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人小拇指少了半截”小女孩声音怯怯的似是很害怕柳沉姝,
柳沉姝也能明白这么小个孩子被喊到锦衣卫问话,搁谁谁也害怕啊,
于是柳沉姝声音更温柔了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姑娘又看了眼自己奶奶“有次我在门口玩他给过我糖吃”
柳沉姝明白便让木风把人送了出去,转身去了隔壁房间,刚刚木风和她说了案发现场的目击者在就在隔壁,
柳沉姝推开门就见里面坐着一对二十多岁的年轻夫妻,见有人进来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男子更是下意识的挡在了娘子身前,
“你们不必紧张,我只是来画像的”柳沉姝温声道,然后把自己的工具一一放在桌面上,
二人见状慢慢的也放松了些,
“坐”柳沉姝伸手示意,
二人这才敢坐下,柳沉姝不由得在心中歪歪,这锦衣卫在外面的名声是有多差啊看看把这一个个吓的,
“你们在案发现场都看到了什么”
男子先开口“是我娘子看到的,那日铺子不忙所以我们便早早的关了门去街上游玩,回到家却发现钥匙落在了铺子便回去取”
柳沉姝看向那妇人,妇人怯怯道“我怕晚上下雨便去看看窗户可关好了,然后就见有人在那拉着什么,我顺着往上看竟然是个人”妇人说着脸色便白了白,
“那人长什么样”柳沉姝拿着画笔问,
“我没看清,只看到一个背影但应该是个女子”妇人道,
柳沉姝眉头皱了皱,只有一个背影啊……
“具体说说”
“那人梳着妇人发髻,那日月色不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她穿着身翠绿色绣牡丹花的衣裙”
“身高呢”
“大概比我高一些”
“嗯,比我胖一些”
待妇人走后,柳沉姝看着那画纸上的女子,只是一个背影不难看出她风姿绰约,
只是……一个女子怎么能有这么大力气拉起一个成年男子的,
萧景玄回来时木风已经拿着画像在等着,萧景玄接过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别说这柳沉姝做王妃虽然不怎么样,但这画技着实不错,
“王妃呢”
木风指了指仵作房“和赵九在仵作房呢”
白羽闻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王妃不害怕的吗”
木风老老实实的把柳沉姝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王妃说了,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要战胜恐惧”
萧景玄……倒是好志向,可她又不会验尸在仵作房待着有什么用,
于是便把画像丢给白羽“去查”
“是”
白羽走的时候还把木风拽走了“我和木风一起”
萧景玄懒得搭理这俩朝仵作房而去,
被拽走的木风挣脱开白羽的钳制“你拉我做什么”
“白痴,王爷去找王妃你跟着做什么”白羽斜了他一眼,
“那赵九不也在吗”
白羽深深的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气不能气,这是和自己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不能气,
于是白羽面上挂着笑“那是人家赵仵作的仵作房,你管的着吗”
“走了查案去了”
白羽拍了拍木风的肩膀把画像塞到他怀里,二话不说先行一步,
木风……虽然不解,但听白羽的总没错于是快步跟上。
萧景玄走近仵作房就听到柳沉姝在和赵九说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赵仵作,你说这手帕是谁送给死者的”柳沉姝捏着下巴看着那木盘上的一方雪青色绣兰蝶纹手帕发呆,
赵九脱下手套语气也有些无奈“这是我能找出的唯一线索了,具体的还是要大人他们去查”
柳沉姝却是看着那死者若有所思“你说这外面查不出来,里面呢”
“什么意思”赵九一时有些不解,
“就是……赵仵作你会解剖吗”
“咳咳咳……”赵九刚喝了口水就被柳沉姝的炸裂发言给呛的直咳,
“王妃,这解剖可是要经过层层审核和其家人同意的,不然仵作是不能擅动尸身的”
萧景玄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脚走了进去,他这个王妃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王妃”
“大人”赵九见萧景玄来了往后退了一步,
柳沉姝有些意外“王爷怎的来了,对了画像我交给木风了”
萧景玄点点头“已经去查了”
“赵仵作这里可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