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姿势熟练,岳流岚想,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挨揍,等会儿就发给灵泽让他也乐一乐。
在场会心疼巫明辰的唯余电梯,他只觉那道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悦耳。
“走慢点,走慢点,你步子迈那么大干什么!”
三月份就被医生批准可以下地走路的巫明雨耳朵嗡嗡的,很想拿手杖敲他。
虽然巫明雨强行让自己被风余晚“偷出来”送外卖,但除去一根拐杖,只有手腕上象征性地匀了杯咖啡。
岳流岚看见那个袋子,立刻记起早上那一口“惊艳”,默默地侧过头去。
听巫明雨所说,这是卓雪给宣传组下的单。希望卓组长能临时爱岗敬业努力一把,至少能将他们需要的资料找出来,不然喝完巫明雨的特调······
岳流岚很担心下午是否还能见到她的人影。
也就是巫明雨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不然她肯定会请岳流岚吃顿兄弟俩的爱心料理。
虽然,从理论上来讲,巫明辰和沈灵泽是会做饭的,但众所周知,理论需要实践,而两人实践出来的成果不能说十分难吃,至少也是难以入口。
对此,沈灵泽很纳闷:巫明辰自由发挥,灵机一动“加点料”做出一些,不,亿些怪东西倒也正常,只是自己明明是按菜谱一步一步精准到克数放调料的,为什么还是不好吃呢?
关于这一点,巫明雨也很好奇。
巫明雨住院那会儿,两个人都自告奋勇要给她做营养餐,巫明雨为了不打击自家小狗,每道菜都尝了两筷子,最后很直接地问能不能点外卖,她怕自己刚出ICU,他俩又给自己送回去了。
沈灵泽总觉得这话很熟悉。一旁的白净秋却已经冷笑着把他们的爱心料理塞回各自手里,端出了从临城老牌粥铺外带的清粥小菜。
实践确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两人互相尝过饭菜后表示确实各有各的不好吃。
至于现在,因为岳流岚也在,所以巫明雨暂时放过唠唠叨叨的巫明辰,很敷衍地“嗯嗯嗯”糊弄他。
被敷衍糊弄的当事人不满地嘟囔道:“还拄着拐呢,走那么快干嘛。国家今年打算派你参加奥运会啊。”
“还有你在跟谁聊天啊?连你最亲爱的小辰都不理。”巫明辰把脑袋拱过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彩旗想飘了。
巫明雨干脆把手机放中间,两个人一起看。
“夏昭啊,他问我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说感觉差不多好了。”刚才只是隐隐约约能闻到,这会儿巫明辰一凑近,巫明雨就确认了那股很熟悉的松木香混消毒水味,“你去圣心医院啦?”
巫明辰听了这回答,心想还不如不问呢,扯着笑脸阴阳怪气道:“呵呵,夏昭啊······医院都来不了第二趟,大忙人原来还有空聊天呢。”
“来,吃糖,这个超级好吃的。”巫明雨知道最近身边几个人都不待见夏昭,不过就这么几分钟,她越是给夏昭找补越容易出事,只好先小声哄这个气球小狗。
幸好巫明辰先到楼层,下电梯时还在嘀嘀咕咕:“就知道堵我嘴。”
巫明辰把糖当夏昭,咬得嘎吱响,总觉得哪里不对,在电梯门即将关闭前问:“一颗糖就把我打发了?不是吧不是吧,消费降级已经降到咱俩的感情上了吗?”
“回家就给你做好吃的,红烧肉,一天吃三顿。”
电梯门闭合,带着巫明雨和没忍住笑弯腰的风余晚往上走。
一天三顿健身餐还差不多,这饼画得······
画得他很饿。
巫明辰回办公室的一路上,都在用眼神瞟某个带着他加班快两月的组长。
岳流岚真心想无视他,可那两道目光太过炙热,他甚至能从其中读出“你为什么带着我不学好”的谴责。
“你看我也没用,我最多请你吃食堂。”
前者闻言立马感动地拒绝了这个九成九能要他命的慷慨邀约:“谢谢你,我觉得韦钰下午应该不想和你出外勤。”
两个小时后,韦钰蹦蹦跳跳到了电梯口,巫明辰见了他,满脸沉重地拍拍他的肩,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感叹:“好兄弟,多亏有你。”
韦钰:?
韦钰很怕他这是加班加出癔症来了,在他面前举起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问:“辰啊,你看这是几?”
“这是一马当先,先发制人,人面兽心,心心相印,印堂发黑······”
这好像不是正常人会给出的回答,韦钰赶紧拉着他上工去,毕竟岳哥说过,他们组的人虽然平时不正经,但是办案的时候一定正经,大约是负负得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