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暗示霍布斯.拉斐尔会怪罪这几个选手私自约挑战赛。先出言不逊的是C国选手,喻远航不会阻拦单霁寒出手——人不欺我,我不欺人 。
霍布斯.拉斐尔听完,发出爽朗的笑声,“当然!我不介意,罗斯福.克拉克有错,单霁寒该给他点教训,不打不相识,我们以前不也是……”
米尔顿的死对他来说怎么不是一个伤心事,还记得第一次他在场上骂米尔顿“装货”,第二轮就被人家吊打了,后来慢慢地熟络起来,成了挚友。
故人的妻子现在来兴师问罪,霍布斯.拉斐尔都不会发出一个“不”,只要喻远航说的都行!
如果米尔顿在世,也会对喻远航如此维护,作为兄弟挚友,在他的地盘上,应该给足华国队面子和友好的态度。
“单哥……也恐怖的一批。”苏之满脸震惊,不敢想鼎盛时期的少年单霁寒得有多嚣张,合着和现在的暮雪嶂没差。
暮雪嶂对单霁寒的表现很满意,但是还不够,不及从前的万分之一,他要单霁寒更嚣张,无人可挡,无人可敌,那才配得上与他一战。
夏弘扬看得唇角抽搐,视线从暮雪嶂脸上移开,看向单霁寒,嘟囔道,“两个疯子……难怪同类相吸。”
单霁寒抵达起跳台,身体右转转体900度接一个惯用的Mute Grab。
直线杆难度不大,但他喜欢玩不一样的,上杆横滑,在杆上切换反脚横滑+270度下杆。
一个道具区完成三个技术点。
罗斯福.克拉克想过对方很强,没想到今天是自己自取其辱,咬牙站在起点。
终极跳台,单霁寒以左转1260度接Japan Grab,滞空时间拉长,收尾难度在线。
裁判席半天说不上来,手中的牌子沉了又沉,华国裁判想着越高越好,C国裁判想着怎么越压越低,给足罗斯福.克拉克面子,发现怎么扣单霁寒的分数,都在九十多……他们很难办。
裁判暮雪嶂给出九十五分;夏弘扬不甘示弱96;苏之给单霁寒九十八。
“你们这分数能不能再水点?”单霁寒白了他们一眼。
暮雪嶂指着旁边三个人,“那他们是不是恶意评分。”
三个人脸都不要了,彻底豁出去评了65、60、58。
单霁寒:“……”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连笑都笑不出来,总觉得有傻逼在浪费他时间。
平均分78.67……亏这几个人能给出这个分数。
单霁寒不气,不气……退一步——越想越气!
“暮雪嶂!”单霁寒吼道。
暮雪嶂可欣赏他生气的样子,支着下颌,“单神也要怪我吗?我最中规中矩,去掉最高分……你应该怪苏之啊。”
嗯!?
苏之莫名其妙被按上罪名,他疑惑又惊讶地看向暮雪嶂,连忙辩解,“我……我……我,是暮雪嶂!他看不惯你,但又拉不下脸才给95,其实他想给100!故意使坏让我给出最高分,说不能输了对面。”
暮雪嶂笑眯眯地转头,苏之被看得脊背发凉,有老虎啊!
“喂!你们三个蠢蛋,赢的必定是我!”罗斯福.克拉克在起点喊话。
胜算寥寥无几,也要昂首挺胸应战,被单霁寒踩脚下,他也会喊一句“给你脸了!”
单霁寒站在裁判暮雪嶂的身后,盯着暮雪嶂的发旋。
一阵寒意窜上来,暮雪嶂忍不住扭头吐槽,“能不能去拿椅子来坐,干扰裁判打分了。”
“你算哪门子正经裁判。”单霁寒就站他身后,“我看着你打分,就现在。”
暮雪嶂手撑着额头,随便写了69分。单霁寒踢了一脚,他涂掉分数又被踢了一脚。他索性不写,就看罗斯福.克拉克滑雪又要被踢——还好反应快,抓住单霁寒的脚踝。
暮雪嶂抬眸,大拇指摩挲单霁寒凸起的踝骨。
单霁寒抿唇看向别处,也抽不开脚,耳朵红透了,“放开。”
“还踹?”
“就踹。”
僵持了半分钟,罗斯福.克拉克要滑完了,他们还在闹,直到夏弘扬笑出声打断了他们,才装作很忙的样子各干各的。
“菜成这样还敢叫嚣,单霁寒亏啊!”夏弘扬举起牌子,“我给35分!”
暮雪嶂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他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收尾Double Cork 1080,还做的不太熟悉,应该是想学单霁寒,但没学好才做了一半。
总体来说,差了很多,不是一星半点,胜在人家有这份傲骨和不服输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