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嶂撸蛋挞的下巴,“睡去吧,我走了。”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他不会污蔑任何一个选手,绝不做A国队里那些人。
俗话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竞技场上,选手的清白最重要,暮雪嶂被黑了这么多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就算他讨厌于哲理,怀疑于哲理,在没有更多证据指向对方的时候,他就按兵不动,等待最好的时机一招致胜,想蹦跶都没有机会!
“就是可怜某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教练再见!我会在家里带好他们的。”巴敏博对着一车大巴里的选手,挥手道别。
这一次单双板洲际杯都在A国及其他周边国家辗转,由米尔顿和喻远航带队。国家队基地由资历较老的选手带着训练。
“这次辛苦你了。”喻远航探出窗口,“我不在的期间,给你们请了两个外援,协助你一起管理队内训练。”
巴敏博的积分稳进冬奥,一个洲际杯不至于他出马,自然是在家带小孩喽。
至于外援是谁——灰色风衣裹着劲瘦有力的高挑身影,勾勒出超绝腰身比,雪地中男人撑着一把黑伞不徐不慢的走来。五官被雨伞前沿遮挡,只能看见他的下颌,从中感受到压迫感。
另一个男人从他身后探头,朝大伙微笑,好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可惜——
“承允哥!!”
“哥!”席夏青也跟着夏弘扬一样扑到自家哥哥怀里,思念在这一刻爆发。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哥哥前脚刚送他们来国家队,后脚就被邀请来管理队伍!
实在是太惊喜了。
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两人吸引走视线,单霁寒在震惊到鸦雀无声和夏弘扬的一声巨响的惊呼中掀开眼帘。
——可惜单霁寒早已知道他们的为人,就是想不到是Heart俱乐部的安承允和席川。当初他们和陈延抢训练场,他还历历在目,话里行间的嘲讽和不屑一顾至今都忘不了 。
“教练,他们怎么可以带好——”于哲理不禁怀疑,这真是说出了单霁寒的心声 。
喻远航朝外交代注意事项,米尔顿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管好自己的事情。”
单霁寒也看向窗外,安承允抱着夏弘扬,这一刻什么锋利的光芒都变得温柔,夏弘扬热泪盈眶,粘在安承允身上。席夏青还没夏弘扬这么夸张。
暮雪嶂瞧单霁寒满眼羡慕,凑近说,“羡慕人家有哥哥?要不然你叫我哥也行。”
“滚!”单霁寒推开他,歪头靠着U型枕入睡。
去机场的路上,睡觉的睡觉,研究国外选手比赛视频的研究一路。
“准备下车,私人物品别忘了带。”喻远航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预留的刚刚好,还有一个小时。
单霁寒拉上黑色口罩,推着行李箱,背着雪板包跟着大部队走vip通道。
A国去比赛的次数不少,就是“为什么我从没和你比赛过?”单霁寒摘掉一只耳机,问暮雪嶂。
按理来说,暮雪嶂在A国队,还是同一个项目的选手,什么比赛都很容易碰上,更何况是同龄选手,都在冲刺冬奥,怎么可能没碰上过一回暮雪嶂?
“要是能让你知道,那我还是暮雪嶂吗?”他笑着放肆,让人想揍他,“要么钱要么赌,你选一个?”
单霁寒烦的很,和于哲理挤一起,不想理暮雪嶂,于是就——
“选个屁,不想说就算了!”
“去那边坐,谁让你坐他旁边?”
“诶,阿寒……”
“我坐哪里关你——”
“你们三个人干什么!”喻远航刚放下行李,听见他们这边动静,三个人抢一个位置,嘴里还掷地有声的互相呛着。
单霁寒立马站直,“抱歉教练……”
前几天生日喝醉,训练迟到,一早上恍恍惚惚,招式也做不出来,喻远航就特别关注他们。现在在教练眼里,他们和同谋没区别,跳黄河都洗不清。
单霁寒最后瞪了暮雪嶂一眼,只能坐其他空位了。暮雪嶂紧跟着他,不紧不慢道,“很想知道,预赛前三,你问我答,我知无不言。”
“噢,我凭什么问?你招手我就来,挥手我就去,我是很贱的人吗?”单霁寒带上耳机的手猛得被暮雪嶂拽住,“就凭你好奇,想知道我的一切。如果放在古代,你已经死了。”
他对暮雪嶂一概不知,反倒是暮雪嶂把他前前后后过往了解的透透彻彻,让他非常不爽。
赌约在沉默中成立,只是视线相交几眼,便是一场电光火石的交锋,“滋滋滋”响。克兰·加里放下熨斗,拿出刮板开始修板底多余的蜡。
视频那头威尔·贝尔也同样的步骤,“阿嶂归来,做为好兄弟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克兰·加里恶劣地笑着,“自然,他还拿走我两块板,是一定要他还回来!”
“人,应该大度。”威尔·贝尔还嫌事不够大。
克兰·加里迅速变脸,“那你送。”
“我和他又没赌约,当然是谁赌谁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