,这会儿邢家的人已经到圣蓝了。”
徐奉元大概是有些预言家的天赋在的,就在他刚刚说完,门口被人从外面敲响,外面传来声音,“徐先生,二少爷说,邢家家主邢柳来了,您要是有兴趣,可以到休息室里旁听。”
说是旁听,其实就是偷听。
徐奉元与好好对视一眼,好好挑了挑眉,“去啊,去听八卦。”
“想听八卦啊。”徐奉元点了点好好的眉间。
好好笑着点点头。
徐奉元:“讨好我。”
好好眼珠子一转,那算计的小模样跟徐奉元算计别人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不把你偷吃冰淇淋的事情告诉瞻危,而且以后你吃冰淇淋,我帮你望风,如果被发现,我就说我吃的,以后坏事我抗,好事你来,怎么样?”好好谄媚一笑,学着古代的奴才样儿给徐奉元捶腿。
这话说得不走心,动作也没力道。
但徐奉元瞅着好好这模样,就是心情舒畅,他撸了一把好好扎起来的小马尾,“看着你这么会拍马屁的份儿上,带你去听大家族的秘辛八卦。”
好好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等徐奉元起身朝门口走去,她又悄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朝着徐奉元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徐奉元可没告诉好好,他现在并没有关闭他们之间的精神链接。
算了,人小鬼大。
活泼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干嘛非要死气沉沉呢?
就算下一秒要死亡。
他徐奉元也会笑着死。
徐奉元刚落座好位置,另一头的贵宾休息室邢柳就被邢勘的人请了起来。
按照辈分,邢不止与邢勘应该管邢柳叫声二叔,但按照年龄来说,他俩完全可以叫邢柳一声哥。
邢柳就比兄弟俩大个三四岁。
而且,徐奉元还发现个好玩的事情,邢不止与邢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很多事情都是邢柳教邢不止去做的,后来邢不止有了邢勘,他教邢勘的那一套流程大多来自邢柳。
“大三角又来了。”
好好端着果盘坐在沙发上,惬意地晃着自己不着地的小短腿,“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爱情中要是有三角形,那可是灾难哦。”
好好插起一块有她半张脸大的西瓜往嘴巴里塞,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像极了一只藏食的小仓鼠,“你是说,邢柳喜欢邢不止?不能吧,一个家庭中发生特殊关系的概率很小的。”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主要的是当事人怎么想。”
徐奉元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坐在单人沙发椅上,指尖有规律地敲着扶手,视线在邢勘与邢柳之间来回游移。
这两人之间有猫腻。
快点聊起来吧。
让他抓一抓猫咪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