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着竹雄回房间后,炭治郎这才看向无惨:“你又翻窗进来了。”
他十分笃定地说道,好好的门不走,偏偏喜欢翻窗,难怪竹雄一直不喜欢他。
“这样更快。”无惨理直气壮道。
自从重新拥有身体后,无惨开始自力更生,他投身于商业,短短两年就赚到很多钱,并且买下了炭治郎所在的整条商业街,并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考了证后,在炭治郎家隔壁,开了一家私人诊所。
可以说现在的无惨即是他们的邻居,也是他们的房东,当然无惨从来也没有收过炭治郎的房费,毕竟自从买下这条街后,无惨就把这家面包店送给了炭治郎。
由于两家挨得极近,无惨翻窗进入炭治郎的卧室简直是家常便饭。特别是半夜的时候,哪怕炭治郎锁了窗也没用。
看着无惨死不悔改,以引为豪的样子。
炭治郎又一次叹气:“泡茶去。”
反正对方来都来了,正好来打打下手。
“请坐吧。”
炭治郎邀请那对祖孙来桌前坐下,无惨很快带着茶和点心过来,然后摆在炭治郎面前。
“你喜欢的绿茶以及和果子点心。”
这确实是炭治郎喜欢的,但这也让他倍感头疼,他揉了揉额角:“无惨,把茶给奶奶,点心给小妹妹。”
无惨瞥了那对祖孙一眼,没有丝毫动作,显然根本不想为他们服务。
炭治郎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把茶和点心推了过去,并说道。
“你们的事,我听神田先生说了,铃木奶奶,能告诉我你的儿子儿媳被人偶拐走的经过吗?”
提起这件事,女孩真衣便又是眼眶一红,而老奶奶更是满脸忧愁。
原来几年前,她的儿子忠彦和儿媳佳惠,有一个女儿芽衣,因为意外去世了。
“由于当时佳惠是去买东西,没有看护住芽衣,而芽衣死得很凄惨,佳惠的心里那道坎一直过不去,患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一直精神不稳定,甚至有自残,直到她有从跳蚤市场里买下那具人偶。”
或许是那具人偶太过逼真,佳惠对她产生情感寄托,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照顾,而忠彦也陪着她一起照顾人偶。
渐渐地这种治疗也真的有用,佳惠走了阴影,并且又重新和忠彦育有一子。
“便是这孩子。”铃木奶奶轻抚着真衣的头。
照顾一个新生儿是极为花费时间精力的,自然也不需要用人偶来寄托感情。
但其实仔细想想,从还是婴儿的真衣脖子上发现差点勒死她的头发时,他们就应该提起警觉,只是那个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人偶是有生命的。
虽然那个时候,他们就把人偶关进箱子里,放在杂物间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真衣一天长大,他们的生活太过安逸,安逸到根本没有注意到危险在那一天悄然降临。
真衣把人偶翻了出来,当作朋友和玩伴,同时家里也开始发生了诡异的事件。直到众人因为人偶陷入到一件件诡异的事中,并被搞得神经衰弱,这才知道人偶的来历。
那具漂亮的人偶,是著名的人偶大师安本浩吉,用自己的女儿安本礼的尸骨制成的,由于阿礼生前是被母亲虐待死的,父亲又为了掩护妻子的罪行,亲手将女儿制成人偶,令她无法安息,导致阿礼怨气冲天。
阿礼渴望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母,便盯上了铃木夫妇,给他们施加了幻觉,诱拐了他们。
“他们将人偶当成真衣,并搬走躲藏了起来,也不与我联系。现在我儿子儿媳生死不明,求求你救救他们!”
“大哥哥,求求你,把爸爸妈妈帮我找回来好吗?”
真衣泪眼汪汪地向炭治郎祈求道。
看着因为失去父母而无助的女孩,炭治郎点头:“嗯,我会的。”
曾经失去过家人的他,十分理解真衣的心情,孩子不能失去疼爱她的父母,人偶阿礼是很可怜,但这并不是她夺走别人父母的理由。
以炭治郎的嗅觉想要找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然而他得先知道铃木夫妻两人的气味,所以他得先去真衣家一趟。
临走之时,炭治郎见真衣还是闷闷不乐,所以拿了一块他们自己店里的草莓蛋糕给她。
“谢谢。”拿到蛋糕的真衣,乖巧地道谢。
炭治郎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礼貌的孩子,可见照顾这孩子的父母是多么温柔的人。
两人是打车过来的,所以回去时,炭治郎开车送他们,就在上个月,他刚拿到驾照,无惨直接送了他一辆车。
当然这一次驱邪,无惨自然也是跟在炭治郎身边。
无惨早就已经财富自由,那家小诊所也根本不是为了赚钱而开。自然是炭治郎走到哪,他跟到哪。
一个小时后,四人来到一所公寓前。
下了车后,铃木奶奶领着他们来到一间房子里。
一进门,炭治郎便捂住鼻子,这里的腐臭味太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