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这儿,他还能去哪儿安静的飞翔啊。
哎,做人不易,做鸟也不易。
鸟人用手扶额,身后的翅膀也学着手部的动作做出扶额的动作。
“你好,我是徐奉元。”
鸟人见人走过来了,立马收起手机,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翅膀塞回到特质的背衣里,顾不得好好整理,后背变得鼓鼓囊囊的。
“嗷,小蜘蛛跟我说了,不好意思啊,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
徐奉元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的,都是一场误会,没事就好了,我想去里面看看。”
鸟人:“好,我给你带路。”说完后,他偷摸瞟了眼一直跟在徐奉元身后的詹危老板,“那……”
“一起。”瞻危说道。
徐奉元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他很想说不要,但大局为重,他知道分寸,个人情感可以往外放一放。
不过詹危出现在这儿还与鸟人打架,很可疑,一会儿他要是有什么异动,他就直接在这儿杀了詹危,以绝后患。
瞻危下意识地抖了下身体,这一幕被徐奉元尽收眼底,徐奉元露出轻蔑的嘲笑。
瞻危更不理解了,他有点懵,但又有点不好的预感。
每次徐奉元要对他使坏,他就有这样的反应。
但自从徐奉元选择离开他之后,他这样的反应就很少出现了。
瞻危的眼神落在前面的徐奉元背上,这人似乎没什么变化,或许真如自己所说的,徐奉元是个不会爱的人,是个没有心的人,他或许不该抱有任何期待了。
两个人怀揣着不同的心事跟着鸟人走进了这座后来建成的空气净化站。
鸟人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但鉴于两人的特殊身份,他选择闭口不谈,转而介绍起这里,“邢老板让我看着这里,我们现在路过的是最先过滤出来的粗颗粒气体,这里的气味与地下的味道一样,后来这里的味道慢慢消散了,邢老板怕有问题,干脆直接收存了。”
鸟人继续领着两人往深处走去,其间结构构造用途,鸟人讲得清楚明白,徐奉元越听越觉得邢不止是个人才,“这都是你们邢老板一手设计的?”
鸟人点了点头,“是呢,当初出鸟瞰图,还是我飞上去拍的。”
“邢不止有点厉害。”
徐奉元说完后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为什么才会觉得邢不止有点厉害,他难道不是因为邢不止厉害所以才跟邢不止合作的吗?
他记得自己对合作对象可是很挑剔的,尤其还是对一个他生理厌恶的Alpha。
奇怪,他怎么不记得是怎么跟邢不止合作上的?
徐奉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难道最近太累了?感觉自从在黑市,在尉迟垳身边醒来后,好多地方都不太对劲。
走在徐奉元身后的瞻危瞧见这一幕,他快步上前,拉住徐奉元的胳膊,“怎么了?”
徐奉元厌恶地甩开胳膊,“我说过了吧,不要随意碰我。”
瞻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倔?只是说了实话,就开始恼羞成怒吗?徐奉元,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徐奉元讥笑:“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我以前什么样?我现在就什么样,要是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不一样的错觉,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再明确地说一遍,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瞻危定定地看着徐奉元,眸子闪过一抹复杂又受伤的神情,“你讨厌我?”
“对。”徐奉元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看不出来吗?要不是看在邢不止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会跟你这种Alpha有什么交集,詹老板,詹先生,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再多管闲事。”
瞻危闭了闭眼睛,心里将邢不止三个字翻过来覆过去嚼碎了又不甘心咽下去,明明他跟徐奉元的关系无可替代,怎么中间就隔了一个?
“徐奉元,不要说气话。”瞻危喉间梗着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好似不那么在乎徐奉元的话。
这话又得到了徐奉元的一记嘲笑,“你谁啊?我跟你说气话?詹老板,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鸟人背部紧靠墙壁,生怕这两人一会儿打起来波及到自己,他翅膀很大,很长,在这儿可飞不起来。
“那个……前面就是装最后一道过滤出来的微量气体了,你们,还看吗?”
鸟人瑟瑟发抖。
嘤,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