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肖正等着徐奉元的回答,结果等来了一记冰冷的眼刀,他瞬间收回探究的目光,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抖了抖,“我不问了。”
徐奉元见人退缩,顺势威胁道:“把你头上的呆毛给我摸一摸,要不然,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拜肖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凑过去,“就这一次啊,看在你失恋的份上。”
徐奉元摸了摸主动凑过来的呆毛,拜肖嘴上说着不愿意,呆毛却很诚实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呆毛都比人诚实。”
拜肖被他摸得一激灵,他努力压下呆毛给身体带来的条件反射,心里默数五个数,时间一到,立马后撤远离徐奉元。
好在徐奉元没做出手抓呆毛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来。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不了。”
拜肖瞪大了眼睛,“徐奉元,什么意思啊,我在这儿陪着你上窜下跳的,你……”
对上徐奉元平静的面庞以及平静的眸子,他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正常的徐奉元还是很难对付的。
一根老冰棍儿就能走出失恋的男人,最好还是不要惹了。
拜肖换成了委婉的语气,“你还记得你与先生的交易吧。”
徐奉元没说话。
拜肖自顾自地回答,“记得就好,先生在合社等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隐入人群。
徐奉元又成了人流之中格格不入的逆行者,但这一次他迈入人群,不再失魂落魄,即便没有拜肖,他给自己的调整时间也就是三次红绿灯的时间,但不得不承认,一根老冰棍儿确实让他舒服了不少。
他不认为兰昭会说无意义的挑衅之言,所以他打算亲自去几个可疑地点看看,说不定在那儿他会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在哪儿?”
“他在哪儿?”
瞻危端着咖啡杯正准备喝,平仄突然跑进来,双手杵在他的办公桌上紧急刹车,他慢悠悠地啜饮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看向平仄,“你有些失态。”
“我问你,他在哪儿?”
“灵壬的小道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平仄喘着粗气,跑得脸颊泛红,“回答我!”
瞻危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因为分离所以一点感应都没有了吗?”
“什么意思?”平仄意识到什么,急促的呼吸忽然停滞,他无声地张口深呼吸,等他以为自己准备好了,这才慢慢转过身去,他心心念念的人,就靠站在门边看着旁边架子上的古董花瓶。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重来故作轻松地扭过头,对着平仄摆了摆手,“好久不见。”
在他的想象中,他跟平仄的重逢应该是温情的,或者是含蓄的,又或许平仄会哭,总之气氛应该想当融洽。
但想象总有偏差。
平仄的拳头挥过来的时候,重来承认自己是蒙圈的,是不解的,他没想白但也坦然接受,他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因为用力过猛而险些将自己甩出去的平仄。
一如过往每一次,平仄不愿意时,他都会主动出现,接过所有不好的结果以及令平仄觉得难耐的情绪。
想象虽然有所偏差,但基于他对平仄的了解。
他能肯定,在自己怀中身体发抖的人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哭泣,眼泪落在他的锁骨上,汇成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眼泪泉。
重来轻轻拍着平仄后背,轻声在平仄耳边说道:“我回来了。”
平仄哽咽着问道:“你找到自己了吗?你要抛弃我吗?”
“找到了,不要抛弃你。”
瞻危坐在老板椅上,对着眼前的温情一幕流露出古怪表情,他屈指敲了敲桌子,“这里是老板办公室,不会调情室,想展示请去天台,走廊,非我一人的地方。”
重来闻言翻了个白眼,“别听他的,失恋的男人,说出的每一句,都是嫉妒。”
平仄很会捕捉关键词,他从重来怀里抬起头看向瞻危,“徐奉元终于把你甩了吗?”
重来虽然想挑衅瞻危,但是不打算这么挑衅,他飞快地捂住平仄的嘴巴,“我们去天台,去走廊,去非你一人的地方。”
瞻危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以及阴郁发怒,他轻松地转着身下的老板椅,反常的样子让重来离开前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瞻危随他看,就在两人要走出之际,他漫不经心地抛出重磅炸弹,“是我甩的徐奉元。”
重来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瞻危,瞻危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怎么了?”
重来震惊过后心里满是疑惑,“为什么你甩了徐奉元,这么得意?分个手这么开心,你压根就没喜欢过他吧,现在好了,徐奉元必然要讨厌全世界的Alpha,还好,我现在还没真正选择二次分化的性别。”
平仄抬头看他,“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重来:“那是暂时的,徐奉元还没有给我做完全符合我的身体,所以第二次性别还没确定,我可以在ABO中来回切换。”
平仄:“那你有生/殖/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