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凌秋瑞欲言又止,最后只留下让人无尽遐想的三个字。
“没有的事……”
单镜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酒忘》确确实实是他写的,那几个字也是他借着酒意留下的,可……怎么就变成了他暗恋陛下了?就算……如今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酒忘》?好诗。”尉迟晏将《酒忘》在心中默念一遍,淡淡评价。
其他不论,情感充沛。
“尉迟。”单镜无奈轻唤,“其他人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我可没有。”尉迟晏眉眼平缓,“我只是单纯评价这首诗。该说不愧是你,诗写得不错,这么多年来水平没下降。”
“那我是不是还得多谢尉迟首辅夸赞?”
“那就大可不必了,毕竟不是写给我的诗,夸赞还是留给诗里的那个人去说吧。”
“尉迟……”
“哈,我不说了。”
对尉迟晏的促狭之言单镜没得办法,但其余人一个眼神过去还是轻易就老实了。只是还有许许多多单镜注视不到的地方,他们在八卦的刺激下也忘了上位者不是可以随意议论的,闲暇时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天幕上的事情。
“哎呦喂,真是没想到,单镜学士居然是这种人!”
“什么意思啦!怎么叫做这种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想说的是……是……”
“没想到他是个断袖!”
“对!我就是想说这个!没说他不好的,只是……断袖还是上不得台面。”
“天隽陛下推行政令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听?!都说了,无论任何性别都是个人的选择不同,只要不是危害其他人的利益,我们都不可以妄加阻拦的!”
“好了好了,小娘子你也别生气,咱们几个就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也就赶不上你们的思想,实在对不住啊。”
“……我也不该语气这么冲,对不起。”
另一边,曾经追求过单镜的夫人们齐聚宴会之上坐在一起唠家常,听着弹幕的说法忍不住思索。
原来过去她们不是不够优秀,而是输给了性别吗?
“瞧着不过是孩童间的玩笑话。”宴会的筹办夫人轻笑一声将其他人的思绪从中拉回,手中的冰茶冒着凉气,抿了一口舒适至极。
“齐夫人说的是,是我们着相了。”一位夫人回过神来,无奈摇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瞧着这个还是在想过去输在哪里,或许是人各有志。”
“是了,单大人一心为民,哪有闲情去理会世间庸俗情爱?这天幕之上也不过是后世孩子们对单大人和陛下的妄加猜测,当不得真。”
“说起这个,单大人这《酒忘》诗写得好,也不知后世有多少人学过课文,是否同我们星鳳一般,孩童们都有学要上。”
“刚开始的时候天幕上那个小丫头不是说了吗,八成的好政策都流传下去了,孩子们定然是都念书的。”
“那就好……我家那丫头天天上蹿下跳,也不知道好好读书,她是不知道过去我们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半点不知道珍惜。”
“谁说不是?我家那个皮小子也是一样!过往我们这种家庭哪有这么多好书可读?”
“……陛下的决策,或许就是好在这里。”
“哎,可这日子也不是这么过的……这仗也实在是不能打下去了。”
“或许陛下会改呢?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安稳的生活下去了?”
“这……”
“好了好了姐妹们,这话不提了。尝尝我这新来的冰茶,可是南地买来的,好似是那什么新品种,贵着呢!”
“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