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傅廷生长得确实很好,成亲第一晚他就这么觉得。
丈夫似乎愣了一瞬。
傅廷生意识到这具身体死了之后最好还是不要火化。
他带回鬼域重新炼化说不准还能再用一用,毕竟妻子喜欢。
他又道:“和沈砚卿相比呢?”
宋银朱皱了下鼻子,满眼疑惑地道:“为什么要这么比?我到现在都没记住他长什么样子。”
“上课很累的,我每天要看好多书。”
傅廷生道:“那以后我教你?”
宋银朱又惊又喜,“你不会很累吗?”
傅廷生回道:“不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完全是舍本逐末,放心不下宋银朱一个人去上学,总要分出一缕意识时时刻刻跟着他,导致每天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简直得不偿失。
最初他总想着宋银朱要正经学很多东西,让他来教不如让专门的先生来,但现在,还不如将妻子留在身边。
宋银朱还是有点纠结,既舍不得他累,也舍不得和他分开,环着他颈项半天思考出了一个两全之策,“我可以自己学,有不会的攒着问你,好不好?”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脑袋埋在他肩膀处道:“母亲跟你说了什么,你去了快半个时辰。”
秦蘅的话在傅廷生脑子里转了半晌,他思忖着道:“她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中间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但重点确实在于孩子。
宋银朱听得一怔,继而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脸颊,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胡话绝对不是秦蘅能说得出来的,可傅廷生也不像这么不正经的人,大脑烧了半天之后他吞吞吐吐地道:“可我是男的呀……”
傅廷生的手隔着衣衫抚摸着他后背的契印,另一只手缓缓解开宋银朱长衫上的扣子,宋银朱像团浆糊似的根本不清醒,推拒着道:“不要在这里,好奇怪。”
傅廷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正对着他的是一面铜镜,但里面只能清晰地映出宋银朱的后背,那朵浅红色的莲花颜色越发秾艳,花瓣垂垂欲绽,已经是快要盛放的情/态。
一团浓重得化不开的黑雾包裹着宋银朱,傅廷生看向镜子,摁着宋银朱的后颈迫使他低下头同他接吻。
衣衫散落,水声模模糊糊地响起,镜中终于变作纠缠的人影,像藤蔓般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