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拍了拍自己身侧让“檀枕”坐过去,“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萧松秒懂:“咱们是亲兄弟,不至于跟兄弟抢女人,二哥想的真多。”
檀枕能不多想吗,士族后宅的阴私事情多着呢,她可得保护好自己。
萧晏看了眼檀枕,心道小小年纪心思还不少。
萧松拿着肉串就着蒜瓣和生菜,一口下去香的他魂游天外,“要是再有一坛酒就好了。”
说到此处,他似是想起什么,“我去拿酒。”
没一会儿萧松抱着一坛酒走进屋里。
“去哪拿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松嘿嘿笑着:“几年前得了几坛好酒,谢辞知道了非要来抢,我就将一坛藏在了蘅芜苑的树下,没想到这么多年这坛酒还在。”
“你还真是会找地方。”
萧松沾沾自喜,整个萧家也就萧晏的院子无人敢踏入,藏在这里绝对安全。
他斟了三杯酒,“今日冬至,咱们可得吃饱喝足。”
酒过三巡,屋里暖烘烘的,加上喝了酒竟觉得闷得慌,萧松起身推开支摘窗,寒风与屋内的热浪相碰撞,吹散了屋内的酒气儿。
屋外飘起了鹅毛大雪,萧松嚷嚷着让他们去赏雪,萧晏嫌他吵,起身朝他走去,雪花洋洋洒洒已然飘落一地,暖黄的灯笼下映着雪花缓缓飘落。
“从前谢辞在的时候,只要下雪,我们必会去月明楼喝一顿,好怀念从前的日子啊。”
檀枕看着飞雪,她在扬州时从未下过这般大的雪,但只要飘雪她也会去画舫中赏雪,那时是她和陆晚。
萧晏的日子就没有那么滋润了,从小就在极为严苛的标准中长大,没有什么值得他铭记于心的高兴事。
萧松不知何时回了桌子前,他斟好两杯酒递给檀枕和萧晏,“今夜很尽兴,我喝多了,这杯喝完我要回去睡觉了,咱们改日再聚。”
“来,干杯!”
三人举杯,仰头喝完最后一杯酒。
萧松跌跌撞撞出了屋子,萧晏原本还让人送他回去,他说什么都不要,萧晏便随他去了。
他出了屋子瞬间醒了,回头透过窗子看向屋内,今夜送他们一个良宵,明日檀枕就等着赶出去吧,方才他可是趁他们二人在窗边赏景时在酒中下了药的,不仅如此,他还在在烛火中也加了点东西,这是萧晏最不耻的行径,檀枕就好好受着吧。
屋内萧晏正欲就寝,倏然察觉身体的异样,再看向檀枕,檀枕神情异常,扯开自己的衣领,口中嘟囔着:“好热,萧晏我好热。”
萧晏此时也有些把持不住,神思弥留之际他意识到是酒水有问题,这时檀枕走上前扯开了萧晏的衣领。
灯火葳蕤,窗边倒映出二人交叠缠绵的景象。
次日,萧松时不时打探一番蘅芜苑的状况,本想着今日可以看到檀枕被赶出去的场景,却没想到竟然等来了“萧晏”。
*
顾家
萧松被臭骂一顿后负气离家,无处可去只能去寻顾寒倒苦水。
顾寒听后震惊的喷出一口茶水,萧松甚为嫌弃:“都说顾家书香门第,很是注重言行,你不会是顾家捡来的吧?”
“然后呢?你就这样跑出来了?没瞧瞧他们二人如何了吗?”
萧松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觉得顾寒有些陌生,像是……脑子有病。
他就多余,就不该来。
萧松走后顾寒心中有些忐忑,若是他师父没有骗他,那现在萧晏应该就是萧晏本人了。
萧松行事虽不着调,但这次着实帮了他的忙,若不是萧松这一行径,萧晏那个榆木疙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呢,萧松有功,改明儿要请他吃酒。
顾寒这般想着急吼吼去了萧家。
如今倒也是各有各的坟头要哭,因为昨夜之事,气的檀枕今日不吃不喝,扬言要饿死自己,萧晏自然不敢直面檀枕,躲在西厢房内不出门。
“萧松给我等着,次仇不报我就不叫檀枕。”
话音落地,望月进门来报:“郎君,顾三郎君来了。”
檀枕疑惑,顾寒怎么来了?
她来这么久了从未见过顾寒主动登门的,未曾多想,便让人请了进来。
顾寒一进门就走到“萧晏”的面前捏了捏“萧晏”的脸,“快让我瞧瞧,是不是换回来了?”
“住住住住手!”
檀枕揉着自己的脸,一头雾水道:“换什么回来了?要是换回来了我巴不得立马离开这里。”
顾寒一脸震惊:“什么?没换回来?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