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团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山顶上的私人庄园却在进行一场秘密谈话。
“怎么~里洋的股价已经大涨,你先前买的期权应该已经赚了不少,还不满足?”徐远卿冷冷道。
“呵呵~是赚得不少,但还不够,比起你十年前的操作,一夜从徐某人变成如今人声显赫的徐总,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当年那个事件我可以帮你摆平,因为那是所属我管辖的范围内,但这次涉及人命,宏观科技的老总张贺,他家里人已经重新上诉了,说当天事发现场,有一保洁看到了徐氏的人出现,这人不是别人,而是你的私人助理,负责这次案件的法官恰好是我的校友,只不过他还提出另外一个要求。”坐在对面正吞云吐雾并且打扮得衣冠楚楚的男士,在跟徐远卿谈着价码。
“什么要求?”
“他跟券商签订了对赌协议,内容是度假村所属的日月岛公司会在今年之内成功上市。他说了只要你肯答应,以后都是朋友,以诚意为见,这次的事件他会帮你摆平。”
“可以~不过我想这份协议你本人应该也参与了吧?”
“哈哈哈哈~老狐狸,什么都瞒不过你。来~合作愉快!”
当~
高脚杯碰了个满怀,随着香槟入喉,这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就此达成。
玉盘已挂至高空,转眼间山下的活动已接近尾声。
代表团结一心的篝火舞正式开跳,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场外停下,熟悉的声线随之传来:
“黄征~我来了。”
叶思晨循声望去,看清匆忙赶来的人是唐俐里。
“是我约她来的,要不是她,今天都定不到这么好的场地,而且时间还这么赶,她今天心情大好,下午里洋的股价一路上涨,所以我趁机邀她一起过来。”黄征边挥手边小声向叶思晨解释。
“思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项目结束了?”唐俐里走近后发现叶思晨也在,当即惊喜不已。
“嗯~今天刚回来,恭喜你,麻烦终于解决了。”叶思晨说。
唐俐里刚想开口继续欢聊下去,就被黄征拉了去,“走吧,一起跳舞去。”
转头叶思晨也被黄征一同拉去:“走,你也一起,我们三个从大学后就没怎么在一起玩过了,趁今天正好重温一下。”
三人一齐加入队伍,围着红光烈烈的篝火跳起舞,气氛很是美好。
在一旁围观的李淮却看得有些刺眼,尤其是叶思晨与唐俐里手牵手的画面,像无数根刺轮番扎着心窝一样,很疼,并且是越来越疼,持续地、没有停止的那种。
他转过头,不让自己去看,默默地走开,情绪甚是低落,有那么一刻他想索性心一横,公开恋情算了,可又一想,若叶思晨会因此遭受到来自周围所有的异样眼光,那时他会不会后悔这一时的冲动,两人会不会被世俗的不容许而被迫分开?
越想越烦,越烦越没有答案。
思维在公开与不公开之间反复横跳,没想到竟一路走到山庄路旁的树林里了。
交错的树桩,茂密的绿叶,通过缝隙,他看到山庄门口停着辆车,还站着两个人。
耳边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他往前看了一眼,发现在场的一人是徐远卿,另一位男士他并不认识,两人攀谈几句后,那男士就上车走了。
徐远卿站在那里,原本还保有微笑的面孔瞬间拉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屑。
咚!
一颗果实突然砸落在李淮头上,他捂着头“啊”了一声,立马被徐远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谁?!给我出来!”
声如洪钟的喊声吓得李淮一哆嗦,犹豫后还是走了出去。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都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徐远卿一连串地发问。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就从山下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我刚刚才到的,并没有听到什么。”李淮如实回答着,并指着山下热闹的人群,说:“我们在下面搞团建。”
徐远卿顺着他指的方向往下看去,确实是一堆人在尽兴地娱乐,便松下警戒,盯着眼前这人看。
柔柔的月光洒落在李淮身上,显得他的气质十分恬静,整个人散发一种清冷卓绝的美感。
两人在这朦胧的夜色中对视,让气氛更多了几丝暧昧。
伴着月色,随着酒劲,徐远卿一时情难自禁,猛然走向李淮。
顿感不妙的李淮下意识后退几步,眼前这张微醺的面容携着一种压迫感直面冲来,他反应过来想跑时,已被徐远卿禁锢在怀里。
“你放开我~放开!”李淮拼命挣扎并大喊,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徐远卿不由分说,以粗暴的动作qiang吻下去,不顾怀里的人是否情愿,只想从他身上索取这渴望已久的情感慰藉。
“唔……唔……”
浓烈的酒味灌入李淮的口中,他被徐远卿强悍的动作吓得慌张至极,情急之下猛咬了他的唇,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这禁锢之吻才得以解开。
“啊……”李淮趁机推开,并迅速逃跑。
被痛感唤醒的徐远卿看到那恐慌的背影,才意识到自己竟做了如此荒唐之事,现在的他居然沦落到要用强才能得到一个人。
“呵呵~”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可悲,但刚才那吻的的确确让他意犹未尽,甚至抿了抿唇来回味。
一口气跑回团建场地的李淮身上全是冷汗,脚下已是发软,几次险些站不稳。
“哈哈……”他喘息不停,刚发生的事,现在想想,仍是胆颤。
他环视四周,第一反应是想找叶思晨,但没看到他人,询问过后才知道他是往山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