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师就是糟心,韦忘忧一把将衣服扯回来:“到时候咱师门在审讯室团建,这传出去十里八村的谁不得说一句佩服。”
卓雪点点头:“师出有名。”
捕捉到笑点,却反而觉得凉飕飕的白净秋:······
小雪我求求你,这个时候就别说冷笑话了,为师已经自身难保了,符廉纤被好学生训了一番,只能垂着脑袋憋笑。
“还有你少和夏昭聊天,那可是个玩得花的,你别又失恋了找我们几个哭。”
“哦。”符廉纤应过一声,接着嘀嘀咕咕,“人家还会给恩人买喷壶呢······”
苦口婆心的韦忘忧:你现在满脑子只有喷壶了,是吗?
也行,反正最近多事之秋,韦忘忧伸手:“链接发我,买几个你玩几个,没全玩过一遍不许下山。”
“可是,”等人付过款,符廉纤扭扭捏捏,在两人愈发不善的神色中挤出一句,“那个小妖怪是我在山脚下捡到的欸。”
她不该补那一句的,此刻的符廉纤怀揣着濒死的心和颤抖的手。
“老师,请。”
这回轮到卓雪乐得龇牙了。
这数位板,这触屏笔,这临时工位,太棒了!
“我能不能点个外卖?”符廉纤苦苦哀求。
回答她的,是卓雪的聊天界面。
【zZz】:符老师最近闭关,要是有人用她的名义发消息就是电诈
【zZz】:账号也不是本人,等更新通知就好
【明天不下雨】:[小熊猫惊讶表情包]
【明天不下雨】:那岂不是有好多好多更新看!
【明天不下雨】:符老师加油啊!
我唯一的生路啊······
“你上回又凶她了?”白净秋敲敲肩膀,整理科研组的报销单可太累人了。
“那不然怎么办?”韦忘忧烦躁地薅两下头发,“我去的时候,难民都快挤上山头了。”
白净秋笑话他:“你要不学风余晚,也去珊佰馆置办套房产,省得一天天操那老妈子的心。”
“可拉倒吧,还怪会装腔作势的,喊我‘先生’。”韦忘忧冷笑,“‘先生’呢,我的天,不知道又看什么电视剧了,学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台词。”
说起这事儿,韦忘忧就来气:“还在心里吐槽我‘笑面虎’,那点子心思全写脸上了,打量谁不知道呢。”
“喝了她一杯普洱都计较得不行,唉哟,最好的茶叶怎么了,再好不都得拿来喝?合着给我这个关门弟子喝还浪费了?”
白净秋没说话,因为她快笑得找不着北了,韦忘忧也就看着蛮横,要是真有人敢骗到他们老师头上,她没准还得上去拉架,让他别把人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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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叔老当益壮哦。”十点四十二分,但是晚上十点四十二分!巫明辰和沈灵泽打着手电,脚边闪出数十只小纸人,一道跟在韦忘忧身后钻小树林。
“少贫嘴,转完两圈就放你俩回去,赶紧的。”
就算临城的山普遍秀气,海拔不过三百米,搜三趟山也着实累人。
幸好我不是人,常年健身的巫明辰很绝望地想,只是他那对陆地水土不服的小鱼弟弟有些熬不住了。
“上来?哥背你。”
沈灵泽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不要。”
“是忘忧叔,咱不丢面好吧?”巫明辰小声哄他,“熬了大夜呢,还要整理资料开会,下午也连轴转没歇过,绿泡泡步数都快六位数了,下山还要五百米。”
他举着手,撑开五指。
沈灵泽盯着他手看了片刻,直把他哥的手盯出个洞来,才带着点心虚说:“是你要背的。”
没什么被人背的经验,沈灵泽只好搂紧他哥的脖子,希望这样就不会碰到此人烧伤未愈的地方,不是都在吃补品了吗?这人怎么伤好那么慢。
“对,”巫明辰颠了颠小熨帖鱼,“是你哥要背的。”
韦忘忧的声音从下方远远传来:“干啥呢?两个年轻人能不能照顾点我这把老骨头,光把我一人甩前边?”
“你俩关系也是好。”韦忘忧看见他俩时,不知为何有些感慨。
巫明辰赞同地点头:“忘忧叔这个年纪也该追忆追忆往昔了。”
“去你的,”韦忘忧笑骂他,“我们师门仨人也算占了你们临城特调部半个江山好吧?”
“那忘忧叔从前被谁背着?白副部?”
韦忘忧听见他的推测,像是轻笑了一声,随后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意味,回道:“是你们卓组长。”
“唉呀,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还以为哪儿哪儿都同族里似的,谁知好好的走路上被人捅了个对穿。你们卓组长把我抗上山,跟符廉纤头一句便是今晚要加餐。”
“很符合小辰对卓组长的认知。”
八卦嘛,听众不给些反应怎么挖得到更多猛料?
“餐是没加着,只给卓雪这位大师姐加了个关门师弟。”
趴在他哥背上昏昏欲睡的沈灵泽听到这里终于来了精神:“你也是老小!”
这重点抓得,韦忘忧下意识多瞟了他两眼,简直是符廉纤亲传弟子。
“等等,”巫明辰突然止住脚步,头往右后方转,瞧着山腰处,语气莫名,“二位老小,咱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