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小姐,您也请。”她也对旋律伸出手,把他们拉进念能力空间。
“这里比那边好点吧?”她踩了一脚别人的地盘,渴望听到夸奖,甚至微微侧身凹了个造型——装逼时她最不怕苦不怕累。
“这片大地很神奇,万籁俱寂。”旋律环顾四周,伸手试图抓住一缕风,“明明什么都有,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里是你的念能力空间吗?”酷拉皮卡第一次来。两个人谁都没说出她爱听的话,她只好识趣地收起小心思——能帮上忙就行。
“所以你找我只是为了除念?”她确认对方的意图——她只能听懂最简单、最直白、不绕弯子的指令。
“是,也不是。”酷拉皮卡似乎难以启齿。但亚提拉实在不喜欢海龟汤。
“有话直说。能帮就帮,不会害你。”她吐露着定语从句,“因为我觉得友人……既然是六个人,我特别希望六个人能心与心交流与相爱。前几天的圆桌会议,我觉得特别冰冷,特别尴尬——至少对我而言。是因为在这个旅途里,我信任的、交心的、可靠的、可以心与心交流的小酷哥,我不认识了。”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聪明如酷拉皮卡也听不懂定语女王要表达什么。
酷拉皮卡面对她这个胡言乱语的奶牛猫,也不得不奇犽化了——真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嗯,不打谜语了?”她歪歪头,脚下没闲着,带他们到凉亭坐下。
“关于旅团的事。”酷拉皮卡组织着词汇。
亚提拉直接问:“处理掉了几个?”
“要我一个个问?”她颇有罗子君妈妈找陈俊生姘头的气势,酷拉皮卡活像风中摇曳的陈俊生。
“好了不逗你——无论你考得怎样,大家都爱你。”她丢出一句高考应援词。
“我就不耽误你第八秒了。”她的发色在阳光下泛起浅浅的蓝。
酷拉皮卡和旋律对视了一眼——亚提拉大概猜到,他们是在用眼神说她脑子有病。她的献丑表演奏效了。
这一耍宝彻底打消了旋律的疑虑:这样一个社会化程度低的边缘人格,清澈的愚蠢,没有恶意的笨拙——走上魔王黑化之路的概率极低。酷拉皮卡也放松下来,接过刚泡好的普洱抿了一口。
“我确实有事相求。”他说,“一是请你帮我除念,二是请你不要随意替人除念。”
看来还是没逃过剧情的大手——酷拉皮卡终究没能击杀幻影旅团的团长,只在他心脏上下达了念的誓约。
“嗯,你很努力了。”亚提拉觉得仇家死了才是最安全,但也不好多说——她不是当事人,无权指手画脚。肯定他的不杀人是把他架起来烤,他会痛苦没能斩草除根;疑惑他没杀人则是玷污他的理想与人性。表达对酷拉皮卡今日辛勤奔波的关照,是她情商至高时刻——不越界,才是尊重。
“我没能杀掉幻影旅团的团长。”酷拉皮卡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这和亚提拉的认知不符——漫画里,他认定对方无价值时毫不怜悯,道心坚定、爱憎分明。这次想必发生了与原著小杰奇犽被绑架同等重量的事件,且她插不了手,只能得知结果。
“嗯,你也在他心脏上设置了誓约?”她前面的高情商功亏一篑——提一嘴这个抖机灵实属画蛇添足,把她知道酷拉皮卡念能力详情的情报暴露了。
“你刚刚说了‘也’?”
完犊子了。亚提拉挑真话说,用真话编造幻觉圆谎的能力受到了严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