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元眉毛一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了你吗?”
“因为你发现我是个还不错的Alpha?”焦柏兴笑着给徐奉元倒了杯水。
徐奉元接过水杯,笑了笑,“是因为我查到你不举。”
正在喝水的焦柏兴一口直接喷了出去,正好喷在进来回来的白支宁脸上,白支宁一脸郁闷,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好吧,我知道我不受欢迎了,我等会儿再来。”
焦柏兴尴尬地抹了抹嘴角的水珠,这种不传之秘是怎么传出去的?
徐奉元饶有兴致地看着焦柏兴,“你应该感谢你的传言,否则你会跟那些Alpha一个下场。”
“我是个好人。”
徐奉元对此不想多发表意见,他耸了耸肩,“或许吧,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的时间还蛮宝贵的。”
“听说你跟詹危分手了。”
“so?”徐奉元歪着头看他,“你想撬墙角?我可没觉得你对我这个beta有什么兴致啊。”
“你这么优秀,自然会有人喜欢你,我喜欢你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吧。”
徐奉元又笑了,他走到焦柏兴面前,手轻轻搭在焦柏兴的肩膀上,即便现在顶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举手投足间仍带着属于徐奉元的独特魅力,焦柏兴很认真地看着徐奉元,手虚虚搭在徐奉元腰间,两人和着没有音乐的静谧轻轻摇晃起来。
焦柏兴:“真希望现在你的脸是你自己的。”
徐奉元:“要等我分手了,才有勇气撬墙角吗?”
焦柏兴挑了挑眉,“我不喜欢做不道德的事情,就算他生气了,也没办法说我什么不是吗?”
徐奉元弯了弯嘴角,随即以极快的攻势一拳打在焦柏兴肚子上,焦柏兴毫无防备,痛苦地弯腰半跪在地,额头上顿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这一拳徐奉元没有丝毫留情。
焦柏兴不解,“为什么?”
“你个爷宝男,你爷爷焦岚说什么是什么,他让你来追我,你就来追我,你当我傻吗?看不出来你其实是个很Alpha的Alpha吗?从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对beta嫌弃的意味都快冲到我天灵盖了,也许你是个任人唯贤的人,也许你还是个很容易接受自己缺点跟错误的人,但我不会给你这种人第二次机会,要被社会鞭挞后才知道自己不道德的人,这种人,也算下等啊。”
徐奉元一脚踩在焦柏兴的肩膀上,让他站不起来,也抬不了头,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膝盖上,这模样比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要土匪霸道,“还有,没有勇气撬墙角就说没勇气,扯什么犊子的道德,你们这种人也就靠着道德挣脸面了,告诉你爷爷,诚意是要自己来表示的,如果他想一辈子待在圣城,那可得藏好了,等我到了圣城,去见他,这事儿性质可就变了。”
徐奉元临走之前还附赠了焦柏兴一脚,他本人潇潇洒洒地从焦柏兴的大本营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焦柏兴那些小老弟们还热情跟他打招呼,徐奉元都一一回应了。
焦柏兴痛苦地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听着外面热闹的招呼声,忍了忍没有喊人,这事儿他得烂在肚子里,要不然他这老大的面子以后玩哪儿搁。
从焦柏兴大本营出来后,徐奉元也得到了好好收回的消息。
好好:曜日告诉了邢不止他们,他们已经派人去摸查了,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徐奉元:去跨江大桥看热闹。
好好:好吧。
徐奉元这次孤身一人出现,没了好好的粉红色蓬蓬裙,他完美融入了人群中,之前那个说怪力乱神之说的男人已经不见了,看热闹的人也换了一群,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有几个人一直在原来的位置上没变。
他不确定这几个人是谁的人。
一边留意着,一边往跨江大桥被炸毁的缺口处走,他刚走到地方正弯腰往下望,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佯装不知,继续探头张望,身后的人快步靠近,朝徐奉元伸出手,徐奉元思索着这人要干什么,这人已经将他拉了回来。
回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年轻男人,男人身穿红色小马甲,马甲胸前还印刻着志愿者三个大字,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
“很危险,不要越过警戒线。”
徐奉元无辜地看着他,“哪有儿警戒线?”
男人指了指不远处被风吹开的警戒线,“我现在把警戒线拉好,请您,请各位市民不要凑近此处缺口,因为大桥很有可能再次坍塌。”
看热闹的人纷纷后撤了几步,男人将徐奉元半推半驱赶回到警戒线之外,而后男人重新将警戒线拉开,为了防止再次被风吹开,他索性就站在那儿。
那儿是个风口,秋冬的风冷得跟刀子一样,男人只穿着单薄的红色马甲,马甲的边边都被磨出了黑红色的小颗粒,一看就不保暖,男人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尽职尽责地守护着这片区域。
徐奉元环顾了下四周,发现那几个人不见了,他再往江下看去,除了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一起都是那么的平静。
好好:曜日说,邢不止暂时也弄不出那东西,他们去找人鱼了。
徐奉元:桥上的人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