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惠阿姨,你放心,真衣现在在她奶奶那边,没有事,但她很想你们。”
炭治郎立刻解释起真衣的现状。
听到真衣安好,夫妻俩也放心了些。
但同时也是疑惑地看向阿礼:“阿礼,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让他们把她当作真衣,还让他们误以为奶奶死了,辞掉原来的工作来到这里。
被捆住的真衣神色狰狞:“真是你们的错啊!”
“为什么要生下那个小鬼,为什么要冷落我!明明我才是你们的女儿!”
“那个小鬼根本就不应该存在,都是她抢走了你们对我的爱。”
“她该死!该死!”
面对阿礼用着真衣的脸指控,佳惠想起自己刚刚失去芽衣时,如同命运一般,为了捡那张传单来到跳蚤市场,看到阿礼。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许是因为失去了心爱的孩子,自己急需要一个慰藉,所以把人偶当作孩子一般对待,就像芽衣还活着,还活在自己身边,能跑能笑,能说话。
自己与忠彦一起抚养着人偶,带她买衣服、吃饭、旅行,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样。
而她那颗百孔千疮的心,也真的被一天天治愈,直到生下了真衣,她才迎来了重生。
或许真因为如此,当时她才不忍把人偶阿礼烧掉,而是想要将她送回到母亲身边。
因为有丧女之痛的她,觉得孩子不能离开母亲,母亲也不能离开孩子。
阿礼是想要母亲,但不是那个亲生母亲,而是一个爱她疼她,永远听她话,被她掌控的母亲,所以她才用幻觉控制住铃木夫妇。
而且…
“可阿礼,你是人偶啊。”
忠彦说出夫妻俩的心声。
如果当时佳惠选择领养一个孩子,或是小猫来抚慰心中的伤痛,当真衣降生时,他们自然是要花精力去照顾领养的孩子和宠物。
可是阿礼是人偶。
当时无论他还是佳惠,谁能想到这个人偶是活着的,里面有着一个小女孩的灵魂。
就像很多孩子长大后,不再需要娃娃。已经痊愈的病人,也会将娃娃收起来,更何况那时,真衣差点被头发给勒死,这让他们作为父母的如何不担心,如何不想把会伤害到孩子的东西收起来呢?
“那又怎么样?你们是我的挑中爸爸妈妈,就是应该给我很多的爱,好好地照顾我。”阿礼只是恶灵,所以她只会用恶灵的方式思考。
看着冲他们咆哮发脾气的阿礼。
忠彦和佳惠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面对阿礼,他们有过幸福的时候,但也因为家里那些诡异的事件而害怕过他,因为真衣受到伤害而憎恨过她,最后因为她凄惨的死法,而同情过她。
而此刻对面她的责备,他们却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算了,你们是坏人,是坏妈妈,坏爸爸,你们都去死吧!我不要你们了!阿礼要去找新的爸爸妈妈!放开我!阿礼要离开这里。”
阿礼试图挣扎脱身,可仅凭一副孩童身躯的她,力量太小了。
看着曾经把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的恶灵,如今在奶奶请来的大师手上,和普通的小孩没什么区别后,他们的神色更加复杂。
看着铃木夫妻眼中怜悯,炭治郎就已经知道他们的想法了。
他走上前,拎起还在挣扎的阿礼:“那么就由我带她去超度。”
佳惠和忠彦向他鞠躬:“那就拜托你了。”
毕竟他们也曾经当过一家人,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阿礼能被超度。
炭治郎将阿礼和铃木夫妇一起带上车,阿礼他要送去超度,而这对夫妻,他也要将其送回去和真衣团聚。
“你们这些混蛋!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放开我啊啊!呜呜呜…”
车上,阿礼仍是在叫骂个不停。
无惨嫌她吵,把她的嘴给堵上。
可饶是这样,她也不安份,制造出路上有小女孩的幻觉,让无惨撞上去。
且不说这种幻觉对无惨根本没有用,再者无惨本身也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察觉到阿礼想要弄坏车子,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威胁道。
“敢把车子弄坏,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这可是他送给炭治郎的礼物,不是让这种低等的小鬼来搞破坏的。
被这么一瞪,阿礼心下害怕,倒是老实了一点,只是内心仍是不甘。
同样不是人,凭什么这两个要阻止她和父母在一起。
就在她用怨恨的目光投向前面的两人时,一只温柔的手搭上她的头。
“我的人偶是可爱的人偶…”
熟悉的歌谣在耳畔响起,曾经她的亲生母亲给她唱过这首歌,但歌声伴随着虐待,后来佳惠妈妈也唱过,虽然那个时候佳惠妈妈是给真衣唱的,但多少是被她给影响了。
而这一次这是首是专门为她唱的摇篮曲,只为她一个人而唱的歌…
车内的戾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柔美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