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逃出来,至少也该觉得我厉害吧,夏昭抱着手,给出了风余晚始料未及的答案:
“抓我去的是夏虹,我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风余晚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去特调部天天工作时长翻三番导致自己产生了类似幻听的恐怖后遗症。
“等等等等等会儿?”
风余晚觉得更莫名其妙了。
“姓严的抛妻弃子,后头没管你俩。”
夏昭点点头:“是。”
“然后你妈痴心不改,以为是你血脉不够纯。”
夏昭耸耸肩:“对啊。”
“最后把你拎黑诊所去了?”
夏昭给她鼓掌:“风姐实在是21世纪妖界福尔摩斯。”
“服了,”风余晚大为震惊,且难以理解,“你家比我老板刷到的烂片还精彩。”
“那风姐行行好,补张电影票?”夏昭朝她伸手,很想来点烟酒之类的病患违禁品。
风余晚把手伸进兜里,最后套话问:“严家那怂包和黑诊所,哪个嫌疑更大?”
“怂包吧。”夏昭美美秀出一口大白牙,“毕竟那诊所被我连着地皮铲没了。”
“那敢情好,没想到我们昭儿也有为民除害的一天。”她把兜里的东西拍他手上,直接朝门口走去。
这啥,夏昭仔细一看,方方正正,独立包装,原来是——
半碗春随外卖附赠的免费手帕巾。
外包装是店标小熊猫,里面的纸巾还有苹果印花,非常可爱。
······个鬼啊!夏昭随手把纸巾砸到小茶几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听众潸然泪下吗?给他干什么。
结果风余晚没出半分钟又回来了,身后跟着她老板。
“你帮我搞一下嘛,这个放久了一不小心就死掉不能吃了。”
“等着,看我给你露两手。”
夏昭看风余晚卷起袖子,耳朵里回荡着这句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一不小心就挂了不能吃的······
应该不是我吧?
夏昭还是挺安全的,至少巫明辰一拖二带着沈灵泽和被沈灵泽坑惨了的岳流岚回家时,他还能维持表面的淡定。
“药效”还没过的岳流岚昏昏沉沉地往沙发的方向走,路上差点被地毯绊倒。
夏昭眼睁睁看着他靠在沙发上秒睡,比他这个真病人还虚弱,而某位小冰块见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所以,你也吃了,是吗?
我们师生俩真是被这一家子害惨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巫明辰左手揭开锅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蟹黄包?!”
他凑到巫明雨面前,跟被踩着尾巴的小狗似的吱哇乱叫:“你不是说只吃我扒的螃蟹吗?你是不是变心了?外面有其他小狗了?!”
拎着两盒蟹黄包回去的风余晚在路上打了个喷嚏,在心里琢磨到底是谁这么惦记她?难不成高山那小崽子饿了?听说特调部食堂贼难吃,都把楼下那群搞科研的药翻了。
这么一想,她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两分。
“没有没有,这不是扒的,是小风帮我、帮我处理的。”
虽然本来是想让她发泄一下不痛快,巫明雨讪讪避开他的视线。
“你磕巴什么?”
“为什么中间有可疑的停顿?”
“你都学会狡辩了是不是?!”
被三连问吵得耳朵疼的巫明雨一把捏住他的嘴,趁机单手扣上保鲜盒,让沈灵泽给他的游戏搭子捎去物业办公室。
巫明辰顶着“你编吧,我勉强信一下”的表情,问:“风姐扒的螃蟹什么味儿啊?肯定比我扒的好吃吧,都等不及小辰回家了呢~”
“不是扒的,”巫明雨很无奈地同阴阳怪气的气球小狗比划,“刚刚小风就站这里,提起菜刀,手腕一抖,唰的一下,一只螃蟹就好了。”
巫明辰:?
“真的真的,”巫明雨点点头,脸上的震惊比他还多三分,“才五分钟欸,那么大一箱螃蟹就完事了,我面都没醒好。”
巫明辰:······
巫明辰打开手机,指尖的每一次下落都带着十足的好奇心。
【早上不想起】:敬爱的风余晚同志,请问这是什么招数?
忙着从群狼环伺、饿狼扑食的环境中护住蟹黄包和高山的风余晚只抽空回了条语音。
【在路上了】:没啥,以前跟一大家子螃蟹精抢地盘练出来的刀法
怪不得大一的时候,教官跟他们说实战是最好的课堂,巫明辰在这一刻大彻大悟。
是真的什么都能学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