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荷喜欢的并不是我而是蒋昭阳”
“什么!”这是柳沉姝没想到的,
“别看她天天围着我转,其实早就在兰羽和那蒋昭阳初见时便看上了蒋昭阳”
然后宋书礼就和她细说了那日的事情,莫家和蒋家定下亲事后,莫兰羽因着不喜父亲拿她的婚姻当筹码,所以对未见过面的蒋昭阳心生厌烦,莫夫人心疼女儿便和蒋家夫人约着一起去上香,也是存了让二人能日久生情的意思在的,
那日宋书礼和莫清荷也是去了的,宋书礼去寺庙后院为莫兰羽摘果子,回来就见她在和蒋昭阳攀谈,而莫清荷则是站在大树后面痴痴的望着那蒋昭阳,
柳沉姝眉头微皱这莫清荷怕不是要脚踏两只船,
“羽儿回来后不久便对那蒋昭阳心生喜爱,中间怕也是有莫清荷的手笔”
“等等!”柳沉姝道“既然莫清荷喜欢蒋昭阳为何还要撮合她们”
只听宋书礼道“我有次出门买笔墨回来刚好碰见蒋昭阳的书童在莫府后门徘徊,然后就见莫清荷出来递给了他一封信,肯定是给蒋昭阳的,怕不是二人早就生了奸情想在大婚之日搞些动作替嫁,却不知怎的出了意外害了羽儿的命”宋书礼的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
闻言柳沉姝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自己大婚那日,若不是萧景玄她怕现在还在柳府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呢,
“但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不是吗”
宋书礼忽的扬起头“这的确是我的猜测,所以才要你们去找证据捉拿凶手啊”
柳沉姝无言以对他说的的确对,刚好白羽和木风此刻回来了手上拿的满满当当的,
“这是从莫清荷院子里搜来的”
“这是从宋公子院中搜来的”
宋书礼惊讶的指着那些东西“你竟然派人去搜我的院子”
柳沉姝淡淡道“这不是在找证据吗”
宋书礼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看着白羽和木风杀气腾腾的站在那也不敢多说什么,
柳沉姝扒拉着桌子上的东西,从莫清荷哪里搜出来的都是一些情诗但是没有落款不知写给谁的,
柳沉姝好奇的又拿起一个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的竟然就是刚刚莫清荷说的那只狼毫笔,柳沉姝拿起来仔细观察着就发现这笔还未开锋,
“这个带回去”
柳沉姝把东西丢给白羽然后去翻从宋书礼院子里搜出来的,倒是没有情诗但有的却是女子画像,画上的女子皆是同一人笑颜间顾盼生辉,正是莫兰羽不用猜也知道是宋书礼画的,因为正主这会看到画像又开始抹眼泪了,
柳沉姝忍住要赶人的冲动,继续扒拉就从画像里扒拉出一副玉佩,正是莫兰羽书案下藏的那幅画像上画的纹样,
柳沉姝拎着玉佩问宋书礼“这是何人送你的”
“是……是表妹送我的生辰礼物”宋书礼哽咽着眼看就要说不出话来,
柳沉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莫兰羽怕不是心中对这宋书礼也是喜欢的,就是不知怎的最后决定嫁给了蒋昭阳,看来此事还要从蒋昭阳哪里问,她可受不了宋书礼哭哭啼啼的模样了,
“带走”
柳沉姝吩咐白羽木风带着东西就准备走,宋书礼却追了上去“我的玉佩?”
“宋公子的玉佩现在是证物,等案件明了自会还给公子的”白羽拦住了他,
“那你们可小心些别给磕着碰着了,这可是……表妹……表妹留给我唯一的物件了”
在宋书礼泪眼朦胧中柳沉姝的背影越来越远,
“如何”
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靠在软枕上的萧景玄睁开了眼看了过去,
柳沉姝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王爷倒是清净”
萧景玄嘴角上扬,他最怕审问的便是受害人家属,而且其中一个是女眷另外一个则是死者的爱慕着不用想就知道场面一定是哭哭啼啼的,
倒是经此一遭不知她这小王妃还愿不愿意跟着一起探案了,
“王爷你看这是我们搜出来的”显然萧景玄低估了柳沉姝的抗压能力,只见她兴致冲冲的从包里掏出刚刚搜罗来的情诗,画像毛笔还有玉佩,然后又把刚刚审问的细节和萧景玄一一道来,
柳沉姝说完静静的看着萧景玄给他思考的时间,只见萧景玄放下了手中的玉佩道
“莫兰羽中毒是在莫家,所以莫家定有人和蒋家勾结,但谁说此人便一定是莫清荷呢”
“嗯?为何”柳沉姝有些不解,
萧景玄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玉佩之上“毕竟除了莫清荷和莫兰羽最亲近的还有宋书礼”
“可他喜欢莫兰羽怎会杀害她”
“宋书礼对莫兰羽的喜欢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不是吗”萧景玄反问,
这可把柳沉姝问住了,是啊,对于宋书礼和莫兰羽之间的事情都是宋书礼说给她听得,而且莫兰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啊,
“白羽去查蒋昭阳”萧景玄隔着窗户低声吩咐,
“是”
柳沉姝闻言不说话了只感觉自己还是考虑的不周到,而且太容易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萧景玄见柳沉姝低着头不说话,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天色也不早了,王妃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