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床头的位置发现的,我仔细查看了是刚刻上不久的肯定是那孙平所为,虽然不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了什么但一定和案子有关系”
“还有我从那绿意口中打听到了,孙平生前曾对一个叫阿兰的赠过药,不排除这个阿兰为了感激孙平在他死后为其喊冤的目的在”
一时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对柳沉姝更是改观,没想到她们王妃和那些贵女果真不一样,面对刑狱之事也能侃侃而谈,
萧景玄把纸张递给杜七“去,好好审审孙平的那个小厮”
“是”
杜七领命退下,柳沉姝却是惊讶“你们找到那个叫小山的了”
白羽忙开口解释“我们一直盯着的那个李一鸣今日被发现死在自己府中,而他院子里伺候的便有孙平生前那个小厮,据他交代自己是被孙平卖给了赌坊抵债,但赌坊的人对他非打即骂是李一鸣看不下去这才把他买回了府中”
“这个李一鸣还真是……心善啊”柳沉姝却是不相信事情有这么巧,
萧景玄闻言却是想到了什么对赵九道“给那小山再去验验伤,验的仔细一些”
“知道了大人”
赵九紧跟着也去办差了,柳沉姝还在想这仔细验是个什么验法,就见白羽带着木风也离开了,瞬间屋子里便只剩她和萧景玄二人,
柳沉姝隔着长长的桌子看向萧景玄“大人,我还要做些什么”
萧景玄却是没说话起身朝柳沉姝径直走了过去,柳沉姝见状也站了起来,然这老大都起来了她再坐着不合适,
然后柳沉姝便僵住了,萧景玄……他……他竟然摸自己的耳垂,
而萧景玄却是一脸淡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微微用力柳沉姝那原本被堵住的耳洞便显现了出来,
萧景玄看着自己大拇指上和皮肤颜色一致的粘土忍不住轻笑,然后又伸手把柳沉姝那无中生有的喉结也扣了下来“王妃倒是知道知人善用”
柳沉姝尴尬一笑“冬儿手艺好”
这也是柳沉姝自己灵机一动,看到冬儿啊便想着她既然是暗卫肯定会易容,这样好的人才可不能淹没了,于是便让冬儿为自己装扮了一番,
萧景玄打量着面前的柳沉姝,平日里的秀发被束成高高的马尾,穿着青色的锦袍,眉眼间的坦然自信倒是真有了那么几分少年洒脱,
“王妃这种打扮再去几趟百花楼,怕不是要勾的人家姑娘对你念念不忘”
“嘿嘿”柳沉姝尴尬一笑问道“那还查吗”
萧景玄把手上的肤腊用手帕擦掉“查,明日继续查,看看你说的那个阿兰可有疑点,还有与孙平有关联的那三位姑娘你也去探探口风”
“是大人,保证完成任务”柳沉姝笑眯眯道,
“对了大人,和那孙平交好的不是还有一个叫什么……郑随之的吗可查到了什么”柳沉姝问,
萧景玄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我们锦衣卫是人不是神,你莫不是要累死白羽杜七他们”
柳沉姝……糟糕忘了,这不是现代没有限期破案这种条令,且萧景玄又是皇权的至高者谁敢催他啊,
“那个……杜七他们也辛苦了是该好好歇一歇”
柳沉姝说完便往外跑,赶快溜太尴尬了,
“等一下”
柳沉姝立马停下脚步一脸的丧但转过身还是笑意盈盈“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萧景玄看了看夜空中那泛着银光的月牙道“这么晚了王妃莫不是还准备回王府”
柳沉姝心中一喜其实刚刚她是想厚着脸皮赖在锦衣卫的,但被萧景玄那么一怼的有些不敢提,既然现在萧景玄主动提起那自己可不能推辞了,
“不知锦衣卫可还有多余的房间,我不挑的只要有床便是”
萧景玄气结很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她是他的王妃在他的地盘难不成还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萧景玄一把拉住柳沉姝的手腕便往前走,柳沉姝有些莫名但也紧跟着萧景玄而去,无他……萧景玄的步子迈的太大了不快走几步跟不上,
“以后若是回来晚了你便宿在此处”
柳沉姝站在门口有些不确定“大人,这是你的房间”
萧景玄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我的王妃不宿在此处还想去哪”
柳沉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萧景玄面对柳沉姝的娇羞有些不理解“有什么不好的,里面我让白羽添了张软榻我们还和在王府里那般住便是”
柳沉姝……好吧,看来是他想多了,
“妾身多谢王爷,王爷还没忙完吧妾身便不打扰王爷了”柳沉姝说着便把手从萧景玄是手中抽离开,一溜烟的进了屋关上了门,
萧景玄一脸莫名转身离开……天下女子莫不是都这般让人琢磨不透,
而屋子里的柳沉姝提起茶壶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下肚,然后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颊,
妈呀……自作多情了,还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