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嶂放下手机,侧头正好对上单霁寒的视线,“想看你暧昧对象就凑近点看。”
“你毛病啊。”单霁寒嘴硬不承认,下一秒暮雪嶂的那张帅脸突然凑近,“队长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什么什么名分,听不懂。”
“都吃干抹净了,还不能有名分吗?”
单霁寒推开他的脸,“什么叫吃干抹净!明明…就……”
就亲了几次嘴,兄弟互相解决又没深入,有问题吗?
暮雪嶂瞧见他泛红的耳朵尖,轻笑道,“要不然我把这玩意染成红的……”
“你疯了,那谣言——”
“单队长不愿意给我名分,我只能出此对策来奖励你今天第一。”
单霁寒无奈扶额,“那是奖励我吗?”那是奖励暮雪嶂自己吧!
“队长要什么奖励,做副队的一定满足,比如上回帐篷——”
“滚!!”单霁寒揪着他耳朵吼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染红毛,老子弄死你!”
相比之前,暮雪嶂此刻更像地痞无赖,单霁寒生无可恋了,简直是对对手另一种的战术羞辱。
病房外的阳光太过刺眼,安承允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也看不清比赛画面。
“回去吧,看不清。”安承允说。
后面推轮椅的席川没停,“晒晒补钙,好的快。”
“……”安承允直接站起来,轮椅都不坐了。
席川在后面推着轮椅跟铲车一样朝安承允冲过来,“诶!哥!妈的,你自己的伤是一点不顾着啊,腿上的毛病你心里没b数吗?”
“你以为偏方可以治大病?”安承允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我看你这脑袋该晒一晒。”
全是水。
席川刚刚急燥了才飙脏话,现在缓和语气好言相劝,“医生说能坐着就少站着,你不当回事,以后让小夏回来给你推轮椅?”
那天夏弘扬打来电话,安承允只说了受伤的手臂,没告诉夏弘扬,自己有两处旧伤,一处肩关节,一处脚踝。
这俩都动过手术,在基地的时候遭到夏弘扬父母没有章法的攻击。而安承允是教练,不好动手——会取消教练资格。自己对家里两位小朋友的承诺可就打水漂了,不值得。
“婆婆妈妈,少说两句回基地能教出两个冠——”
夏弘扬好巧不巧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席川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安承允想踹他。
“比赛结束了?”安承允后半场没看完,都怪席川在这边和他唠唠唠的。
夏弘扬先是爆哭。
“夏弘扬,谁教你的遇事先哭?”安承允语气严肃,“比赛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又不是以后都不能比了。”
“哥呜呜呜……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对不起呜呜……”
“拿了第几在这和我哭。”
夏弘扬哽咽道,“没……没我的份呜呜呜……”
夏弘扬太难过了,A国的梅尔一点都不留情,直接拿下晋级名额。温永嘉又把第六的位置坐实,89.12的分数活脱脱的守门员。
六个晋级名额大家抢着要,第二轮很多选手都没继续上场了,依旧没机会。
为什么?
晋级第一是最年轻的金牌少年单霁寒,退役后再次复出,实力比之前更强,或者说本身就没有退步,只是碍于职业伤。
晋级第二是华国的老将巴敏博,曾被单霁寒斩断连冠,在22年冬奥拿下冠军,比赛经验和招式狠辣。
晋级第三的A国梅尔维尔.库克,A国队长同时也是老将,经验丰富,招式难度高。03年开始训练,06年都灵双板比赛亚军,10年温哥华亚军,14年索契季军,18年平昌季军,从未掉过前三,除了22年首都站,他败给巴敏博、温永嘉、彼得等选手,拿了第四。
有人说他是因伤才拿第四,也有人说是滑不动了,在强撑罢了。
不管是什么,梅尔已经坚持25年,足够证明他对滑雪的热爱,和对自己身体健康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