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羽毛好像是刚刚林言下床抓鸟时对方挣扎间不小心掉落的,它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像是无声的控诉不久前刚经历的暴行。
虽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的房间内的狼藉,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佘离没把窗户关严实,这才给了喜鹊们可乘之机。
林言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企图把锅反扣回去:“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抬手指了指那几根羽毛,“这鸟能进来都是因为你没有把窗户关紧,说到底这都是因为你。”
“哦?是吗?”佘离看着林言这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逗他:“那我还得感谢你呗。”
“那是自然~”下意识接茬的林言反应过来,感到有些不对,“你感谢我什么?”
“当然是你见义勇为、舍己为人啊,要不是你把鸟群及时赶出去,房间里何止这几根羽毛。”
虽说是感谢,但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可是半点不遮掩,全都被林言听了去。
林言:果然这个人一天不刺自己几句就浑身难受!
这觉现在也是睡不了了,被刺激到的林言干脆起来打扫卫生,将喜鹊们呆过的地方都消杀一遍。
随后扬起假笑,朝着佘离呛声:“都打扫好了,您看您还有什么吩咐?”
说完也没等对方的回复,甩来甩消毒湿巾,白眼一翻、“切”了一声后扭头就走。
林言原本还以为今天和佘离的相处会充满尴尬,毕竟昨晚二人离得这么近,完全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但现在被这么一打岔,相处倒是不尴尬了,他的心里对佘离的厌恶度又高上几分。
毕竟,这家伙一开口准没好话!
不知道是连续的第几天林言再次提前出门,同样的,他再次被喜鹊堵个正着。
但这次,等着他的只有阿健一只鸟。
不知是林言的脸色过于难看还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属实不妥,现在的它情商短暂上线,看见林言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出声辩解,而是蔫蔫低着头。
林言斜眼看了看蹲在树枝上不出声的喜鹊,也没有等它,径直离开。
它也没敢直接上去,只好默默敢在对方后面。
林言不是没感觉到身后那条小尾巴,原本也不想搭理的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要是不解决,接下来怕是要轮番上演今天的场面。
说实话,他可应付不了。
林言默默拐了个方向,冲着身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对方跟上。
他来到一条平时没什么人来的小路上,这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等到喜鹊停在一旁的树枝上时,林言直接开门见山让对方好好解释一下早上的情况。
自知闯祸的它也不敢在隐瞒,只好老老实实道出实情。
原来它这段时间天天神出鬼没到处跑早就引起了同伴们的注意,但是它行动的时间和捕食的时间高度重合,大家还以为它不过是换个地方捕食去了。
原本大家也没把注意力放到它身上,可昨天带了自己同伴过来蹭吃蹭喝时耽误了不少时间,回去还被对方骂了一通。
大家这才知道它每天在外面都在干什么,也就是现在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在喜鹊们的“劝说”下,阿健只好老实地说出这里的地址以及和林言相熟的经过。
「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它说的情真意切,可林言也不傻,试探性追问:“你真的是被逼的?我看不见得吧,你应该还在它们面前炫耀一通,甚至游说它们一起过来,不然怎么可能集体出动。”
「你怎么知道?!」被戳穿的它张开翅膀,把头往里埋。
“果然!我就知道!”
「对不起……」
“你回去告诉它们,我不会让你们天天吃白食的,你别带它们过来了。”随即转身就走,突然想起什么借助补充:“你也别来!”
「不要,不要!求你了,人!我话都说出去了,刚刚我回去都被它们骂了好久!」
它绕着林言飞来飞去,一遍劝说对方更改主意。
可对方没有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它,自顾自往紫貂馆走去。
眼见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阿健只好回去和大家同步这个消息。
它懊恼了一路,巴不得回到昨天扇自己几巴掌。
要不是它多嘴,现成的白食也不会没有!
都是爱炫耀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