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澈笑了笑,“别乱想了,反正也与我们无关。”
他看向庄云苓的眼神愈发认真起来,眼里出现了罕见的一丝蛊惑,“夫人,良宵苦短,我们不要一直说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说着,很快搂着她的双肩俯身而下,贴上两片粉色湿润的花瓣,身下之人也果断迎合,双臂环绕上他的脖颈。
两人的中衣很快褪去,肌肤紧紧相贴,不忍分离。床幔缓缓落下,遮掩住他们交颈缠绵的身影。
每一次在苍山幽谷里的探寻,起初都是温柔以对的,又很快变得灼热难耐,他们享受着这种似乎要将他们焚烧殆尽的感觉。还伴随着滚烫肌肤相撞的声音,无休止的喘息声,以及愉悦到顶峰的呻吟声,每一刻都是不容懈怠的。
白日里旁人看到的相敬如宾,在成婚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被全然打破,打破得放肆,没有节制。
爱就是这般,既能对你呵护备至,又能在情到浓时毫不保留地贴近你,全身心地把他极致汹涌和赤诚的爱涌向你,他尚未还觉得不够。
翌日一早,汲露轩。
“哥哥,求你了,你就带我去钱塘县吧。”
“不行,我是去办正事的,带你作甚?尽给我添乱!”
“我对天发誓,绝不会给哥哥添麻烦。”
“不行就是不行!”
姜承宇正坐在柜台旁翻看着账册,左手缓缓拨着册页,右手则是一动不动,因为右手的宽袖正被姜蕙安紧紧拽着。
姜蕙安用温言软语求了他好久,他都不为所动,态度坚决。
从前姜蕙安每次有求于姜承宇,姜承宇最后都会如她的意。可这一次,姜蕙安听说姜承宇十日后要亲自去钱塘县榷茶,便想跟着他一起去,姜承宇死活不同意,不像往常那般刀子嘴豆腐心。
姜蕙安微微撅嘴,有些丧气。姜承宇见她不再多言,于是叹了口气,左手拍了拍她拽住自己袖子的手,“诶呀,你说你非要跟我去钱塘县干嘛呢?你就好好待在杭州府,待在爹娘身边就行了。你忘了你上次在南街遇到的事了吗?若是在钱塘县,或者前往钱塘县的路上遇到歹徒,出些意外怎么办,你哥哥我又不会功夫。你跟着我,我不放心。”
姜蕙安甩开姜承宇的袖子,声音高了些:“又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南街,杭州府离钱塘县这么近,坐马车两日就能到,况且那钱塘县又不是什么虎豹豺狼之地,能有什么意外发生。哥哥拿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未免有些太敷衍了。”
“什么叫搪塞你,我是为你好。”姜承宇咽了口唾沫,“反正你不能跟着我去。”
姜蕙安登时起身,“你不带我去,那我自己去!”
姜承宇也站起身来,“你敢!你信不信我告诉爹娘,让人每日看管着你,以防你乱跑闯祸。”
姜承宇神情分外认真,但脸上没有一丝能震慑住姜蕙安,能让她有所畏惧的愤怒之气。但此刻的认真,已是大不同于素日没正形的嬉皮笑脸。
姜蕙安久久盯着姜承宇,稍努着嘴,转身离去。
她走后,姜承宇忽地坐下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