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都听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不得而解的浓愁爬上眉梢。
随后,两人一起出了警局,再次回到医院等着结果。
晚上11点30分,私人宅邸。
唐俐里坐在沙发上,身体抖如筛糠,脸色苍白如雪,她惶恐不安的眼神落在桌上的那份投资协议。
对面坐着目光威压的徐远卿,他压弯眼梢,不耐烦地交换了叠起的长腿。
两人再次僵持数分钟,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怎么样?唐总~可以签字了吧?”徐远卿低沉道。
“为什……咳!”唐俐里急得咳了一声,“为什么Merdian要投资里洋,而且数额这么大?12亿?!这样做,不是把其他股东的股权都稀释了?”
“这只是暂时的,这笔资金会以投资名义过境,再过一段时间,会分为若干笔管理咨询费转回去。”徐远卿拿出了另一份咨询管理合同放在桌上。
唐俐里原先恐惧的目光顿时变得厌恶起来,她嗤笑一声后,嘲讽道:“哈哈……我说徐总那么好心帮我善后,没想到竟然是想空手套白狼,玩着合同把戏,一分钱不花就要了里洋足足10%的股权,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什么叫作商人。”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快点,我安排的人随时可以翻供,那份录像足以让你身败名裂了,不想坐牢,就赶紧签,我没那么多耐心等你。”
徐远卿从西装内衬口袋掏出一支钢笔郑重地递了过去。
唐俐里目光颤抖地盯着桌上的文件,仿佛那是一份死刑认罪书。
思考良久,她接过钢笔,手抖得几乎要把钢笔甩出去。
笔尖一笔一划地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是日期。
啪!
钢笔被狠狠拍在桌上。
交易结束!
“哈哈~唐总,合作愉快!”徐远卿极其满意地拿起文件,但视线移至最后一行时,表情突然不悦起来,口吻僵硬道:“为什么日期不是今天,而是延后了两个月?”
“呵~因为我跟叶思晨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只有婚后我才能继承我父亲的股份,那时我便是里洋的第一股东,我签的字才算数,你想要达到目的,你就必须保证我能和叶思晨完婚!”
“你就不怕我直接去找你父亲?”
“呵呵~那我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过那样对你没好处,因为你在乎的不止是眼前这点利益,而是比这12亿更大的诱惑,我说得没错吧?”唐俐里突然起身,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一直滚落至手心,她唇色发白,继续说道:“如果你有想过找我父亲,就没必要费尽心思对付我?你会这样,也不过是想着我才是里洋的未来罢了。”
她的目光冷若冰霜,接着重重地将手里的东西丢在桌上,那吭啷掉下的正是叶罗平落下的那枚耳麦,仔细一看,那上面又粘了一个东西,她不屑道:“这都是你的主意吧?你们都做了什么交易,才让他帮着你对付我?”
徐远卿的视线从那耳麦移走,静默不语。
“哼~不过无所谓,反正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就行,但我想说既然他能为你所用,就不怕有一天也能为我所用,毕竟很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唐俐里冷笑一声后,拖着极其疲惫又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这丫头说得也是,那我就顺水推舟,遂了她的愿。”
徐远卿拿着手机发起了短信,内容令人费解:“明天凌晨3点,MGA4539,旧金山——还人情。”
尔后,坐进车里的唐俐里喘着粗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上面标记着“N.S.K”三个字母。
她慌张地咬着唇,将其死死拽在手里,眼神发狠地粗喘着:“哈~哈……”
思绪拉回至一个半小时前,那波涛汹涌的回忆撞击着脑海:
“妈~那你在高铁站出口处等我们,我和叶主任现在过去接你。”
“……”
耳麦传来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