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姝一听和案子有关神色凝重了些“绿意姑娘请说”
绿意在柳沉姝对面坐下为其斟了杯茶推过去这才开口“今日锦衣卫人来把莲若姐姐和玉儿带走时,我刚好在院子里浇花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就是那个叫玉儿的小丫头,她的脚好像不是一直都坡的”
柳沉姝眉头皱了皱“据我们调查她被你们楼主买来时腿脚就不利索”
绿意也有些不解“可有次我晚上起夜,刚巧碰到那玉儿也起来明明她两只脚都好好的,但等白天再见她又一瘸一拐的了所以我记得特别清”
柳沉姝却是没回答绿意而是掏出画板开始画那玉儿的画像,绿意好奇便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柳沉姝这会心思都在画板上没注意,绿意见柳沉姝没反应便又把凳子挪了挪有些痴迷的看着柳沉姝的脸庞,
站在门口的冬儿……很是不经意的“咳”了一声,
绿意脸立马红了身子也坐正了回去,冬儿纵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但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陪着自家女主子逛花楼,然后主子还被姑娘给爱慕上了,
都是个……什么事啊,
“绿意你看看这是不是玉儿”
纸上是两幅人像,一副是女子的正面正是玉儿但腿脚却是站的笔直,不似上次那般弯着腰,还有一副是背影,是根据那对夫妇所言画的嫌疑人,
“这个肯定是玉儿啊,这个背影看着倒也像但是没有正脸我不敢确认”
“你等一下”只见柳沉姝又掏出画盘,没一会那背影身上便有了色彩,
“这件衣服你见过吗”
虽然目击者描述的不准确,但基本颜色和样式还是有的,
“这不是阿兰洗坏的那件衣服吗,是莲若姐姐的”
柳沉姝有种感觉那股一直若有若无的线快要浮现出来了,
“那洗坏的衣服最后都会如何处理”柳沉姝道,
“这个具体的我就不知了,大人可以问问阿兰”
“冬儿”柳沉姝喊了声,
“是,我这便去把阿兰姑娘请来”
“大人辛苦了吃块糕点吧”绿意见冬儿走了捏起一块海棠糕便送到了柳沉姝嘴边,
柳沉姝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伸手接过去“我自己来就好”
绿意有些失落倒是没在坚持,
“大人”
冬儿很快便把阿兰带了过来,
柳沉姝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坐着的小姑娘“阿兰接下来我问你的你要如实回答,这是命案若你被牵扯进去又无亲无故下场如何你自己知道”
阿兰扣着衣角有些紧张,一大早的楼里就听说莲若和玉儿被带走了,这会再看到柳沉姝如此吓的她腿都发抖,
“大人……尽然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大人”
“这件衣服是莲若的吧,是你给洗坏了最后这件衣服去哪了”
阿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画板“这件衣服最后还是给莲若姐姐送去了,莲若姐姐说缝补缝补可以给玉儿穿”
柳沉姝看向冬儿,冬儿转身便去搜查玉儿的房间,
柳沉姝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次是白羽疏忽了只查了几位花魁的屋子没查看这些伺候丫头的,
很快冬儿便回来手上还拿着个包袱里面正是那件衣服,
“带上阿兰回锦衣卫”柳沉姝道,
阿兰闻言吓的身子立马软倒在了地上,冬儿没脸看一把拉起她“只是让你去作证其它的不会怎么着你”
锦衣卫诏狱大堂,
萧景玄端坐在上首白羽和杜七几人分别立在两侧,
下面分别站着莲若,玉儿,小山,还有郑随之,
郑随之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不见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老老实实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大人”木风从外面进来在萧景玄耳边低语着什么,
只见萧景玄脸上表情明显一愣道“让她进来”
“是”
白羽还好奇呢这谁啊,怎么这会来找他们大人怕是讨不了好,
但当看到跟在木风后面的是柳沉姝后,白羽默默的收回了刚刚的话,
柳沉姝没想到萧景玄正在审案倒是赶的巧,于是快步走到萧景玄身边俯身在萧景玄耳边低语,
和刚刚木风有距离的传话不同,柳沉姝毫不设防靠的很近,近的萧景玄都能感觉到她轻柔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