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为什——”

“小孩子玩什么玩。”单霁寒一时嘴快，忘了瞿贤今年25……比他还大五岁。只是长的过于可爱幼态，容易看走眼。

瞿贤绞着手指，“我不是小孩子……”

巴敏博拍他脑袋，“你长得比较年轻。”

“说什么呢，我一直年轻好不好！”

不哭了，开始吵架了。喻远航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由着他们闹，只要不打起来就行，不像米尔顿那么严肃。

这也是单板选手为什么羡慕自由式选手的教练，简直是男菩萨啊！

“霁寒，下午米尔顿带队，不懂的一定要问他。”喻远航叮嘱单霁寒，“他就是外冷内热。”

“好的教练。”

在此之前暮雪嶂已经教了不少，连招都够单霁寒用两轮了。

“欢迎各位观众朋友，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是单板坡面让我们齐聚在赛场上，感受选手们的热血。”

选手在赛场预滑了一场，适应场地。单霁寒预热完毕，回到休息区。米尔顿走过来，“和我说一下你今天的战术。”

作为教练，米尔顿只给选手做建议，是否采纳看选手。他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也这么教他们。目的是培养选手的主观和临场应变能力。尤其是大赛上，教练总不能在耳边叨叨，随叫随到。

单霁寒选的动作几乎没什么难度，他说，“正反脚270上下杆，最后720下，跳台反脚背转1260，加一个1440，1080收尾。”

85+肯定没问题，但……威尔和兰兰也来了，再加一个炸弹暮雪嶂，天赋型解和煦，万年老三于哲理以及极限反杀选手凤鹤轩。

单霁寒的排名能掉出十名开外，晋升岌岌可危。

米尔顿眉头微皱，看得出单霁寒的忐忑，难道是招式不够好？

不远处暮雪嶂和威尔等人聊的很投机，不知道又赌什么，单霁寒看见兰兰脸上透着沉重，想必又被暮雪嶂坑了。

“别分心，你迟早会和他们站在一块。”米尔顿拍着他的肩膀，开赛还有十五分钟，足够再练几遍，“来吧。小喻叮嘱我今天必须把你安排的漂漂亮亮，完美晋级。”

单霁寒眼里的雾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教练的崇拜和感激。

“谢谢教练！”单霁寒露出灿烂的笑容，深深鞠躬。

米尔顿“嗯”了声，“谢早了，没做出来，月底的甜品就免了吧，还要欠半个月甜品利息。少一分没达我的标准，之后都按今天这样，以此类推一直到冬奥结束。”

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令人窒息的话。单霁寒天要塌了……这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办法了。

不——！

绝不能连最后的快乐都被剥夺，不然日子该怎么过。

“那……今天的标准是什么？”单霁寒问。

“95+”

单霁寒石化了，什么玩意？教练刚刚说什么，他是不是聋了？

“教练，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89其实……”单霁寒眼里噙着泪，很难拒绝。

米尔顿承认单霁寒有这个能耐，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微笑道，“顾辰逸从来不说不行，每一次都挑战极限。男人最忌讳不行，莫非单神不行？”

这都哪和哪啊……单霁寒干笑道，“行……行……”

“好，那我们开始。”米尔顿揽过他的肩膀，带他去小角落讲悄悄话。

合理怀疑米尔顿挖了两个坑给他，说不行毁男人尊严，灭自己威风，说行可不就是答应了。

不管哪一个都会被拉走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单霁寒无奈叹声，米尔顿以为他没听懂，“还有五分钟开场，我刚刚说的都懂了？”

“教练，不能减利息嘛。”单霁寒还在争取。米尔顿点头，“可以，那就一个月。”

“不是——”

“再说两个月。”

“……”

“单板坡面障碍比赛即将开始，由我们第一位上场的选手——单霁寒。04年选手，10岁进入国家集训队，14岁参加冬奥获得青少年组的冠军，18岁退役……”

单霁寒往耳朵里塞耳机，隔绝开场白的介绍，那是他从前的荣誉，现在他是白纸单霁寒，过往名利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