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王自己也不愿娶妻,更是在刚开始回京养伤那几年消沉的连府门都不出,后来圣上亲自登门不知和他说了什么,这才担任了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查案缉凶护卫京畿安全,
柳沉姝想着想着马车便到了锦衣卫衙门,李武率先出了马车柳沉姝紧跟其后,一路畅通的到了锦衣卫审讯室,
“李师爷”
柳沉姝意外的抬起头没想到来人竟然如此年轻,是位二十出头的少年,
“柳公子这位是王爷身边的白羽侍卫”
柳沉姝微微颔首“草民见过白侍卫”
“今日便劳烦柳公子了”
白羽指着一位老者道“还请公子依他所述画出嫌疑人长相”
“好的”柳沉姝开始从她的工具包里一一往外掏东西,画本,笔墨还有各色装颜料的小罐罐。
“那人有这么高”
“眼睛小小的”
“是中年人”
“这里有道疤看着很是吓人”
屋子里此刻只有老者沧桑的声音,白羽和李武很自觉的闭上了嘴,柳沉姝一旦投入工作便是心无旁骛的摒弃周围的一切,自然也没注意到白羽的目光朝远处的屏风处看了看,
“老伯你看是这个人吗”柳沉姝把画好的画像拿给那老者看,
“对对就是这样,小公子画的真像”
白羽见已经画好了便走上前准备道谢,却见柳沉姝又坐了下来“还请白侍卫稍等片刻”
见她又拿起了笔白羽有些不解但却没多嘴,而是让人把那老者给请了出去,
大概一盏茶后柳沉姝这才放下毛笔,“白侍卫请看”
白羽走上前就见桌子上面摆着两张画像,只不过一张是长相骇人的男子一张是清雅脱俗的女子,
“柳公子这是何意”白羽问道,李武也走近了些去看,
“依刚刚那老者的描述此人应是这副长相不假”柳沉姝指着那男子画像,
“但……我在画像期间却发现此人的骨相和五官却比着寻常男子的要小些,而且这鼻子和那疤痕很是违和,所以在下便依着他的骨相推测出了这副长相”
柳沉姝又指着那女子画像道“很有可能此人是女扮男装这鼻子和疤痕都是后期刻意伪装所致”
白羽眼神一亮下意识的又想去看那屏风的方向,柳沉姝这次注意到了也看了过去,心中却疑惑起来“这屏风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今日劳烦柳公子了”白羽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
柳沉姝顿时心花怒放的收下,摸了摸嗯……不少呢,看来这趟来的也不亏,
柳沉姝随李武离开后,萧景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只见他脸色苍白一副病重活不久的模样,
“咳咳”
还未说话男人便忍不住咳了起来,一旁的木风连忙倒了茶过去,萧景玄喝了口这才感觉好些,
“把画像给我看看”萧景玄声音虚弱,
“王爷你先坐”木风拉过凳子道,
萧景玄裹着身上的披风坐了下来细细打量着手中的两张画像,
“这柳公子画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呢”木风忍不住赞叹,
“我看这柳公子不仅丹青妙笔而且脑子还好使,竟然和咱们王爷想到一块去了,单凭画像便能猜测出凶手有可能是女子”
他家王爷就是对此有疑,不过他们锦衣卫里师爷的画技也是一般,这不举荐了这柳公子,
萧景玄看过后淡声道“照着画像去拿人”
“是”白羽领命退下,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查查这个柳公子,然后把人给弄到我们锦衣卫来”木风起了心思,
萧景玄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和谢司行抢人,咱们锦衣卫是无人可用了吗”
“属下多嘴了”木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老实的底下了头。
萧景玄无奈,白羽和木风是自小跟着他长大的,又陪着自己征战沙场出生入死,他们的情谊早已非普通主仆那么简单了。
木风跟在萧景玄身后往外走,心里想着今日天气好等下可以劝劝他家王爷去晒晒太阳,然后就听到“扑通”一声萧景玄突然晕倒了,
“王爷,王爷”木风背起萧景玄便往外跑,
“快去通知太后娘娘”
柳沉姝今日得了这么多的银子很是阔气的买了些吃食回去,
“南枝这个是你爱吃的栗子糕”
“秋叶这个酥酪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