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沙、发!”
“鸡皮疙瘩?”单霁寒信心十足。
“……算了,主持人我要换。”暮雪嶂觉得单霁寒那个完全是走了狗运才答对,再答下去不知道要骂多脏。
“好的,为了追赶比分,第一组选择了换词。”主持人说,“现在比分3:1,第二组遥遥领先。”
蔚高懿开挂了是吧!
怎么他们一直不行??
暮雪嶂觉得自己来猜合适,而不是单霁寒,一开始就坐错位置。
换新词了。
暮雪嶂比数字三。
单霁寒比了个OK,“三个。”
“猪、刚、鬣。”
“云吞面!”单霁寒眼睛都亮了,一副势在必得,可是暮雪嶂摆手,于是他跟着对方炮语连珠,“不是?吃的。那碗面??也不是?方便面?噢,biangbiang面!”
“……没救了。”
“妈没了?”单霁寒跟着念,疑惑地看着他。
场下的观众被这组笑疯了,直言暮雪嶂是不是亏待单霁寒,不给他吃的,把孩子饿出毛病来了。
暮雪嶂冤枉啊,“换位置,我要换位置主持人!”
主持人点头,两个人换的间隙。
暮雪嶂说,“我说猪刚鬣,你说面,就这么饿是吧,没救了你说妈没了,你能不能在押一点?”
“还说我,你自己口唇不清还怪上别人了,有本事你就来。”单霁寒一看比分严重落后,瞅了眼提示词,比了个手势八,“咏鹅!”
“啥烤馍?”暮雪嶂一脸懵逼,“这哪里有八个字?”
“鹅鹅鹅!”
“饿!饿!饿!”
“……”
主持人捂着肚子跟着观众一起笑,隔壁二组也换人。蔚高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词都忘了。
“咏——鹅——!”单霁寒拉长尾音,停顿十几秒,结果暮雪嶂就以为是飞吻,嘟着嘴唇,“mua~!”
“我日你大爷的!”单霁寒巴不得上去哐哐两个大鼻兜,只能另辟蹊径,用不一样的发音却能达到神奇的效果,又比了手势八,“我我我!”
“鹅鹅鹅?”暮雪嶂对着口型念出来,得到单霁寒正确的回应,联合手势,“曲项向天歌!”
“恭喜一组拿下艰难的十分。”主持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组找到捷径了,目前比分6:2,二组即将迎来第二关。”
接下来的唇语挑战非常成功,差就差在前期单霁寒落后四题,导致蔚高懿在规定时间内已经答出所有题目。
“第二关十分钟,你画我猜十道题,预备——”
单霁寒做好前五题的画手准备,两人势在必得也不知道是为了拿奖,还是为了该死的胜负欲。
“你可别拖我后腿。”
“我都说我拿过画画奖,应该我来!”暮雪嶂说。
“敢问国际奖还是大师级?”单霁寒不屑一顾。
暮雪嶂脸不红心不跳,“幼稚园榜上有名!”
“……别出来现世了。”
“有这水平够玩你画我猜了!”
“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两组开始发力。
单霁寒抬头看大屏幕“柳暗花明”,埋头开始画几根飘逸的线条树,一个简笔画,太阳中间涂全黑、一朵简易小红花,草草几笔搞定。
“这什么玩意,你那圈圈圆圆是什么东西,黑芝麻汤圆?”
“你眼睛瞎啊,四个字!”单霁寒又画了一片柳树,洞口周围留在,里面长满了花。
暮雪嶂说,“柳暗花明?”
暖黄色的地灯照亮前院的鹅卵石小路。
玻璃门后趴满了吃瓜的脸,席川带头磕cp,啧啧道,“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早上离队!”
喻远航带队归来,下半年的比赛和他们无关,虽然好兄弟要去青训队带弟弟,但他是闲人,Heart俱乐部是他们两个一起接手,他回去带队,继续送队员进入国家队逐梦。
好在弟弟争气的进入国家队,只可惜没能成功入围队内挑战赛去参加FIS国际赛事。不然夏弘扬和苏之应该还要有个席夏青。
“哥……”席夏青还没说完。席川一个眼神,他就闭嘴了,“我只是……”
“夏青。”席川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这两个月,作为你们的代理教练我很荣幸,同时也庆幸华国的未来有你们。我们有自己的使命和不得已要去完成的事,华国单板道阻且长啊。”
华国双板还能拿出温永嘉和夏弘扬。
单板呢?老将接连退役,新人积分迟迟不够,可以说去年华国单双板彻底大换血。
单霁寒和暮雪嶂已经成不稳定的炸弹,谁知道关键时刻会不会掉链子。
“所以机会要懂去争取,知道吗?”安承允揉了揉夏弘扬的脑袋,余光瞄见门后的十几道热烈视线,只是看了一眼,队员全部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