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吧唧就亲上了他的唇瓣,“你再说说?”
她眼里雀跃的明光让白佑霖愣住了,有些不解,“说这话你就开心了?”
“嗯!”
“我不开心!”
元楹楣搂着他脖子,撒娇似地道,“你再说说嘛!那你二哥怎么就成皇帝了?”
他使劲摇头,“我才不说!”
元楹楣瘪嘴。
白佑霖忽然意识到什么,“我大哥曾在你爹手底下效命,你是不是见过我大哥?”
她点头,装陈七就得装像样。
白佑霖歪头袋凝着她,银眸里半是不悦,半是怨念,“每次说起这些事你都兴奋坏了!”
他说着,有个东西在摸索探寻,裙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撩起,猝不及防,元楹楣被惊出一声细莺莺的叫唤,双腿猛地盘紧了他的腰身。
白佑霖被她双腿一夹取悦到了,他早就憋坏了,一直同她说个没完,认认真真去考虑她要的是什么,生怕她觉着自己不重视她,只图她身子!
结果呢?
一谈起他大哥纪南风,那叫眉开眼笑!这不是第一次了,女人心思实在太难猜!
他火大!
鼓胀得要炸裂了!
他咬着牙,“陈七,我大哥他成亲了,和嫂子可恩爱,孩子都多大了,你脑子里一天天想些什么?”
“我没想什么啊……啊!”元楹楣忽然感受到了猛烈的攻势,顿时身体酥软没了力气,将整个身子依附于他。
水有浮力,不太一样,会更涩,这让白佑霖的路走得艰难。几番磋磨,已是破门而入之时,白佑霖忽然伏在她耳边,低哑地询问,“陈七……行不行?”
“不行……”
一句拒绝,尾音却是跟着长吟,白佑霖难耐极了,呼出一口浑浊的气,“陈七……好不好……”
他又问。
元楹楣无奈,元楹楣想哭,她也不是拒绝的意思,但她非得说,“不好……”
白佑霖心都碎了,拿不准她究竟要如何,他和他的兄弟都如饥似渴到了极限,一刻也忍不了,却是在她拒绝后,耐住性子,低头亲她的唇,将她身子整个置于水中,总是过家门而不入,却每每记得重重敲门,久久流连。
她很怕沉入水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粗壮手臂抓出了一道一道红印子,春池水荡漾得厉害,一层一层在往外漫,元楹楣酸软实在受不住了,红了眼眶,“白佑霖……”
她头一回在此种情景下,这般颤抖地喊他,白佑霖眼里那簇皓银明光愈演愈烈,拿手掌轻轻托着她的脑袋,不紧不慢地亲吻她翕动的唇瓣,和两朵花,他淡笑着应她,“嗯……”
元楹楣檀口轻启,错乱的呼吸中,吐出两个字。
非常清晰的指令,跟军令一样,容不得质疑。
白佑霖没有不遵守军令的道理,说出兵就出兵,不过一次斥候的试探,她便已然溃不成军,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的脸,白佑霖笑话她,“叫你拔旗拔多了,现在可知道厉害了?”
白佑霖得意啊,那些日子几乎每一日,他都得解决她拔旗的问题,不然早就被憋死了。
元楹楣很久没享受过这档子事儿了,猝不及防缴械,也不知是其形其状还是因为在水里的漂浮与失落,总之她丢盔卸甲,丢脸至极。
还有更丢脸的。
直到她被抱回房间,她都死死埋着脸,绝不与他对上眼神。
白佑霖将人轻轻放在了床上,枣红色的大氅里裹着怎样一个人,他永远都忘不了。
他靠在窗边,仰头歇息了了会儿,又悄悄盯了她好久好久,眸光餍足而迷离涣散,他懒懒开口,“姑娘的心思都像你这么多?”
元楹楣没力气,也没脸了,“闭上你不值钱的嘴!”
“我非要说!”白佑霖好笑,“你说说你自己,明明就要非说不要,不给你你又要骂人,说我不懂,我问你你又不和我解释,再问一次你又骂人!”
“我都说了不准问!”元楹楣气急败坏。
“那你叫我停!我停了你又不乐意!我不停也不乐意!”
“你要我如何?”
白佑霖挑眉俊朗的眉毛,非得将这些话说给她听,看她羞得不愿从大氅中钻出脸来,他乐坏了,继续逗她,“姑奶奶,喜欢吗?”
“不喜欢!”元楹楣回答得斩钉截铁。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他坏笑着,“我还想来一回来着……”
“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
“那我走了,改日再来找你。”
元楹楣犹豫了,从大氅里露出一只眼睛,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你走呗……”
白佑霖果真站起身,拿了干布巾抖落卷发上的水,元楹楣大氅缝隙里偷看,泡过水的男人周身都是热腾腾的雾气,她仿佛能闻到那雾气的味道,一种近乎无味的致命诱惑。
他真要走?
她不喜欢欢爱过后的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