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出去,我一会和你讨论鹦鹉的事。”
“刚不是食之味髓,继续?”
“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已经被打断三次,你想好晚上怎么补偿我?”
“我补偿你妹的补偿!”
暮雪嶂特别咬重着个字眼,“我没有妹妹,看来是补偿不了,只能补偿我的弟弟了。”
“先洗——”
“一会都是要洗,不差这一次两次。”
细碎的抗拒声在袅袅升起的水雾中化成一摊春水。
鹦鹉重重地啄了下亚克力透视窗,听见浴室里源源不断黏腻的声音,无奈的叫了两嗓子,两主人还是没理她。
鸟生曲折啊,呜呜呜……
当晚华国队官方就在网上发布了今年的赛程,和各队长带队情况,评论区依旧不看好本次冬奥。
【系统性分配有什么用呢?谁家好人临战抱佛脚。】
【撞墙了知道疼,遇到电线杆你知道拐弯了,早的时候去干吗?真的别出去丢人了,求你们了行吗?】
【怀念以前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时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就我一个人注意到队长阵容吗?四个最不想理对方、待着就斗嘴的选手要是一起共事……应该会吵的不可开交吧。】
吵是不可能的,从昨晚大队长建群后,四个人的群聊里一直没声。
单霁寒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里透着呆滞的空白,昨晚情不自禁的声音和一幅幅画面重新涌入脑海,他悔恨地闭上双眼,真想给自己一掌,说好的冬奥结束,怎么就提前了。
不,他记得自己说没打算谈恋爱,那现在呢,怎么连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的腰啊!
腿都抬不动,扯着疼,每日一踹暮雪嶂是没办法做到了。他拍了拍身侧那张俊脸,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喂……起来喂鸟。”
鹦鹉在箱子里啄着箱子,控诉心中的不满,谴责这对主人不负责任!
暮雪嶂挠了挠头,哼唧地翻个面,继续睡了,一副谁也别想叫醒我的样子。
单霁寒下半身完全动不了,揪着他的耳朵喊道,“起来!喂你的鹦鹉!老子不伺候了!”
“让不让人活了!”暮雪嶂嚎了一嗓子,头发乱成鸡窝,坐在床上和单霁寒看向桌上的鹦鹉,两人一鸟大眼瞪小眼有五秒钟,同时望向窗外。
蔚高懿和裴锐锋互相为对方整理围巾,眼里充满深情的温柔,只能看得见对方,身侧是满当当的行李。
单霁寒幻想代入是暮雪嶂和他,身体瞬间抖了一下,身旁的暮雪嶂搓着手臂,毛孔都立起来。
他们重新躺下望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这样!太恐怖了。
“这鹦鹉是彻底送不回去了,坐飞机带不了鸟,能带也得提前申请。”单霁寒说。
蔚高懿显然现在就要离开了,这鹦鹉他们是绝对不会带走的。
“现在你作为他的新主人,应该给它取个名字。”单霁寒偏头看他时,暮雪嶂沉思的样子顿时收起来,又换成昨晚不正经的样子,抚摸着他的脸颊,笑眯眯道,“我还以为是你想让主人给你取新爱称。”
昨晚的耻辱单霁寒早晚要还回去的,让暮雪嶂看看谁才是王!自己只不过是一时失手罢了,呵。
“滚,谁和你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小爷没空。”单霁寒起身,扶着腰踉踉跄跄走向浴室,身后还传来暮雪嶂欠揍的笑声,“要不然叫单袅袅吧。”
单霁寒震惊,“???”
这什么名字?喊出去都让人误会。
“袅袅?你脑子是被昨晚的东西糊住了!”单霁寒说完把牙杯往他身上砸。
暮雪嶂精力旺盛,灵巧躲过跳到沙发上,贱兮兮的样子看的单霁寒火大。
“袅袅~单袅袅~”暮雪嶂喊着鹦鹉的名字,把她放出来,小心翼翼的把袅袅护在手心,对正在刷牙的单霁寒说,“它羽毛多漂亮,这么漂亮的羽毛当然得配有意境的名字。你看,余音袅袅,多适合我们家袅袅,声音悦耳动听!是吧袅袅?”