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三观破碎的谢正低头沉思之际,巫明雨回头:“崖先生放心,我已经说过他了,他保证严肃学习。”
谢·临城特调部部长·正:我没有,谢谢。
高山忍笑很辛苦,连带着被他扯着胳膊的巫明雨都在抖。
围观小店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夏昭:噗——
原计划是来看弟弟吃瘪的囚牛:?
被顺毛捋的睚眦满意了,睥睨着猫模猫样的谢正,丢下一句:
“连个形都化不明白,要你什么用。”
饱受打击的谢正夹着尾巴跃上墙头,连那只红色塑料袋都没解,一溜烟跑了。
真在严肃学习如何哄人的狴犴若有所思。
等两位哥哥入座,他才开口:“我有事想问。”
“啥事儿啊?”囚牛一回屋就点了碗牛奶绵绵冰,打算化解一下自己的复杂心情。
狴犴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字正腔圆地问:“‘旮旯给木’是什么木头?”
来上菜的巫明雨震惊地看着囚牛,手上差点一个不稳。
“你、”囚牛最近勇闯娱乐圈,还真知道,只是选择祸水东引,食指点着睚眦,“你问老二啊,他是网瘾少年。”
“二哥不回我消息。”
“那,那你其他几个哥呢?”
对此,狴犴如数家珍:“三哥还在关禁闭;四哥在搞什么······”他垂眸想了想,“赶海直播,说手机没信号;五哥在研究炸药,是什么封闭项目,联系不上。”
囚牛炫了两口沙冰,挣扎问道:“六□□呢?”
“六哥去许愿池上班了,用不了手机;九弟在当消防员,很久没上网了。”
这么说起来,睚眦也很久没见老八上线了,替他问了一嘴。
对此,狴犴沉吟片刻,略显为难地回答他二哥:
“他写小说太刀了,在被人追杀。”
总结一下,就是狴犴实在没招了才跑来找他俩的。
“······”
囚牛忽然觉得该给亲爱的老爹也带一份甜品消消愁了。
毕竟咱九个还真是各有各的精彩龙生哈。
不过现在······
“咔嚓咔嚓”。
听见动静的囚牛循声望去——
那个人类店长带着山膏店员直把瓜子嗑得飞起,还给对面的老二也塞了一碗,他的好弟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明显是在指望他这当大哥的支棱一回。
巫明雨还在跟MountaiNi老师咬耳朵:“所以说写文就是不能太虐,要把读者当群众关爱。”
知名发糖手,小甜文爱好者高山太太很是赞成地点点头。
两人还煞有介事地拉上睚眦干了颗瓜子。
“咳,你应该也知道吧。”
发现他在问自己,巫明雨觉得是时候失忆两秒了。
囚牛一看她表情就知道有戏,赶紧补充道:“你帮我解决他,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巫明雨放下瓜子,狐疑地看着他:“什么要求都行?”
“烧杀抢掠的不行哈,法治社会。”
狴犴扭头看她,巫明雨看看他,又看看高山,还是答应了。
“是这样的,”狴犴开始描述事情经过,“我邻居,他烧菜很好吃,但是最近总是念叨‘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哪里能买到最纯正的‘旮旯给木’呢?”
那肯定是某个黑蓝渐变,上面还有白色汽笛的圆形软件啊,巫明雨暗自腹诽,最后决定从开天辟地讲起:“你知道吧,人类的娱乐方式之一就是打游戏,然后呢,就有一种专注情感交流的文字游戏······”
“然后呢,这个人就是把游戏和现实的情感交流行为模式混淆了······”
“总的来说,你邻居他就是在玩梗。至于这个梗呢,就是种比较幽默的流行用语······”
小店长什么时候这么拼过命,旁听的夏昭给她添了五回凉白开。
“你理解了吗?”巫明雨又喝空一杯水,睚眦早上楼打游戏去了,囚牛非要跟着他,害得睚眦还去后院给屋主人沈灵泽通了个电话。
狴犴接受了太多信息,还需要些时间消化,但他大概能理解方圆只是在和他玩闹了。
“大致理解了。”
“好耶!”巫明雨刑满释放,决定奖励自己一个小蛋糕。
被老年人手速的囚牛拖累的睚眦扯着他下楼:“快当你的王八。”
“那不是咱老六么,他也真是个老六。”囚牛衷心希望他们的老父亲不要知道这事,否则大概会亲自下场给他找个正经班上。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你是搞音乐的,对吧?”巫明雨从先前激烈且不友好的兄弟互动里捕捉到关键信息。
囚牛歪着脑袋看她,默认了她的问题。
巫明雨一指险些在科普里睡过去的高山:
“你让我们小高能开口说话吧!”
突然被点名的高山顿时一个激灵,什么瞌睡都吓跑了。
囚牛打量着他,这可是只山膏,种族天性就是说不了人话,视线又转回到那个人类身上。
然而巫明雨一脸与有荣焉地信誓旦旦道:“我们小高的声音超——级好听的哦。”
虽然那次说的话不太好听,但是声音很温柔的好伐!
五,四,一,倒数三秒,很有耐心的睚眦猛踹他大哥一脚:“老王八,显你的灵去。”
“唉,待我研究研究。”囚牛薅薅自己满头的绿毛,“放心,我当大哥的,绝不食言。”
“好耶!”
巫明雨又拿了一、一整盘小蛋糕,大喜的日子,控什么糖!
郑玲满是无奈地给她倒解腻用的柠檬茶。
被夏昭用感慨的语气分享了这则喜讯的风余晚摇摇头失笑,拿冰镇啤酒和她老板的常温柠檬茶干杯。
高山泪眼汪汪地吃,他老板真好,他们物业管理员的大哥诶,一个要求想要什么没有,他老板还用在他身上了。
他将誓死追随他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