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床又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响,尽量去想象,去接近暮雪嶂说的那种感觉。
相比上一次训练,短时间内的进步远比很多选手都要有天赋。暮雪嶂想挑战单霁寒的心又强烈十分,他一定要把单霁寒塞进冬奥。
“单霁寒!我一定会打败你!永远!”
单霁寒不知道暮雪嶂什么脑回路,突然来这一句,但他看见暮雪嶂眼里绽放的光芒,好像也在带着自己朝顶峰前进,勾起他的胜负欲。
“呵,做梦。”
这辈子他们只能有一个赢家。
高层写字楼的玻璃上映出湛蓝的天空,全面落地窗内,两个男人衣冠不整的紧贴在一起,更为准确的说是只有于哲理一个人衣冠不整,被压在玻璃窗上。
他强忍着翻涌的情绪,说出此行目的,“你够了没!说好的帮我,你就是这样干半吊子的事?!”
“……”于温纶没接话,将他抵在窗边,呼吸落在耳畔。
质问被无声压制,于哲理心里的火冒三丈高,也不敢现在发。于温纶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一次,那次酒店……
他闭上眼睛,脑中闪过这些年混乱的画面——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噩梦。试图反抗,只会换来更紧的束缚。
“闭着眼睛?”于温纶轻笑道,“哥哥在享受?”
“……滚。”于哲理别过脸,不想看他。
“哦。”于温纶目光如炬,一寸寸烧着于哲理的侧脸,唇角微扬,“哥哥的事不用担心。”
于哲理难得的“哼”了声。于温纶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什么时候结束,和我一起离开。”
结束……他没有想过结束滑雪事业。热爱在那里,况且冠军还没拿到,这样走也不甘心。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于温纶垂眸不语,眼底的情绪被睫毛遮住,淡淡的忧伤丝丝缕缕深入于哲理的心窝,竟也让他生出别样的情绪。
或许是今天太过疲惫,又或是他已经习惯了一退再退,变得心软,想答应,又做不到。
“等完成那些事,拿到冠军,我就和你走。”于哲理答应他。
只有自己知道,根本完不成,不过是给于温纶画一张饼吃。
于温纶还是上当了。
“哥,说话算数。”于温纶凑近,唇瓣触到于哲理贴上来的照片。他接过于哲理递来的资料,“好哥哥,还真是……会折磨人。”
“啊啊啊……你慢点,靠!”单霁寒双手紧攥着绳索不敢放,秋千快荡到天际了。
暮雪嶂越推越高,“体验到了没!不抽象了吧!有没有自由的感觉——”
“有你个大头鬼——啊啊啊!停,我靠!停……”单霁寒有点晕,在训练场上都没这么晕。
现在被秋千荡晕,说出去笑死人。
路过的选手出来消食,站在一旁直笑,以巴敏博为首,笑的乐开怀。
“哟~单神还怕荡秋千。晚上放吱吱给你当宠物,会不会跳的比秋千高!”巴敏博调侃道。
嗯?瞿贤眨眸,耳边是单霁寒凄惨的尖叫声,问道,“什么吱吱?”
“老鼠。”温永嘉解释。
老鼠!
单霁寒差点就吐了。暮雪嶂也停下来。于哲理上前扶住他,关切道,“阿寒,你没事吧?我背你回——”
“用得着你背吗?”暮雪嶂挡住他,拉着单霁寒就要离开。
“你们……呕……”单霁寒弯腰干呕,差点把中午饭吐出来。
要不是暮雪嶂带他找什么自由感,他是绝不会坐上去。
何况大赛在即,他顾及不了那么多,情况也由不得他决定——两方都在拉扯,一定要带他回去跟他们去训练,在花园里吵得不可开交。
“单霁寒!你昨天可说好了,今天要跟我们回双板训练场,难道明天的双板比赛不要了?”
“新鲜感罢了,早知双板如此无趣,便不再纠缠于你,哼~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什么单的双的,他不练单板,我怎么打他。”凤鹤轩说。
于哲理也说,“阿寒的双板已经很熟练,单板应该多训练。明天大赛可以预先练习一轮,不急。”
单霁寒快被扯成两半,看向暮雪嶂,“要不把我砍成两半好了……”
“我不同意!”暮雪嶂救出单霁寒,护在身后,语气不容置喙,“单板要练,双板也要。我现在作为他的——”补课教练还没说出来,一声轻咳把热闹的花园打回冰天雪地。
“很有闲情逸致,看来训练还是轻松了。”米尔顿站在他们身后,各个选手暗道事情不妙,纷纷摇头装乖,眼神闪躲。
最终逃不过被米尔顿逮着一顿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