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周后,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将麦克斯一案定性为重大金融犯罪案件,正在全球范围内追缴其资产,其企业控制人亦被抓捕入狱,该案件以正义的判决正式结案。
深夜从法院出来的Carmen一脸疲惫,他走到车子旁,准备上车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Carmen警官,有没有兴趣再破一个案件?”
“谁?!”Carmen回头一喝。
哒哒哒~
从角落处走来一位身穿黑色连衣裙,头戴黑纱帽的女士,她走近后,优雅地拿出一份密封袋递了过去:“姓名不重要,你只需要记得我们是友非敌就可以了,这里面是曼炜丽企业的股权穿透图,你想要找的东西就在里头。”
女士故意压低着帽沿,加上天色已晚,根本看不清长相,Carmen的视线在密封袋和她身上来回切换,始终没接手,反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
“谁?”
“都在这里,查到后,送到这里来。”女士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附在密封袋上,再次递了过去,这次Carmen接收了。
“那么~再见。”
刺耳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女士迈着高傲的步伐从容地走开了。
Carmen收回目光,快速打开了密封袋,一份厚厚的文件被拿了出来,全是曼炜丽企业的股权布局以及背后股东之间的交叉持股现象,所有的股权脉络被分析得清晰无比,最终的控股公司自然也浮出水面。
紧接着一张照片从里头滑了出来,这上面的人显然就是交换的条件。
“是他?”Carmen拧紧眉头,疑惑地说了一声。
……
一个月后,希岛独栋别墅。
在家中的徐远卿脸色极其难看,薛怀则战战兢兢地站在他面前汇报着。
“你再说一遍,纽约法院发来的冻结令是怎么回事?”徐远卿的语气尖锐无比,眼神更是充满杀伤力。
“是~徐总,曼炜丽最大的客户欧宝宁公司最近换了新董事,我们跟他们的交易还有三千万美元尚未偿付,已经超了合同期限,所以对方公司向法院申请冻结……”
“胡闹!不过延期偿还而已,就要冻结资产?”徐远卿猛拍桌子站起来,厉声呵斥道。
“……徐总,您先别动怒……”
“那新董事是谁?”
“是一个叫作凯蒂丽的女士,暂时还拿不到她的资料。最近……曼炜丽被联邦盯得很紧,所以其他公司不敢跟它合作,导致资金异常紧张,才……”
“嗯~~~”徐远卿重重落座,不满地哼了一记长长的鼻音,他揉了揉太阳穴,片刻,命令道:“跟恒宇那边的人说下,让他们这两天套个三千万美金出来,转到曼炜丽那,给它周转一下。”
“徐总~这……风险很大,您要不要……再考虑下?”
“风险?我会不知道风险吗?一旦它被冻结,誓必要清查全部资产以及所有交易的来龙去脉,到时只会牵扯更多,更让我们陷入困局。”徐远卿板着脸,压低声调说道。
“是~”薛怀领命后,便退下去处理事务了。
“呼~~~”徐远卿点了支雪茄,大口大口地抽了起来,将所有的烦恼化作烟雾慢慢吐露而出,云雾缭绕间,他的眼神透露着一股杀气。
接下来的三天,恒宇集团的股价一路扶摇直上,刺眼的红绿K线像一支永不跌落的利箭一样直指苍穹,强大的上涨讯号使得股民狂热追风,以致于经济盛世的美名被再次吹响。
……
屋内,一位正看着电脑显示的股价走势图的女士突然发出嗤笑声:“呵呵~”。
她切换了界面,鼠标落在不断攀升的股票交易量上,忍不住又大笑起来:“哈哈哈……”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嘭”一下,全都被猎杀而尽。”笑声停止后,她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袋,打开后,取出一份厚厚的资料。
她眼露凶光,死死地盯着第一张资料右上角贴着一个男士的照片,模样很是年轻,约摸二十来岁。
“徐~远~卿……”那女士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那鲜红的指甲掐在他的头像上,纸张发出咔咔声。
……
夏季如期而至,被困于数字时代的人群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亦如被一堆烂事缠身的徐远卿,近日不停地在中美两国来回奔波。
这天,李淮迎来了毕业日,他作为优秀毕业生被邀请至台上演讲。
人还没走上讲台,金正英便为他大力鼓掌并高声喊道:“李淮!”
而其他人也纷纷亮起了掌声,一时间台下轰鸣不断。
气氛被带动得热闹不已,在李淮站在讲台后,瞬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