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朱呜咽着,小腹酸软双臂无力,被子被他不自觉地蹬得乱七八糟,堆在床尾处,整个人身上汗意岑岑,无力地侧趴在枕上。
长发散落,脊骨处那株赤红的莲花若隐若现,傅廷生的吻近乎啮咬地落在他后背,宋银朱蓦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半分力气去躲开。
他累得昏睡过去。
傅廷生凝聚成一团模糊的人影,单手抱着宋银朱,手指轻轻动了动将床铺收拾干净,又替宋银朱新换了身衣裳,最后喂他喝了些水,免得他次日睡醒难受。
一切收拾妥帖之后,他俯下/身掖了掖被角,十分温情地在妻子额上亲了亲,这才终于心满意足似的回了鬼域。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
宋银朱第二天临近中午才睡醒。
一睁眼,四肢百骸都酸软不已,他不太舒服地翻了下身,碰上盘在床边缩成一坨的傅廷生。
近五米长的巨蟒完全铺开能占满整个屋子,但他现在只是聚成一团守在宋银朱身旁,扁扁的脑袋搭在柜子上,时不时吐两下蛇信子。
宋银朱早就习惯了他身上的气息,并没有被吓到,只是大脑还不是很清醒,想着昨天夜里的事情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可身下的被褥确确实实是新换的。
手腕一凉,傅廷生把脑袋凑过来,金黄色的竖瞳盯着宋银朱,有些担忧地道:小尹,你不舒服吗?
从一条蛇的脸上看到过于类人的表情是很吊诡的,但宋银朱没有想太多,他怔了一下道:“你不记得了吗?”
宋银朱很确定昨天晚上的“人”一定是傅廷生。
傅廷生看着他道:什么?
我昨天下午回去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银朱顿了顿,垂眸在他冰冷光滑的鳞片上摸了摸,轻声道:“没什么。”
傅廷生瞳膜滑动了一下,缠住宋银朱的腰将脑袋搁在他小腹处,阴冷冷地吐着信子。
他当然记得。
可是不管他是承认还是撒谎,妻子都会这样温柔地抱住他,而他只会在这种包容之下,越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