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北才不管钱南,继续说道:“你说是杀这个会千丝缠的,还是前男友互殴啊。”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灵壬直接一个眼刀刺过去,钱北不慌不忙,放下手,“聊正事儿呢,大家都沉思什么啊,忆往昔啊,那也得往昔可忆啊。”
他走到徐奉元身后,如同哥哥般搂住徐奉元的肩膀,“阿元啊,你就是太单纯了,所以在外面才会被人骗感情,早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就该你带你去算算,求个什么平安福,专斩烂桃花。”
钱南这次没有制止自己的弟弟,瞻危当初不请自来他们的同学聚会,话里话外都在宣誓对徐奉元的占有欲,那时候他们不好说什么,因为徐奉元喜欢。
现在分了手,他们的不满自然就出来了。
不管阵营势力如何,他们对徐奉元这个弟弟是真心的。
徐奉元知道钱北是在替自己鸣不平,但是他不想再提分手的事情了,他看了眼钱北,不是警告,也不是委屈,就是平静的一眼。
大学的四年不是白白相处的,这一眼被钱南瞪的无数眼警告好使多了,钱北不再说那些让人不适的话,他拉过椅子坐在了徐奉元旁边。
“枯荣会从黑市出来,不光是因为被基因涡虫占据了据点,还有一点,他是被绑架出来的。”
“据我们调查,他是被余荣绑架的。”
枯荣站在一侧,低着头叫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他的事情被人查了个底儿清,自己作为当事人只能站在这儿任由他人说,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徐奉元:“他跟余荣的关系是?”
瞻危抢了钱北要说的话,“是父子。”
钱北瞪了眼瞻危,瞻危似乎无所察觉,他走到徐奉元面前,也拉过椅子坐在了徐奉元的右侧。
好好莫名地被挤了出去,她生气地要上前理论被曜日抓住了胳膊。
好好压低声音,“你干嘛?”
曜日毕竟被好好年长了近百岁,对于人类争风吃醋,开屏求偶的行为很是了解,“徐奉元是吃亏的主儿吗?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好脑子一转,觉得曜日说得有几分道理,反正谁要是欺负徐奉元,她就断谁家的网一百年,一千年,让他直接与社会脱轨!
这可比死难受多了。
徐奉元没想到瞻危会走过来,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所以枯荣知道你在千机变的事情吗?”
枯荣叹了一口气,他是死了吗?这群人问问他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我也是被绑架了才知道我是余荣的儿子,还有,我是当事人,不是当时鬼,需要通灵才能沟通,有什么话直接问吧,别在那儿故弄玄虚的猜了,行吗?您!”
气得枯荣口音都跑出来了。
徐奉元点了点头,回了句,“行。”
枯荣直接翻了个白眼,他还站着干什么?不坐下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直接拉过一个椅子,不管谁的,跨步反坐着,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们肯定觉得很奇怪吧,我与余荣既然是刚相认,为什么会千丝缠的路径,为什么余荣自己在这儿,他自己不弄。”
其他人都没说,徐奉元很捧场地问了句,“为什么?”
瞻危就坐在徐奉元旁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他的哥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很好的人吧,应该是他们这群人里人格最健全的好人了。
嘴硬心软。
其实嘴巴也没那么硬。
哪里都很软。
钱北察觉到一股很恶心的视线,往徐奉元右边一看,果然来自于瞻危,他一个眼刀刺过去,瞻危反而冲他挑衅地笑了笑,而后故意靠近徐奉元。
徐奉元对周遭的敏感程度堪比蛛男,他怎么会不知道瞻危与周遭人的暗潮涌动,分个手太麻烦了。
他一把推开瞻危的脑袋,又无奈地看向钱北,“说正事儿吧,北哥,我跟他不会复合的,不会闹那种情侣别扭的事情,从今往后,我跟瞻危就是兄弟的关系,别为难他了,我们聊正事儿吧。”
钱北故意嗷了好大一声,“不会复合了,好,北哥我又不是很闲,要去为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哥听你的,不理他了,说正事儿。”
徐奉元呼出一口浊气,他回头看向瞻危,瞻危有些怔楞,懵懵的,看起来像是只迷茫的大狗,“做弟弟就要有做弟弟的样子,我也会有做哥哥的样子,兄弟之间也不要太亲密,会让大家误会我们的关系。”
木珈一听这话,自己的作用不就来了吗?
“哥,我都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你了,还靠头,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是个大孩子了,对吧。”
徐奉元点了点头,“对,木珈也是个大孩子了。”
枯荣闭着眼睛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要不是他受制于人,他直接掀桌,真的是,一群没眼力价的人,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