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网上那些东西了?”
“看到了,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楚安。”
顾妤知叹了一口气,“你相信我吗?”
夏桃:“就是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才问你啊!妤知,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顾妤知:“你这一个月频繁请假,是因为你家里人生病了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家里人得的病,就是热脑症,对吗?”
“……是。”
“恒源的药方有问题,楚安的药方之前被偷过,我们怀疑是恒源偷走的,但这一点还需要证实,”
“这个药方有几率引发很严重的后遗症,如果我选了恒源,后面出事是我的错;如果我选楚安,下场是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听到这里,夏桃抓着顾妤知的双手缓缓松开了。
“……你说什么?”
“那岂不是……你和公司都被人摆了一道?”
“不只是我和靳氏,就连我和你之间,都有人想着法子掺一脚来离间我们。”
夏桃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
她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就这么巧,正好她在走廊补觉就有人在她身边闲聊,还正好被她听到了,等她来到停车场,又被人堵着说要和她聊聊妤知的事……
她都不敢想,刚才要是她一气之下真的听了那两个黑墨镜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
夏桃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再也不信那群网友放的屁了!”
露台里面,三个身形相仿但是气质完全不同的男人,正站在过道里大眼瞪小眼。
谢元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么久没见,你们两个还是那么让人反感。”
楚鹤嘴角一抽:“好恶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少把我和他划成一队。”
谢元奕:“不是吗?你和靳云开不都喜欢顾妤知吗?”
楚鹤:“那**叫情敌!”
靳云开懒得和这两个人扯,靠在墙上看了眼手表。
好在没过多久,顾妤知和夏桃出来了,不仅如此,两个人还是挽着手出来的,一边走顾妤知还一边给她递纸擦眼泪。
三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居然意外地有默契,默默对视了一眼——这是和好了吧?
顾妤知:“本来眼睛就红,一哭更红了。”
夏桃:“我忍不住……”
顾妤知边帮她擦眼泪边说:“好了别哭了,要不要再请几天假多陪陪你姥姥?我帮你请假?”
夏桃红着鼻子点头,“谢谢妤知。”
“我以后一定不会真的冲动了……”
顾妤知笑笑:“傻,你也没有冲动啊,这不是先跑过来问我了吗。”
“好了,你快回去吧。”
夏桃拉着谢元奕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靳云开和楚鹤则被顾妤知拉到了另一部电梯里。
靳云开:“妤妤,你和夏桃怎么了?”
楚鹤:“对啊,她怎么还哭了?你们……”
顾妤知:“有人借这件事挑拨离间。”
她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算上之前秦经理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等楚安这件事尘埃落定,她可得好好算这笔账。
最后,顾妤知他们三个人先是去了楚鹤的研究室拿样品,再送去检测机构。在机构里走流程用了些时间,等三人从里面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顾妤知还是不放心,坐在副驾上问靳云开和楚鹤:“你们说,会不会检测过程中又发生什么火灾啊爆炸啊什么的,会不会又……”
靳云开开着车,空出一只手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会,这家机构有背书的,他们不敢。”
楚鹤也从座椅之间的缝隙伸出头来,“很多药企都会把药送到那里的,应该不会有事的。”
靳云开:“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忙了一个月,人都瘦了。”
“……好吧。”
话是这样讲,但是顾妤知还是让靳云开把车开回了靳氏,她要把电脑一起带回去。
靳氏大楼下的那堆记者等了一天没见人,终于自讨没趣走开,加上过了下班的点,靳氏大门此时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
在地下车库停好了车,顾妤知和靳云开走进电梯,她还以为楚鹤会直接开自己车回去,结果一扭头,楚鹤又把背挺得直直地站在她身边。
“楚医生,你还不回去吗?”
“我想陪着你嘛,就这一段,等会你走了我也有。”
“……”
靳云开直接把顾妤知拉进电梯里,压根就没管楚鹤在说什么。
等电梯门再次打开,三人正准备往顾妤知到办公室走呢,迎面就急匆匆跑来一个熟人,是陈秘。
“靳总,顾总监,楚医生,你们回来了?”
靳云开见他一副满头汗的样子,皱着眉说:“回来拿点东西,你怎么了?”
陈秘一头汗,抿着嘴看看顾妤知又看看靳云开,又看看楚鹤,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呃……嗯……”
顾妤知:“陈秘,发生什么事了?”
陈秘:“……你们来休息室看看吧。”
顾妤知先去拿了电脑,她抱着笔记本一脸疑惑地推开门,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陈秘刚才支支吾吾的了。
裴辞玉居然和纪文同时出现在了这间休息室里。
只不过两个人相隔老远,一个一如既往坐得笔直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一个则抱着手臂,像是在……生闷气?
裴辞玉和纪文见到推开门的是顾妤知,两个人眼睛都一亮。
“阿知?”
“姐姐?!”
空气里像是凝固了几秒,还没等顾妤知开口,站在她身后的楚鹤先说话了:
“哇哦,我还以为我情敌就靳云开一个呢,顾妤知,原来跟着你的男人这么多?”
“这个卷毛我好像有印象,他是不是你下属来着,还喊你姐姐?另一个就……”
楚鹤眯起眼睛打量了裴辞玉几秒钟,接着语出惊人道:
“哇,顾妤知,原来你这么想我吗?想到要去找一个赝品来代替我?”
“他这头发是假的还是漂的啊,好难看哦,学我又学不像。”
“我的头发可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又柔又顺,留了好久才这么长,比他强多了。”
“而且我长得也比他好看。”
楚鹤的嘴像个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讲到最后裴辞玉紧紧攥着膝上的布料,纪文狠狠剜了他一眼,靳云开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顾妤知:……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