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生很奇怪,这死小孩哪里不好了?在妻子腹中睡得昏天黑地,好得很啊。
就是睡得太好,昏死过去了。
傅廷生沉沉地盯着宋银朱的肚子,鬼胎熟睡中只察觉到一种熟悉的毛骨悚然,一睁眼先被父亲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又开始啃手指。
傅廷生看着它道:你睡了多久?
鬼胎叽里咕噜一顿解释。
又觉得有点委屈,傅廷生不待见它,所以只要傅廷生来,它就尽量窥缩起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好一个劲儿地睡觉,而且它在宋银朱身边又很舒服,睡得就越来越多。
傅廷生道:从现在开始,不许睡了。
鬼胎:……
鬼王就可以不讲道理吗?天理何在?
它脑袋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傅廷生就嗤笑了一声:你还知道天理?
鬼胎悻悻地闭上嘴,心里也不敢有任何想法了,揉了揉眼睛小小地翻了个身。
傅廷生伸出爪子将宋银朱扒拉到自己怀里,尾巴一甩一甩地缠上他的腰,解释道:它不会有事。
虽然出现这种情况是他的问题,但傅廷生当然不会承认,反正鬼胎还没出生又没办法解释,傅廷生顺理成章地就怪到了孩子的身上,继续道:它只是一直在睡觉。
宋银朱身上被他缠得发紧有些难受,感觉那尾巴分明像条蛇,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不放心地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傅廷生点了点头,他看着宋银朱泛红的眼尾道:因为这个才哭的,是吗?
宋银朱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傅廷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他,粗糙的舌苔没两下就把宋银朱的脸舔得通红,担心宋银朱以后再为这个孩子的事情困扰,傅廷生直接道:它不会有任何事,只会很平安地出生。
鬼胎不属于三界六道之内,因缘相生,只是因为他和宋银朱结契才会诞生,自然也不受其他任何规矩的束缚。
宋银朱应了一声,眼角眉梢的愁绪终于消退,整个人也活泛起来,擦了擦脸上沾到的口水,小声道:“不要舔了。”
他不是很想被这样洗脸。
傅廷生不依不饶,鼻子顶在宋银朱的颈侧,呼哧呼哧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