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lley-oop Rode900!漂亮,简直是太完美了!”欣欣激动地说,“这就是宿敌祭天,法力无边?夏弘扬第一位置岌岌可危,不知今年华国队准备招多少人?”
Alley-oop Rode900分开来说都很常见,但全放在坡面障碍里就变得不一样。Rode作为侧向翻转,需要和Alley -opp做对抗的逆向旋转。
对于选手来说,视线混乱是一方面,在空中的方向感是一团乱麻,和其他招式相比,这个根本不合适展示,远不如1260来的有收益。
只能说有风险,但有风格,做成了就是独一份。
喻远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赛场上,那个敏捷的身影上。只见单霁寒来到终极跳台,一个干净利落的偏轴转体三周半盲抓后刃,完美呈现在众人眼前。
“Double Cork1260,完成度很高。”
五个裁判给出一个最低分89.0和最高分93.0,其余三个92.0。单霁寒满意离开,周身散发着久违的自信,与四年前巅峰的状态相差无几。
“喻教练,您可以以专业的角度点评一下招式细节吗?”欣欣询问道,“观众似乎存在质疑。”
喻远航在下一个选手上来之前,迅速点评细节之处,“道具区上杆和跳台的角度都很刁钻,完成度很高是关键……核心力量毋庸置疑……”
声音渐远,单霁寒回到休息区,就被夏弘扬堵在帐篷外,对方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单霁寒问,“有事?要是没记错……你应该是安承允俱乐部的?”
“你打败过我大哥,但你不可能打败我!”夏弘扬气势汹汹,“今天的坡面第一只能是我,决赛也只能是我!”
“……”单霁寒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一个两个的当他是什么?想挑战就挑战啊?
他膝盖是铁打的吗?
夏弘扬气急败坏的想要坐他旁边,刚要吼他,先被单霁寒拦住,“起开,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没看见椅子上的斜挎包,还以为没人。夏弘扬撇撇嘴,没好气道,“一个包而已,谁的位置那么小气,坐一下都不行。”
“你坐呗。”单霁寒冷笑,“后果自负。万一……是让你在后面的每一场比赛混不下去,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真的挺不要脸,不跟他挑战,他就扬人家妈妈骨灰。”
单霁寒平静的讲述一则无足轻重的故事般,把刚刚从失物招领处带回来的雪板,放在暮雪嶂的位置上。
夏弘扬看见小粉的瞬间,瞳孔地震,这不是魔王的雪板。他听说暮雪嶂最讨厌别人碰他的雪具和私人物品,禁赛都不怕,还把人打进医院,他……他还想多活几年。
“哼……不坐就不坐。谁……谁稀罕!”夏弘扬哼哼道,转身就跑,“你等着我超越你!”
单霁寒低声说了句“幼稚”,也学着暮雪嶂那样按摩膝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真信他的鬼话。
“不过……好像确实有点用?”单霁寒按了会拿起暮雪嶂的包,自己的手机一定在里面,拿回自己的东西,暮雪嶂哪里来的理骂他?
拉开拉链,斜挎包里复杂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是药酒混着淡雅的木质香冲出萦绕在单霁寒鼻端,仿佛置身在雨后放晴的空旷森林之中。
“……比赛带什么香水。”单霁寒说完把香水小样移开,发现里面除了两部手机,还有大量止痛贴和关节药膏贴。
表面生龙活虎,私下需要用这么多外用药?
“不是说有效利用时间……”单霁寒翻出来一大把,少说二十几张,嘴角抽搐,“当这是美白的?贴全身怕不是都有病。”
就在这时,其中一部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拿起白色壳的那部手机,手机壳后是印刷逼真的血淋淋骷髅头,确实符合暮雪嶂的审美。
刚要接,对方就挂掉了,十几通未接来电,备注的都是大哥。单霁寒垂眸,脚边骚包的粉色雪板在雪地里躺着,总能让他想到雪板的主人——A国街头冻僵的照片。
会不会在医院也那么可怜。
一个人背井离乡出来比赛,大哥的电话没法接,还进了医院。
单霁寒怎么想,怎么觉得暮雪嶂穷的可怜。
“嘶……关我屁事。”单霁寒眉头微皱,为自己的雷霆想法感到无语,“我有病吧?又摔不死他。”
拿回自己的手机,把暮雪嶂的东西扔回原来位置,装作一副可不是他想看,是暮雪嶂藏着他东西的样子来掩人耳目。
手机开机后,于哲理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比赛开始前发来的,已经过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