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于用这么基础的招式啊!
“我觉得暮神是个很神秘的人,悠悠来吧。”
“虽然道具区是平滑,跳台丝毫不含糊!1080……哈哈……很好,期待下一个选手的比赛。”
暮雪嶂以74.65坐稳第五名。
“解释。”单霁寒作为队长,必须要问清楚,“摆烂还是彻底不想滑了。”
“你猜?”暮雪嶂没明说,回帐篷里休息。
单霁寒想跟进去又想自己该给暮雪嶂多一点私人空间?最近走得太密切,形影不离的那种。
单霁寒坐回去继续看比赛,暮雪嶂不发力,青野誉是抓到一点机会就往上爬。正脚1440结束接着又一个跳台1080,杆上动作变幻多端,不发力是边缘人,一旦发力是致命。
“青野誉这波精彩的操作,恭喜他荣获第三!”
没什么大变动,青野誉就要圆梦了。
轮到单霁寒出场,正脚1080先热身,第一个道具区Lipslide 450 Our,完美拿到道具分。
“又一个1440,可惜第二个下杆有点晃。”
“单神似乎不在状态。”
终极跳台还是1440,也只拿到83.66分,还是垫底。
华国队今日一个都没进前三,是完完又蛋蛋了。
“TM的,华国队干什么吃的,一手好牌打成烂牌,我也是服了。”
“凤鹤轩该不会是对面派来的水军演戏骗我们?”
“单板坡面彻底失败,华国队无名!以后别出来丢人现眼。”
网上又掀起一片骂声,单霁寒和暮雪嶂情绪稳定的都懒得喷,反正他们有积分,只是不如前三的多,而是依次往下递减。
第一名积分一千,单霁寒只拿到400,可见之后的坡面要补多少场。
暮雪嶂比他还多了50,但人始终在帐篷里不出来,难道躲起来哭了?
单霁寒想从缝隙里看暮雪嶂在干什么,就是不见暮雪嶂的人在哪里。掀开帘子才踏进去一步,就撞到暮雪嶂结实的胸膛,一股无名火燃起来了,“你拉屎呢?待那么久!”
“队长是关心我?”暮雪嶂抬起单霁寒的下巴。
单霁寒白了他一眼,小傲娇模样,“丢一个人,回去不好向教练交代,不然谁来找你。”
“是是是……”暮雪嶂搭着单霁寒的肩膀,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暮雪嶂!滚开啊,你身上能不能少喷点花枝招展的香水。”
“什么叫花枝招展?”
“上辈子是花孔雀转世吗?喷香水勾引——”
“勾引你。”
单霁寒被怼的无话可说,也没在问帐篷里的事,铺垫着铺垫着就被暮雪嶂夺走问话机会。
每一次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有时候是比赛开始,有时候是比赛结束,其他时候很少,这也让单霁寒难以猜透是香水还是药香。
“你今天怎么不拿250,衬你。”
“我以为你会说520。”
“……闭嘴。”
夕阳拉长了他们在雪地并肩而行的影子,暮色下他们在雪面留下的脚印闪烁着橙色的光点,宫下真吾抬脚踢跟前的雪,看向休息区。
青野誉在里面迟迟不出来,说好换衣服,有什么不能看的,宫下真吾嘟囔着抬手掀开帐帘。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白色背心的青野誉,还没来得及套上外服,僵硬地扭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队长。
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里装满了情绪,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宫下真吾感到心慌。
“这是什么?”青野誉哽咽道,踉踉跄跄的朝他走来,把手机怼他面前,“我曾经最敬重的队长,是夺走我唯一一个第三的敌人?”
这些年他怪自己天分不够,怪自己不够努力,所以和别人差一截,次次与前三失之交臂,冬奥也差临门一脚。
一条匿名短信,让他二十年的努力白费了。
反倒是今天他拿到单板坡面第三,更为讽刺,刺的他心脏直疼。
青野誉揪着宫下真吾的衣领,“你说啊……你说这都是假的……你说我这些年没白费!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