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奉元发号施令,被操控的焦柏兴朝着依旧无知的人群走去,等到焦柏兴掏出自己的配枪对准他们,他们才反应过来。
他们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这极致纯粹的武器压制得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漆漆的枪口靠近他们。
他们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这唯一的枪口不要对准自己。
焦柏兴的手下全被这一幕震慑住,“不,老大他不会那么做!”
“他被控制了!”
“要不要……”
“要是老大真的在这儿杀了人,怕是上面那群狗比不会放过他的!”
“我去打晕他。”
“擒贼先擒王。”
“够了!”站在最前面的小哥发了话,“拿麻醉枪来。”
“可是老大说了不能……”
小哥回头瞪向说话的人,“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违反纪律被停职吗?就算这里的人真的该死,也不能脏了老大的手,一切后果由我自己一人承担。”
“等一下,麻醉枪不见了。”
“什么?外出装备谁检查的?”
“不对,老大手上拿着的不是他的配枪……”众人寻声看过去,定睛一看,发现焦柏兴手中的枪是特质的麻醉枪。
小哥心下泛起嘀咕,难道老大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控制吗?
徐奉元离得比较远,听不清楚焦柏兴手下人的嘀嘀咕咕,他的目光落在扣动扳机的焦柏兴身上,被焦柏兴打中的人应声倒地,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看不见受害者身上的枪口,却能看见地上流淌出的一道血迹。
很完美的射杀现场。
但徐奉元没信。
他鼓起掌来,“不愧是焦岚的孙子,我知道为什么了,感谢解惑。”
徐奉元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记带走自己新认的小弟赵克。
焦柏兴的手下们端起枪械齐刷刷地对准徐奉元二人,赵克回头瞅了一眼,身子不可控制地抖了抖,徐奉元倒是无所谓背后发生了什么,“没事,大胆走,焦队是不会让我们死在这儿的。”
话音刚落,被控制的焦柏兴突然抬起手,那是收起武器的命令。
手下们这才恍然大悟,焦柏兴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控制,提前换好的麻醉枪,刺破的血包以及配合的肢体行动都是为了迷惑徐奉元。
可惜敌人太强大,即便他做了完全的准备还是被徐奉元一眼识破。
徐奉元背对着焦柏兴摆了摆手,“下次血包别用小猪的,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真要下血本,割自己的啊。”
焦柏兴也不生气,他看向徐奉元,平淡回道:“受教了。”
接下来是焦柏兴的善后时间,他并不打算安抚这群受惊的Alpha们,他来之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保密协议早就打印好了,一份份发下去,谁不签就直接逮捕。
这样办事效率很快,两个小时就搞定了这群难缠的Alpha们,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大杀四方的前辈,把柄都直接说出来了,他也不会不利用一下,那样显得他太蠢,太迂腐。
善后的最后一项,慰问一下人才损失最为严重的灵服集团总裁——詹危先生。
焦柏兴以为要过几天才能见到瞻危,毕竟他得到的消息是瞻危并不在灵服总部,但他没想到,自己刚在前台预约完信息,下一秒就坐上了前往顶层办公室的电梯。
来接他的人焦柏兴认识,是詹危经常带在身边的总秘,王行。
“詹总最近都在公司吗?”
王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是的,我们总裁很勤勉。”
“他对下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吗?”
王行:“我们总裁在办公室里很勤勉。”
焦柏兴见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索性也不开口了。
等到了瞻危的办公室,他看见办公室里不止瞻危一个人,还有另两个大名鼎鼎的人,圣蓝拍卖行的前主人邢不止以及圣蓝拍卖行的现主人邢勘。
这三个人凑到一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詹总,好久不见。”
“是啊,焦队最近在哪儿发财呢?”瞻危神色正常,语气调侃,似乎还什么都不知道。
焦柏兴摇摇头,“我能去哪儿发财呢,不过是干分内的事情。”
瞻危略带疑惑,“你干分内的事情,怎么干到灵服来了,难道灵服有人死了?”
邢不止端着酒杯轻轻晃着,“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像焦队是什么丧门星,一来就要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