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酷拉皮卡算不算年轻但有数十年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亚提拉把网站网址发给小杰后，又开始装深沉，“我觉得等酷拉皮卡功成名就、告老还乡之后，我这个基金会会长的位置可以让位了。”

“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布置后事了？”不知多少次之后，奇犽也对她的托孤言论脱敏了。亚提拉嘴上说着想死，实则身体不舒服马上跑医院或让青龙治疗——想死但极度惜命。说这些只是为了营造忧郁小生的造型。

“你说真的，酷拉皮卡手上都是锁链，擦屁股怎么办？用另一只手吗？”她也是不把奇犽当外人，这种很私人的废话也聊。就算奇犽肯聊，他们也没和酷拉皮卡熟到那个地步。

“现在马桶有冲洗功能了。”她没等奇犽接话就圆上了，“水直接冲洗，可干净了。”

“能不能不聊这个。”再听她说屎尿屁他就把自己耳朵扎聋。

“哦哦。”她以为大逼兜之夜后和奇犽已经可以无话不谈了，结果幻想被现实击沉。

“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听完她的话奇犽脑袋都尖了，“那我问你。”

“你头怎么尖尖的。”她捏了一下他涂了发胶的头发，“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剧组的发胶全扔了。”

“那是造型。”奇犽去洗剪吹了一下，做了店员推荐的美式前刺发型。

“还不错，但你原来发型就挺帅的。”他确实在时尚前沿，只不过在亚提拉这个二十一世纪人看来实属理解不能——蓬松柔软才是好猫咪。看见他不仅衣品好审美好，和大家不在一个图层，她以后将不再研究任何穿搭和拍照姿势——脸才是核心出装。

“怎么了？受打击了？”奇犽露额头情绪更加张扬，有股少年侠气。她不是没有想过长成他这样，就算她吃了性转药也学不来这份少年感吧——她不止一次想，如果自己是可爱的男孩子，生母会不会正眼看她。

“没有，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她缓慢地眨眨眼，“感谢你爸妈把你生得这么好。”

“突然这么肉麻做什么？”他被夸得不自在——如果她夸人是单纯夸赞，不扯上他倒胃口的父母就更好了。

“嘿嘿。”遇事不决就嘿嘿，就算被当成傻子也比被当成有恶意的人好。不要让善意的话掉到地上让她压力倍增，话题就此结束吧。

看见奇犽换了新发型，亚提拉联想到了很地狱的念能力试纸测试猜想，原料是不可明说的非人道躯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把雷欧力吓死吧，人体一但沦为资源耗材就是人性泯灭之时。

“不要有压力，时常说点废话，朋友之间不就是这样吗？”雷欧力拍拍她的后背。越临近去“贪婪之岛”，她就越维持不住原型——他察觉出了异样。

“是吗？我不太清楚，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照例演傻子怎么就被拎出来上纲上线了，这次她真的没多想。总之先道歉再解决问题总没错。

“我会试着学习和改变的，请问这方面有什么标准？”光口头说不足以表达诚意，她把皮球踢回去。

“我可能只是太紧张了，要完成巴特拉的任务，关于我自己也有私事要处理。”她被问住了，自己把话接回来——这个理由是真实的，可以应付过去。

她是真的好奇健康的同辈友谊是怎样的。反正她不认为目前身边这几位拥有——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心结。她真正认可的符合书本定义的优秀学习范本是塔德拉，但她只能在外围远远观望。她是黑山羊，但也是败犬。

“等解决完问题我就会好很多——我目前的一切行径都是因为处于压力环境下。”她对雷欧力的担忧表示感动，但她觉得自己状态真的还行，日常水平罢了，只是有点兴奋。

“那你们注意安全。”

“谢谢，你也是，学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