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别磕了,就是打的,你看嘴都打肿了!】
【举报了哈,坐等禁赛】
【果然……我们这次冬奥是彻底无缘了,歇了吧,也别组建什么华国滑雪队了,废了】
比起那些小众的声音,更多的是对华国可能进不了冬奥的失望。希望的声音本来就不多,又因为昨夜记者带的一波节奏,大家认为华国是花瓶子,笃定华国冬奥没办法进入。
单霁寒也很无奈,解释换来的是更多骂声,踏踏实实训练拿成绩去堵他们的嘴。
“喂!”
“这是我们C国选手的训练场,狗和华国人不得进入。”
“滚出去,住就算了,还真脸大用起训练场来了,真以为我们跟你客气?”
单霁寒看了他们一会,忽然想起来这是嘴贱骂夏弘扬的几个孙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又来了。
“你们是上次道歉的孙几个吗?”单霁寒询问完,思索着,“技不如人,还不允许别人用训练场。狗占着茅坑都知道要拉屎,你们几个纯占着,该不会连屁都放不出来?”
这次没了暮雪嶂撑腰,单霁寒一个人有什么实力在这里狗叫!上次丢的脸,这次要在他身上找回来。
“跳梁小丑,被热搜骂成什么样,还嚣张啊,你们华国这次是悬咯。”
哪一只眼睛看出来华国失势了。
“你们这么兴奋,热搜是你们做的?”
他们一副被戳中又不愿承认,死鸭子嘴硬,朝他否认,“怎……怎么可能!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华国人一样。”
“那你特意来我面前说,是小狗做了好事来主人面前讨夸?”单霁寒让对面几个人受到莫大的侮辱,“单霁寒!”
“小狗乖,要闹上边闹。”单霁寒说,“这些虚无的东西对我没用。”
他早过了会被热搜带节奏的阶段,现在的单霁寒比两年前都更成熟了,和暮雪嶂也脱不了干系,潜移默化的一种影响。
“喂!”
单霁寒有名字,他不喜欢“喂”这个没礼貌的词汇,直接结束今天的训练,回宿舍做理疗。
身后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挑战书而下。
“我要挑战你。你不是号称天才少年,14岁拿下自由式冬奥冠军,我不信!”他拦住单霁寒,“就你?如果不是资本捧你,有人让你,决赛圈都轮不到你!”
资本?
哪里来的资本,噢……姐姐打来的生活费算资本吗?
还是爸妈打来的零花钱算资本买他?
他需要资本吗?单小少爷本身就是资本。
再说捧他,黑他的人比捧他的人多,哪里来的捧——家里赞助商的名额?不好意思,他真不拿,全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爬上去,哪怕摔的粉身碎骨。
“噗嗤”单霁寒听完笑得眼泪快流出来了,是他听过最好笑的。
下挑战的男人额头突突直跳,刚进训练场的选手投来异样的目光,让他们非常不好受,反观单霁寒一直在笑,停不下来。
“不许笑了!我说我要挑战你,你听见了没!”他急的上前一步,即将触及单霁寒的肩膀。
单霁寒闪身躲开对方伸过来的手,收了笑容,“脏手拿开,我不和狗打比赛。”
他凭什么和这样的人比赛,一个无名小卒连比赛都没参加几场,敢狂妄到目中无人,如此没礼貌还不足以让他耗费精力接受比赛。
“你心虚了!”对方叫嚣着。
“随你。”单霁寒无所谓。
人快走远了,一个小弟说,“老大,这样我们的名额不就没了。”
“你真信那个人会给我们冬奥名额?做梦来的更实际。”
“那我们为什么要——”
“因为我找不到挑战他的理由。”他垂眸有一瞬间的悲伤,又不甘示弱的追上曾经的偶像。
哪怕已经跌落,他还是想挑战,完成梦想。
他态度软了些,追了几步,对单霁寒说,“答应我,我就告诉你谁让我做的这些,还可以问我任何你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