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
单霁寒学着暮雪嶂的技法,在他的口腔里搅弄,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被这个吻点燃,在寂静里轰鸣。
啧啧作响的水声混着灼热的呼吸,单霁寒脱离暮雪嶂的控制,反手掐住对方脖子往自己这边带,齿关感受到柔软的舌尖,他眼里的笑冒着寒意。
暮雪嶂意识到不对劲,想要离开已经退无可退,生生挨了这一口,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嘶……属狗的?”暮雪嶂蹭了下他的鼻尖。
单霁寒说,“不是练默契度,怎么还急眼了。”
眼神勾人就算了,掐着他的脖子,手指轻轻划过喉结时还加了点力道,膝盖微微屈起,似有若无的蹭着他。
暮雪嶂低声骂了句,唇瓣相贴的瞬间,几乎是啃咬的,像两头互相撕咬的猛兽。
“你自找的!”
汹涌的吻快要将单霁寒淹没,抵抗和咽呜碾碎在交织的呼吸里,互相征服,直到某一刻分出胜负。
正准备翻云覆雨,突兀的“好运来”视频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决斗。
中断的动作让单霁寒从情欲中回神,此刻才发觉自己刚刚有多么大胆,尴尬的轻咳,偏头看向别处,“那个,有人给你打视频。”
身上还压着一个人,见暮雪嶂不准备动,他还推了下,在对方眼里,那力道软的和小猫踩奶一样。
“是教练。”暮雪嶂眨眸看向单霁寒,“你干坏事了?”
“我干最大的坏事,就是我们现在这样,”单霁寒说,“能不能滚一边去!”
他们坐好拢好衣服,点击接听。
会议室一大群人都盯着他们两个看,单霁寒被吓的想逃,刚刚做了坏事,心虚着。
暮雪嶂倒是从容淡定,和平常一样吊儿郎当,面对众人还是那副样子,“晚上好啊各位,大家今晚很闲嘛。”
会议室众人:“……”
家都要亡了,也没个带队的,很闲?
看得出来这两位在外面很潇洒。
夏弘扬说,“经下半年赛程决定,教练组将按项目分成四个小队,由队长带领小队前往参赛,简而言之,今天重选队长,以及报名冬奥项目的参赛选手,将会被分派进入不同的分队。”
“想当队长不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暮雪嶂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透着慵懒,朝单霁寒微微一笑,乖的无害。
“……”单霁寒无语,自己被撤职,有些人就是爱幸灾乐祸,“教练组的决定我没意见,如何分配?”
“大队长管理四小队长,小队长管理队员并每日汇报训练情况、参赛情况。大队长辛苦些,在四小队长里选出,”喻远航说,“再次强调,必须是有丰富参赛经验和资历的选手才能担任大队长及小队长,通过匿名选举,没有意见我现在就发布,你们当场填写我发的收集表。”
屏幕那头无人吭声,明显是已经有了决定。
单霁寒无所谓,反正单板队长他得到的途径就没赢得人心,怎么说都是不服众的,撤就撤吧,他接下来用心准备比赛就够了。
“这次是一带多模式,华国队不应该是单兵作战,更应该团结协作训练,一起进军冬奥夺冠,”喻远航盯着表格里的名字,再看众人神色,虽然不满,充满了嫌弃,但他们依旧明事理,作为教练他感到欣慰,“最后一年的准备时间,我希望华国队能走的更远。”
巴敏博因伤退役;瞿贤因家里的情况无法待在华国队;解和煦家里有着生病的妹,癌症的爸,身体不好的妈和无法继续比赛的他;还有一个因嫉妒害人,吃着牢饭的万年老三于哲理。
现在有资历又能带队的选手少之又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哪怕他们不愿意承认,终究是要选择的。
五分钟后,喻远航念结果,“大队长:单霁寒、温永嘉平票;单板U池队长:凤鹤轩18票最高;单板坡面:单霁寒20票最高;双板U池:温永嘉、夏弘扬平票;双板坡面:暮雪嶂23票最高。”
在北疆的两个人对票数同样震惊,暮雪嶂不忘犯贱,“原来你们心里这么认同我,看来单神最开始的优势项目不保了。”
曾经拿手的领域被他人认可在宿敌身上,还是最高票数做队长,呵,单霁寒怎么会心甘情愿。
“彼此彼此。”单霁寒咬牙切齿。
知情人都知道暮雪嶂曾经单板最强,这是现在的世界第一兰兰说的,跳槽到双板只为打败他。现在最拿手的项目,不也到了他手里。
喻远航念完票数,把数据发布在群聊里,宣布结果,“目前除了两个平票的需要大家再次投票,已确定的是:单板坡面队长——单霁寒;双板坡面队长——暮雪嶂;单板U池队长——凤鹤轩。”
大队长怎么会轮到自己头上?
单霁寒不明白其他选手怎么想的,支持他的那波人,他很感谢,但要负责任,温永嘉比他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